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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犯錯,懲罰,逼供全交由給她。
這職責(zé)讓凌玥塵很爽快的接受了,這本來就是她愛的工作。當(dāng)年在暗殺團的時候她就是擔(dān)任獄刑堂一職,她可愛極了那工作。如今相同的工作擺在她眼前,她不接受實在太對不起自己了。
凌玥塵露出狡詐的笑意,掃了眼手中給黑狼配制好的午餐,凌玥塵滿意的點點頭,這東西她研究了三天,花了她不少腦筋呢。
凌玥塵想了想,伸手招過一手下在他耳邊嘀咕兩句后,便輕車熟路的往其中一間石室去。
推開鐵門,寬大的石室內(nèi),放著一個巨大的籠子,而籠子里一只幾乎比兩個成年男人還要大的生物懶洋洋的趴睡著。原本打著困意的黑狼見有人進來,頓時一揭眼皮,映入它瞳孔里的竟然是這幾個月沒讓它過過好日子的凌玥塵。
原本還懶洋洋的摸樣頓時一躍而起,惡狠狠的瞪著她,對著她低聲嘶吼,露出白森森的銳牙,恨不得一口吞了眼前這個女人。
“嘖,還真緊張?!币姾诶菐缀踟Q起踏所有毛發(fā),戒備的瞪著她,凌玥塵不由輕笑了,黑澤的眸子滿滿興致的打量黑狼。
這家伙擁有一身純黑的毛發(fā),似狼非狼的摸樣,那雙黑珠子帶著兇殘而暴戾,五爪鋒利無比。當(dāng)初她第一眼見這家伙,就是被它這雙充滿暴戾帶滿倨傲的眸子所吸引。
頭一次有著想馴服動物的念頭,可惜這家伙只對閻大爺?shù)皖^,其他一干人等全是用鼻孔對待。
“小狗,主人我給你帶午餐來了?!睙o視黑狼兇狠的目光,凌玥塵神態(tài)自若的將午餐遞上去,然后站在一旁笑咪咪的盯著它。
吼——,一聲低吼的嘶吼,黑狼盯著凌玥塵一揚下顎,掃向地上的午餐,兇狠的目光赤裸裸的露出不屑之意,一扭頭,這廝直接往籠子里的另一個角落趴著。
瞧也不再瞧凌玥塵一眼。
見此,凌玥塵也不惱,慢斯條理的往石室唯一一張椅子上坐去,不知到從哪里摸出來的干牛肉,一口一口的吃得香爽。它不屑她,她還不想理會它呢。
安靜的石室內(nèi),除了黑狼的呼吸聲,就凌玥塵嚼吃的聲音。安靜的室內(nèi),一人一獸各持一方。
半響,一直在角落里假眠的黑狼再也忍不住悄悄的半睜眸,看著那個令它討厭的女人正在吃得不亦樂乎,絲毫不打算離去。黑珠子移了移,仿佛對凌玥塵不屑,卻不由將視線轉(zhuǎn)到不遠處的食物上。
看著那一大塊香噴噴的牛肉,喉嚨間不由滾了滾。要知道,它已經(jīng)一夜沒吃過東西了,像它一天幾乎吃八頓飯,少一頓都不行,卻餓了一個晚上,這容易嗎它。
一滴唾沫從黑狼的嘴角滑落,卻硬生生給它忍住,目光不時掃向坐在遠處的女人,眼底有著深深的防備,上次這女人給它送來了羊肉,讓它足足拉了三天,還有上上次給它送來狗肉,它一個晚上都在地上打滾,渾身像被無數(shù)的虱子咬,還有上上上次…
哼,反正她它記得這個女人送來的東西都不能吃,像回憶以往的經(jīng)驗,黑狼頓時一甩頭,對著遠處的牛肉極為不屑,強逼自己不要去看。
“凌玥塵你可以再惡劣一點。”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傳來,只見門口趕上來的閻彬好無氣的對著悠哉的凌玥塵道。看著籠子里的可憐兮兮的黑狼頓時覺得無奈。
外面的兄弟告訴他,黑狼已經(jīng)整整一個晚上沒吃過東西了,而吩咐不給吃的就在眼前這個惡劣的女人。閻彬看了眼那盤牛肉,再看看打定主意耗下去的凌玥塵,最后無聲的嘆一口氣。
這女人真是有夠惡劣的。
“這家伙歸我管?!逼沉艘谎坶惐颍璜h塵就無緣無故的一句話。
這一句,頓時噎得閻彬直瞪眼。這不就是說他管不著嗎,就是老哥是將黑狼送給她,她也不能這么虐待。
“你別給我攪和,要是真把黑狼弄壞了,看老哥怎么收拾你?!睕]好氣的訓(xùn)道,閻鷹將從外面的兄弟那里接過來的食物頓過去給黑狼。
要知道黑狼這種血液怪異的動物很難見,而要培養(yǎng)出黑狼的一下代幾乎是不可能,因為血液太復(fù)雜,通常小黑狼出生還不過三天便活不了。
他都恨不得黑狼的性能強一些,好增加其他雌性生物的懷孕幾率。偏這女人竟然說要毀了黑狼的性能,閻彬真想破開這女人的腦袋看看,究竟是用什么結(jié)構(gòu)的。
也太變態(tài)了吧?
“他說不死,任我的?!逼沉搜坶惐蚴稚系氖澄铮璜h塵黑澤的眸子閃了閃,隨后涼涼的反駁回去。不過就是喪失幾天性功能罷了,這廝激動什么。
要她真毀了這個頭黑狗,她還真舍不得。
這頭狗絕對是個不可多得的苗子,如果訓(xùn)練好的話。嘿嘿,黑眸頓時閃得更加詭異,如果這頭狗訓(xùn)練得好,她又來了幾種逼供的方法。
聽言,閻彬頓時一陣無語,瞪了眼她后,將黑狼的食物遞上去,見黑狼惡狠狠的瞪著他兩眼后,猶豫了一會便撲上來大吃,那饑餓的摸樣讓閻彬看得一陣心疼。
凌玥塵這女人當(dāng)真沒心沒肺。
想著想著,閻彬突然感到一陣奇怪,不由轉(zhuǎn)過看向凌玥塵,這女人怎么不阻止他喂食給黑狼?按她性格,不會這么淡然。
一轉(zhuǎn)頭,便見凌玥塵緊緊的盯著正在吃得香的黑狼,那雙黑眸發(fā)出亮得嚇人的光芒,嘴角那抹駭人的笑意讓閻彬心頭猛的一跳,唰一下馬上將頭轉(zhuǎn)回來看向黑狼。
只見黑狼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軟軟得趴在了地上,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摸樣,一掃外日兇悍的摸樣,成了海綿寶寶。
“怎么回事。”見此,閻彬驚呼一聲,不由上前把手伸進籠子里推了推黑狼,而后者連動一下的反應(yīng)都沒有。
“看不出?這叫中氣不足。”清冷中帶著戲謔的聲音響起,便見凌玥塵已經(jīng)走到他身旁,笑咪咪的蹲下來,伸手往那盤牛肉拿起了一塊塞在嘴里嚼著,黑眸卻盯著黑狼一副滿意的表情。
恩哼,這效果不錯,如果再加點東西的話,就一定會更棒。
“你…”見凌玥塵吃著那盤牛肉,閻彬瞪起雙眼,指著她氣結(jié)的逼出一個字。她這舉動再明顯不過了,這盤牛肉根本就沒有那些所謂的吃了就不舉的東西。
這盤沒有,那么…,閻彬盯著那盤由他遞上去的食物,頓時氣得牙癢癢。
他忘了,這女人向來就狡猾。
她一定是看準了黑狼絕對不吃她給的東西,所以就挖個坑給他踩,好讓黑狼順利吃上她特制過的東西。
想此,閻彬從早上一路回憶到剛才。想怕這個女人從一早就計劃好了,巧合的碰上他,借機的透露消息,料準了他會來阻止,特地吩咐手下遞上來的食物,算準了黑狼只吃他帶進來的…
娘娘的,閻彬氣得拳頭緊握,這個千年的老狐貍。
“別激動,小心身子,要知道你也老大不小了?!睕鰶龅穆曇粼谝慌詡鱽恚璜h塵覺得不夠火候再添加了一點。看著閻彬氣得一臉鐵青的摸樣,心情就是爽歪歪。在冥門,最大的樂趣了就氣閻彬,整黑狼,逗冥門上上下下的爺們兒。
這樣的日子,不缺樂趣,多姿多彩。
“你這個魔女?!睔饨Y(jié)的低吼一句,閻彬趕快打開籠子進去看看黑狼到底怎么一回事。要是真的從此由雄性變成了雌性那就完蛋了。
“放心,又不是沒救,擔(dān)心什么?!币性阼F桿上,凌玥塵看著閻彬緊張的檢查黑狼,尤其是特地查那里,不由抿嘴笑了。要是能上演一場“人獸大戰(zhàn)”就好了,一定超級過癮。
有救?正在檢查黑狼的閻彬聽言,頓時抬起頭:“什么方法?”也對。這藥是這女人配的,她當(dāng)然知道怎么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