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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凌玥塵則勾著唇角玩味的盯著那群人消失在樓梯角間的位置。
一隊軍人,來這到底因什么事呢?唉,真該死的讓她好奇,不過俗話說好奇心能殺死一只貓,顯然她凌玥塵不是貓。所以嘛,好奇歸好奇,她還是當她的老虎好。
“這位小姐你好,請問你找我?”抬手舉起茶杯剛放到唇邊,一道憨厚的男音響起,讓凌玥塵的手一頓。微微的抬眼,映入她眼的是一名衣著樸素,臉帶可親笑容的男人,男人大概四十上下。
“老板?”輕挑眉,凌玥塵掃了這個男人一眼后問道。
“是,我是這個間店的老板。”凌玥塵抬頭的瞬間,老板一愣,盯著這張過分精致的臉蛋,這張臉他好像見過,卻又好像不是。
低頭輕抿了口茶,凌玥塵指指對面讓老板坐下。這時她點的菜也上來了,慢條斯理的夾了口菜放進口中,香滑的口感讓凌玥塵很滿意,最起碼不難吃。
“記起了嗎?”再次抿了口茶,凌玥塵這才抬頭看向稍微尷尬的老板。
老板給她突然的一問,頓時一愣瞬間反應不過來,就見凌玥塵指了指自己的臉,挑著眉頭看他。
“啊,原來真的是小姐你呀。呵呵,這位小姐你好像,好像變了很多,一時間沒法認出來。”見凌玥塵這個舉動,老板仿佛瞬間恍然,頓時呵呵的憨笑摸摸他那三寸頭發(fā)。
其實剛剛他第一眼就認出來了,那么出色的五官他怎么可能忘記得了。只是眼前這位跟他五年前見的有些區(qū)別,氣質(zhì)好像不太一樣,所以他才一直沒有開口問。
聽言,凌玥塵挑了挑眉,盯著憨笑的老板黑澤的眸子若有所思。看來真如許峰說的,希曾經(jīng)到過這里。
“是嗎。”淡淡的回聲,凌玥塵沒有絲毫的打算澄清她不是他見的那個人。她和希確實不同,除了臉蛋外,她們渾身上下無一處同的。她屬于囂張邪氣,希則屬于邪惡冷然。
兩個人的性格不同,氣息也不一樣,外表除了臉蛋,其他的地方都不一樣。她的頭發(fā)在八歲時就給自己染成了火紅,而希則是一頭純黑的發(fā)絲。
如果硬是要除了臉蛋外,唯一相同的是她們的愛好,一模一樣。
“呵呵,是呀。對了,這次小姐你來神農(nóng)架還是為了那藥,還是來游玩的?”呵呵一笑,老板不好意思的摸著頭,用著熱情的語氣對凌玥塵。來神農(nóng)架游玩的旅客一年到頭不知道有多少,但是老板就是格外對眼前這位印象深刻。
也許是因為這張難得一見的臉蛋。
“藥?”聽著老板的話,凌玥塵眉頭一皺,抬眼的盯著老板。黑澤的眸子轉(zhuǎn)入了沉思,老板區(qū)區(qū)一句話,凌玥塵就捉住了關鍵處。這個世界沒有人比她更明白希,神農(nóng)架是出了名的藥地,處處的根草樹木都有著一定的用處。
而希,則是個戀醫(yī)成狂的家伙,那里有關于醫(yī)學上的東西就往那里跑。
這樣一想,凌玥塵徹底明了。一張臉瞬間黑過鍋底,那家伙八成是聽神農(nóng)架有什么好東西,連招呼都不跟她打一聲就去了。而結(jié)果就是把自己弄掉了,這一掉就是五年。
該死的,那只豬。
暗暗在心底罵了一聲,凌玥塵才將視線重新轉(zhuǎn)移到老板身上,“老板還記得當時我要尋找什么藥嗎?我忘記那藥的名字。”眨眨眼,凌玥塵面不改色的道。
“啊,好像是叫什么含銀花吧,哎呀太久了,我也記不清楚了。”聽言,老板再次一愣,看著凌玥塵一臉誠懇的盯著他,老板抓抓頭想了回猶豫的說道。
含銀花?什么玩意。
皺起眉頭,凌玥塵一臉鐵青,這藥她聽到?jīng)]聽過。那只豬到底要找什么玩意。
“老板還記得,我有說過這花生長在哪里嗎?時間太久,我忘了。”依舊面不改色的問道,凌玥塵一點也不覺有什么不妥。她又不是希,能知道就有鬼了,不問清楚,她怎么去找那只豬。
“呃。”聽言,老板一臉僵硬,有誰自己找東西不知道在那里的?
“我也不知道,當時你沒有跟我說過。”略有歉意的道,老板一臉汗顏。
“哦,這樣呀。”輕輕的點頭,凌玥塵皺眉,隨即抬頭干脆的道:“老板結(jié)賬。”
既然不知道,她慢慢找就是了。
最起碼現(xiàn)在她還知道含銀花這玩意,不會像當初連根毛都不知道。
奶的,真是麻煩。
第6章 第二次交鋒
黑夜降臨大地,滿天的繁星給夜里添加了一片色彩。
神農(nóng)架野內(nèi),周圍一片靜悄悄的,寂靜的夜里帶著蟋蟀的叫聲,風吹葉響格外顯得夜里詭異。
此刻,寂靜的氣氛中,一道慢條斯理的腳步聲悠悠而起。
“唉,沖動果然是魔鬼。”嘆息的聲音響起,一雙軍靴踏著地上的碎葉而來,簡單的小背心配搭七分的軍褲,一頭火紅的發(fā)絲不是凌玥塵是誰呀。
凌玥塵抬眼掃視周圍黑沉沉的一片,過眼所及全是雜草樹木,她所站的位置就是一條爛泥路。
懊悔爬上凌玥塵的眉心,此刻她簡直想抽自己。
她竟然出了飯店后,毫無準備直奔神農(nóng)架內(nèi)。俗話說,沖動是魔鬼是對的。
她毫無準備直奔神農(nóng)架的后果就是,她迷路了。
天知道,她在這個大的嚇人的山林中,忽悠悠的轉(zhuǎn)了三個小時。路不但轉(zhuǎn)不出來,反而越給她轉(zhuǎn)越偏,轉(zhuǎn)到最后她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再次無聲的嘆了口氣,凌玥塵掃了眼四周。估計像現(xiàn)在這個時間,沒有那個傻子會出現(xiàn)在這里,注定今夜她要露宿了。
突地,正在嘆氣的凌玥塵眸子一凌,視線立即轉(zhuǎn)向前方黑沉沉一片的夜幕。
一陣陣有序的腳步聲逃不過凌玥塵的耳力,一道光澤閃過凌玥塵的眼里。
沒想到這時候,傻子真的有。
黑澤的眸子轉(zhuǎn)了圈,凌玥塵嘴角上勾,舉步往前去。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人,一定是有什么好戲的事情發(fā)生,她不看那對得起自己?
纖細的身影一晃而晃,借著周圍的樹木遮掩自己的身影,時快時慢的往前去。
“靠,找了這么久,人到底那里去了。”就在凌玥塵近身前方,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纖細的身影瞬間一閃,立即躲進了已有百年的大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