蝸滴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謝謝你今天找我來。」
和金正浩坐在小賣部外的餐椅,坐到下了兩場雨、天都黑了,南雪塵情緒才終于穩定了些,「也謝謝你陪我坐了那么久,都天黑了。」
「沒事,我今天也打算在這待會兒的。」金正浩應道,躊躇看了她幾眼,「雪塵姐,你好些了嗎?」
「我沒事了。」喝了口熱巧克力,南雪塵輕嘆,眼前瞬間白霧繚繞,「人走了,再難過也沒用,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見她話雖這么說,還是抬手抹了抹泛紅的鼻尖,金正浩低下頭,臉上露出明顯的悲傷,「師父走得實在太突然,我到昨天都還沒有些實感??今天看著他下葬,才覺得這一切不是一場夢。」
瞧金正浩哀傷的神情,想起幾小時前突然下起雨,他提著傘奔到陳正墓前擋雨的模樣,心底驀地涌上一股欣慰。
南雪塵斂眸,淡淡地說:「你倒是他小徒弟里唯一有心的。」
金正浩搖搖頭,拿起咖啡喝了口,「不只有我,行洲他也很難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時太衝擊,這幾天還大病了一場。」
正低眸喝著熱巧克力,可聽他這話,南雪塵動作一頓。
「??生病?」
抬眼看向他,南雪塵把杯子放在桌面,雙眸隨著嗓音不自覺地染起緊迫,「陸行洲生病了?」
被她一問,金正浩像突然意識到什么,也停下喝咖啡的動作。
遲疑幾許,面色染上明顯的窘迫,「對??」
「那天晚上我們去喝了酒,可能是喝晚了,外頭冷風吹多了就著涼了。」
「本來是小感冒,可那傢伙平常工作量就多,現在師父又突然離開,才終于壓垮了吧。」
沒把金正浩的后話聽進去,南雪塵呆滯地眨眨眼,早把注意力全放在那關鍵詞,「??喝酒?」
陸行洲居然喝酒了?
南雪塵很是詫異,這還是她認識陸行洲十年以來,第一次聽到他喝酒。
可是,陸行洲為什么會喝酒?像他這個當初在生日會上不小心把酒當成水灌一口,就嗆得南雪塵拍背又遞水的人,怎么會碰酒這種東西?
該不會,是因為那天在舊家對他撂下的狠話吧?
見女人沒有責備的作勢,只是愣神地在思索什么,金正浩猶豫地咽了口唾沫,「??嗯,那晚后他就生病了,可今天還是來了。」
「明明看著人就特不舒服,但勸他勸了好久都不肯回去,硬是要看師父下葬后才走。」長嘆口氣,無奈搖了搖頭,「這小子,性子就是那么倔。」
聽他說完,想起與陸行洲重遇后的交集,南雪塵安靜片刻也淡淡回道:「是啊,他一直都是那么固執。」
話音一落,倆人間頓時陷入了沉寂。
瞧女人捧著杯子垂眸不語,金正浩把喝盡的咖啡杯放在桌上,手指在桌緣攥了攥。
「雪塵姐,你和行洲他??」抿了抿唇,話音帶著試探,「還沒和好嗎?」
「我和他又沒吵架,和什么好。」
「雪塵姐,我不是說現在??」
「我知道。」打斷他,南雪塵閉著眼摁了摁太陽穴,有些煩躁。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看出她的不耐煩,可心底一直忍著的也快耐不住了,金正浩無奈皺眉,「??雪塵姐,我和行洲初中就認識了,現在算下來也十五年了。」
「其他的我不敢亂擔保,但感情上,我也看他喜歡你十年了。」
「那傢伙對感情這種事很單純的,只要喜歡一個人就不會變了,雪塵姐,他對你是真心的。」
??他對你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