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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曉繼續(xù)為這熱鍋添材加薪,“而且還可以讓何老先生試試。”
冷肆不是傻子,在拂曉幾番暗示下,懷疑不定的眼神一直在何丘臉上梭巡。
“何老,麻煩你和幾個兄弟們試試吧?!?
一聽這話,何丘心里徹底沒底了,完了,冷肆上一次這么客氣對人,第二天基地里至少失蹤了百名異能者。
“好的?!辈还苄牡兹绾慰只?,不管冷汗已經(jīng)汗?jié)窳唆W角,故作鎮(zhèn)定一邊端起杯盞,一邊思索脫身之法。
其他五名強刃異能者均將手指劃破,血液滴落在苦仁水里的反應(yīng)同冷肆一模一樣??吹竭@一幕,冷肆心底拔涼,冷笑不已,真好呀,我還算計著羅布基地,到頭來自己基地異能者全部中毒。真是可笑。
冰冷的眼光看著何丘,“何老,還不試試?!闭Z氣中冷意濃重。
何丘顫顫巍巍劃破右手食指指尖,殷紅從指尖沁出,凝結(jié)成一滴,緩緩從指尖滴落。
眾人屏氣凝神,聚精會神地盯著那滴鮮紅血液。
血液剛剛觸碰苦仁水,還沒有看清什么反應(yīng),何丘異能一震,周圍被鎖龍氣吸干丹田異能的異能者們紛紛后退幾步,堪堪穩(wěn)住身形,何丘就急射而出,逃離城墻近百米。
事到如今還有什么不明了?冷肆暴怒,“何丘!”
習慣性發(fā)動異能攻擊,待丹田空空如也的感覺傳來,更是氣極!咬牙切齒盯著何丘背影,恨不得在他背上射穿個窟窿。抬手射擊,一夾子子.彈全部打出。
何丘聽見槍響,身形微頓,猛地向旁彈射起步,連續(xù)密集的子彈擊打在腳邊的土地上,塵土飛揚,渣屑四濺。
鎖龍氣!去!
躲過子彈,猛然向前竄出的何丘突然掉落在地上,溝壑縱橫的臉狠狠砸向地面。
干得漂亮!鎖龍氣!
瞬間吸收完何丘丹田生氣的鎖龍氣似在邀功,回到拂曉丹田,不停旋轉(zhuǎn)舞動。
鄭強控制小葉九重葛將何丘捆得嚴嚴實實,拖回城墻。
拂曉有些不忍心看,鄭強大哥,就這樣臉著地的就拉回來了,真的好嗎?橘子皮般布滿皺紋和泥土污垢的老臉真的…
“何丘!”強刃異能者都怒目而視,完全沒有想到平日里嚴肅正直的老人居然如此心狠手辣,居然給整個基地的異能者投毒。
冷肆更是用一種看待死人的目光看著他。仿佛看的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具死去的尸體。
何丘知道大勢已去,今天怕是要死在這里。
不過就算是死也不能便宜了某些人!
慢慢起身,從容自若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又用袖口擦了擦臉,好生整理一番。
“不錯,你們身上的毒的確是我下的。不過就和她說的一樣,蓖.麻毒素不過是□□,在羅布指揮部給你們下苦仁的可不是我?!?
破罐子破摔將水攪和得更渾,“就是不知道發(fā)現(xiàn)了我們計劃,將計就計毒死那一百多個異能者的是黑魚基地還是這般了解蓖.麻毒素的羅布基地了。”
頓了頓,目光掃向遠處并未參戰(zhàn),逗留在羅布基地內(nèi)的面臨分崩離析的聯(lián)合會,“而且給你們投毒的可不止我一個人。”
“何丘!我殺了你!”知道自己中毒頗深的強刃基地一名力量系異能者怒火沖天一劍砍下何丘腦袋。
何丘瞪大眼睛的腦袋在地面上滾動幾圈,停在冷肆腳步。
“你干什么?!标幧植赖穆曇粼谀橇α肯诞惸苷叨呿懫?。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結(jié)結(jié)巴巴說道:“我忍不住,太…太生氣了。”
“是嗎?是太生氣還是怕他說出什么?”
?。?
尖叫聲短暫而急促,戛然而止,那力量系異能者直挺挺倒下。
腦門的血洞還在不停流血?!澳?!”拂曉也沒有料到冷肆會突然拔槍殺人。
“事情既然已經(jīng)弄清楚了,強刃基地異能者死亡和我羅布基地沒有任何關(guān)系。還請冷先生打道回府,帶著你的隊伍!”羅布冷冷開口。
冷肆似乎沒有聽見羅布說話一般,對著拂曉,客客氣氣地道:“這位小姐,容許我自我介紹,我是冷肆,強刃基地的冷肆。”
“拂曉?!辈幌策@男人做派,并不愿和他多談。拂曉只回了名字,不再多說。
“拂曉小姐,不知道這蓖.麻毒素可有解除方法?”
“有倒是有,只是這棘手的□□解決起來…”拂曉故意做出一副極為苦惱樣子。
“拂曉小姐,只要能解毒,什么要求你說便是!”
“丹珠?!币蛔忠活D,“可以來找我解毒,但一個人收費一枚丹珠?!?
“好,那就勞煩了。不知可否請拂曉小姐到強刃做客,我冷肆好生招待一番?!?
“自是可以。”不咸不淡回答。
“走!”在這一戰(zhàn)中顏面掃地,何丘的投毒更讓他惱怒不已的冷肆帶著強刃異能者浩浩湯湯離去。
拂曉不理會強刃的變化,看向有些瘋狂的馬音坤。就算有‘清心陣法’加持,他眼里的毀滅之意不曾減少。
“坤哥,令郎的不幸遭遇是誰也不愿意見到的。當下最重要的是抓到真正的兇手,才能讓小宇安安心心離開。”不敢再刺激眼前瘋狂的父親,拂曉順著馬音坤的心思解釋。
“強刃異能者的事情或許真的和羅布沒有關(guān)系。但我的小宇是韓止縱,他羅布的親侄子親口承認的!證據(jù)確鑿!還有什么可說的!”一提起這件事,馬音坤完全無法控制情緒。
“坤哥,小宇是被劉弘天殺死,而韓止縱不過是被他控制在現(xiàn)場溜了一圈,至于韓止縱的承認,不過是被竄改了記憶罷了!”
“竄改記憶,真是可笑!糊弄三歲小兒呢!”指著地上死去的尸體,“怎么?隨便抬上來個死人,編個子虛烏有的故事,就想把罪名洗刷干凈了!哪兒有那么便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