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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人魔界交流館館長─華菱緊急回到館內時,使者早已待在辦公室內等她。
「館長大人。」館內使者恭敬的問候。
華菱身穿人界簡易白色襯衫和牛仔褲,風塵僕僕的進入辦公室詢問:「發生什么事了?我剛在人間感應到這里有強烈的磁場變化。」
「秉告大人,小的剛才調查結果顯示,一位來自仙界的使者于館外設置結界,企圖傷害兩位貴賓。」
「什么?」她喝了一口從人間帶來的咖啡說:「我們這里又不是仙魔交流館,而且那兩位貴賓是誰?他們跟我有約嗎?」
「是圖書館館長─春樂引介至此的兩位貴賓。」
「春樂?」又是他?這代表……
「大人,請問小的現在帶他們過來嗎?」
華菱甩了長發馬尾,點頭道:「好阿!」她倒是想知道,這次春樂那隻老兔子又介紹誰來找她了。
使者退出辦公室外,至一樓大廳接待兩位貴賓到頂樓。
華菱坐在辦公椅上,正使用靈力觀看剛才館外發生的事情時,辦公室的門被敲了幾下!
〝叩叩!〞
「進來。」她收回監視視角。
迎面而來的除了使者之外,是一對年輕樣貌的男女緩步進入辦公室內。
男子身穿紅衣黑褲,臉上無任何表情,十分淡定。
女子則是緊身黑衣黑褲,標準的任務衣裝,而她一頭俐落的短發頗有女強人的味道。
華菱坐在椅子上,頗有興味的望著他們問:「請問兩位有什么事嗎?」
望著眼前這位年輕貌美的女性,飛瑤率先詢問:「不好意思打擾館長,我叫貝飛瑤,這次前來是想詢問館長,有關〝軡輕〞大人的事。」
聽到這句話,華菱不自覺的瞇起雙眼,嘆了一口氣:「唉……是不是落律邢派你來的?」
「恩?」落律邢?
「一位戴著面具,無法讓人看出面容的男人。」她無奈的說:「魔界之王,也就是我父親。」
「什么?!」飛瑤驚訝的問:「那個人是魔王?」
反觀柳隱淵只是仔細的聽著,并沒有多意外。
華菱無奈的笑說:「其實你已經不是我父親第一位派來的人,他可真不死心……」
「他……魔王大人曾派過像我這樣的人,前往詢問你〝軡輕〞大人的往事?」
「是的,不過每一位我都是這樣回覆『軡輕已死,莫再尋覓』。」
「或許他沒死。」明日不在忽然開口。
飛瑤轉頭,納悶的望著他。
相同的,華菱的眼神也是充滿疑惑,直道:「我想你應該聽清楚我剛說的話,軡輕已經死了。」
「是。」他正經的說:「軀殼死了,靈魂卻轉生至另一生物上。」
「不可能。」華菱斬釘截鐵的說:「若不是我親眼見到軡輕魂飛魄散,也許我還會相信你說的,但是……」
「相信我。」他轉頭對飛瑤說:「應該是這樣的。」
「可是館長大人都已經說她親眼見到……」
「不。」他說:「眼見不一定是真的。」
華菱見他如此堅持,直嘆:「唉……雖然我也希望是這樣,但很抱歉,軡輕真的魂飛魄散消失了。」
于是,貝飛瑤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先告辭了。」
說完,她便拉著明日不在離開了。
華菱望著他們的背影,不自覺的又想起軡輕死之前的模樣……都已經這么久了,畫面還是如此清晰……
父親……你為什么總在我快要忘記他時,派人來提醒我這件事情?
●
「你到底在干什么啦?!」她氣得甩開他的手。
兩人已站在家門外,相互對看。
明日不在不語,直接將她打橫公主抱,飛進屋內。
「喂!!」飛瑤不悅的踢打他的身體,不想被他控制。
他甫一進屋便將她丟在床上,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跌坐在床上的飛瑤驚訝的問:「你想干嘛?!」
「治療」他知道她想歪了,冷聲道:「治療傷口。」
「傷口?」外表帥氣俐落的美女,此時顯得有點呆傻,完全忘記稍早他們曾遇到一位愛劈雷的仙子。
他乾脆自己替自己的背療癒傷口,不打算等她想通。
飛瑤這才看見他背上一道極深的火紅傷痕,內心有點不捨,卻不敢說出口。
她承認,明日不在和柳隱淵在她心中產生的漣漪確實是不同。一個是恨,恨他遺忘自己和女兒;一個是怨,怨他離開他們這么久。
沒想到,裸著上身的他忽然說:「你得感謝水藍那道雷劈在我身上。」
「……」她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假設雷劈在你身上,你一定至少躺三個月才能恢復正常。」
「那又如何?」又沒人叫你擋。
他治療完傷口,轉頭望著她的雙眼道:「聽她說,你一直被追趕,是嗎?」
她撇開他的注視,想了一下說:「也許,這一切都不關你的事,你可以離我跟柳依依遠一點嗎?」
「做不到。」他斬釘截鐵的回答。
「……」她沉默許久,聲音變得有些小:「這幾年我真的活得很痛苦,要是沒有柳依依……」
話還沒說完,明日不在便快速俯身吻住她脆弱的雙唇,阻止她說出逞強的話語。
飛瑤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的望著他。
他則是熱情的吻著,像是吸吮水果般的用力,無止盡的索求,不停的和她的唇交流。
飛瑤享受著他充滿侵略的吻,身體不自覺的癱軟在他的懷中,卻又無法忍受自己現在的窩囊。
眼看他就要進入下一步,他們彼此非常熟悉的下一步。
她終于提振精神,舉起左手,奮力的甩了他一巴掌!
〝啪!!〞
挨著痛,他停下動作,抬起頭瞪她。
原本還有點害怕的飛瑤,看見他的怒容,也忽然來了氣,直接大吼。
「瞪什么?!」她忍著手痛說:「你為什要吻我?你不能吻我!」
聽聞,他不怒反笑道:「一開始也許是我的錯,但我感覺你也很想要更進一步,不是嗎?」
飛瑤有些心虛的說:「我可不是隨便的女人。」
「……」他的笑容隱沒,冷聲道:「我從來不把你當成隨便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