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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清楚閻鷹的內心世界,因為藏得太深,所以沒有任何人清楚。
這個強勢的男人竟然也有感到害怕那一天。
當醒來的第一眼發現身下這個的女人竟然逃了,除了怒意,閻鷹更多的是內心底下的惶恐不安,那感覺幾乎可以要吞噬了他。
大手撕毀凌玥塵身上的衣物,閻鷹深淺不一的吸咬她的耳垂,火舌吞噬她的敏感,讓凌玥塵不由一陣的戰栗,酸酸麻麻的感覺走遍她全身。
那狂野的氣息是她的眸不由迷離了…
“叫我。”突然,耳邊傳來低沉磁性的聲音,讓凌玥塵黑澤的雙眸不由迷惑。
“喊我名字。”低沉的聲音再次在耳邊的響起,磁性的嗓音如同美妙的音樂,仿佛將人的靈引了去。
凌玥塵雙頰緋紅,迷離的雙眸如同黑夜的寶石閃閃發亮,帶著迷離的美感。
“閻…鷹?”低聲遲疑的吐出兩個字,帶著不確定的聲音。
埋在凌玥塵頸間的閻鷹有些不滿的皺起眉頭,細啃咬了一口那美麗的鎖骨后,依舊一如既往的霸道:“叫鷹。”
下身的人一陣沉默,良久也等不到想要的話,閻大爺不悅的停住了動作,才剛從凌玥塵頸間抬起,一道淺淺細細的聲音響起,卻猛然的讓閻鷹渾身一震。
“鷹…”
很簡單的一個字,卻如同洪水般一樣沖擊閻鷹所有的感知。
鷹眸一深,幽暗的眸子醞釀出一絲暗紅。
低頭,狂野般的占有她,瘋狂的去要她。
這世界,他閻鷹就只要這個女人,只要她一個。
……
激情的風云過后,空氣種彌漫著一種令人臉紅的氣息。
房間只開著一盞溫馨的小燈,黑色主調的大床上,兩條影子糾纏在一起。
閻鷹半撐身子,低頭盯著因為太過疲憊而沉沉的睡去的凌玥塵,鷹眸仿佛在這溫馨的燈光下柔和了許多。緩緩的伸手將綁住凌玥塵的繩子解開,大手輕柔的揉著這雙白皙的手因為被繩子勒出得紅痕。
視線一轉盯著她身上因為剛剛激情所留下的痕跡,鷹眸不由光澤一閃,揉著這雙小手的力度不由再放輕,一點一點細細的揉搓動作,彷如在捧著世間最珍貴的珍寶。
而床上這個人兒,確實是他最珍貴的珍寶。
扣扣…
突地,一陣敲門的聲音響起,在這沉靜的房內尤其的響起。
幽暗的眸子瞬即一閃,一個翻身,閻鷹走下了床,套了件長褲后,大手一伸,將床上的被子把赤裸的凌玥塵蓋得一絲不露,密不透風。
“進來。”將一切做好,閻鷹才淡淡開口道。
他的話才落,門便被打開。
“哥。”閻彬推門而入,手里還推著一個類似餐臺的小車,小車給蓋上了白布讓人看不清這里面究竟是什么。
“嗯。”瞥了一眼進來的閻彬,閻鷹點頭嗯了一聲,鷹眸便盯著他推進來的小車,幽暗的眸里光芒閃過。
“都已經準備好了。”將小車推到了閻鷹的身前,閻彬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床上的影子,再將視線轉向自家老哥身上,張口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想開口說什么,卻有不知道怎么開口。
“你想說什么。”冷淡的聲音傳來,閻鷹瞥了他一眼后,淡淡的說道。伸手將車子上的白布掀開,一樣樣的東西呈現在他眼前,讓他得眸地的光芒更亮。
“哥,真的要這么做么,這…會不會太快了?”猶豫了片刻,閻彬還是開口說道。盯著老哥的神色,閻彬內心有些復雜,他知道這事是遲早會有。
只是沒想到這么快,老哥會不會欠缺了一些考慮?
畢竟這事一旦確定了,就是永遠再也改不了的。
“你認為還快嗎。”淡淡的瞥了一眼閻彬,閻鷹垂眸從小車子上拿起一支細細的東西。漠然的神情讓閻彬語言一塞,完本想說的話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
對呀,這還快嗎?
這事想怕老哥想了將近十年。
閻彬深深的看著閻鷹冷漠的表情,同為兄弟。他多少了解老哥,想怕老哥的耐性早已被凌玥塵一次又一次的逃跑而磨得什么都不剩。
除了凌玥塵的逃跑,還有那個裴杰斯的出現,已經徹底激發老哥內心壓制將近十年的情緒。
所以在將凌玥塵帶回來后,便立即下命令讓他準備所有一切,將這事提早。
想此,閻彬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抿了抿唇。
到底是凌玥塵走不出閻鷹的五指,還是閻鷹走不出凌玥塵這三個字?
這真是一個值得令人深思的問題。
“準備吧。”淡淡的兩個字打斷閻彬的沉思。回過神,閻彬聳了聳肩膀后,認命的走到小車前,拿起一瓶裝著液體的小玻璃瓶,接著拿起針筒將瓶里的液體吸了進去。
“因為要一次過,我怕她途中忍不住疼醒,所以特意的加重了分量。除了醒來后有些無力,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而這個藥份能持續二十八個小時。”閻彬將手里的針筒遞給閻鷹后出聲道,這里面是專家特意配置的麻藥和迷藥。
“嗯。”接過針筒,鷹眸一閃。
隨即閻鷹轉身坐在床邊,伸手將凌玥塵的手從被子拿了出來,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的將尖利的細針打入她的血管里,將含有麻藥和迷藥的液體推進她的血管。
“嗯。”原本疲累的凌玥塵在針刺入那一瞬,不由皺了皺眉,隨后便緩緩的沉睡下去。
“你出去吧。”見凌玥塵漸漸的進入昏迷,閻鷹才淡淡的開口,對著身后的閻彬道。
“這,不需要幫忙嗎。”聽言,閻彬微微一愣,猶豫了會才開口。這工程,老哥一個人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