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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伯母,我從來沒有做過不正當的生意,」可南雪塵卻打斷了她,努力忍耐著喉嚨的澀意,字句打顫。
「我沒有陪酒,沒有為了錢出賣過自己的身體??也沒有像您說的那樣故意接近行洲,刻意讓他喜歡上我。」
「我和他只是單純互相喜歡著對方,想和對方一起度過未來的日子,想要永遠陪在彼此的身邊。」
「所以??」暗啞的嗓音黏糊一片,一顆淚珠終究是沒忍住,自眼角墜了下來。
「伯母,可以請您給我一次機會嗎?」
咽了口唾沫,南雪塵紅著眼看著她,臉頰是淋漓的淚花,「就一次,一次機會就好。」
「伯母,可以嗎?」
見南雪塵跪在地上卑微地哭著,崔英蘭臉上是明顯的錯愕,霎時間竟沒能反應上來。
可下一秒,注意到身旁投來譴責的視線,女人又猛然回神。
端著酒杯下了沙發,她咬牙走到南雪塵的面前,又一個揚手——
隨著葡萄酒大力潑在了臉上,南雪塵緊緊閉上眼。
胸口氣得起伏不定,女人顫著身子瞪著她,接著把酒杯重重摔在了地上。
「——啪!」
碎得四分五裂。
「還真是不清醒??你以為你說這些就有用!?」
「我現在就直接告訴你,除非我死了,不然你永遠別想踏進陸家的門!聽懂了嗎???」
倒抽口氣,手心攥成拳搥著胸口,氣紅了雙眼,「我那孩子??我花了多大的心血,才讓他長到今天這個樣子。」
「陸行洲是我的孩子啊,那么優秀的孩子??他本來就不該是你的!」
紫紅色的酒液順著發絲一滴滴落在地上,南雪塵僵著身定格許久,抬手將濡濕的碎發順到耳后,又顫聲道:「伯母??」
「我會在這里一直跪著,跪到您給我機會的。」
簡直是瞠目結舌,咬著牙瞪了她許久,氣急拔聲:「要跪給我出去跪!」
「張嬸!叫劉泰植把她給我拖出去!」
??
渾身濕漉漉跪在別墅前的鐵欄桿外,南雪塵垂著頭,飄散的雪花落在肩上,又因體溫逐漸溶解,化成涼水灌入衣衫。
攥成拳的掌心掩在衣下,她繃緊下牙,渾身顫得不成樣子。
而身后,是無數路人的狐疑側目,以及壓著嗓子的間言間語——
「喂,你看,那個女的是怎樣?。俊?
「這下雪天的跪在別人家外頭,是做錯事了吧?來贖罪的嗎?」
「還被潑酒了,是做了多糟糕的事啊??」
「兒子,看到了嗎?人就是不能做壞事,會遭天譴的,知道不?」
天空不知何時自暮靄的夕色化為深沉的濃墨,南雪塵也不知何時用雙臂摟住自己,傾著身蜷在一團。
膝蓋早已跪出瘀青,又因柏油路擦出血痕,可她卻早已失去知覺。
看著緊閉的欄桿,南雪塵恍惚眨了眨眼,在最后一絲意識散去前,卻有道熟悉的嗓音自不遠處傳入耳畔——
「??雪塵?」
遲滯扭過頭,刺眼的路燈落在他臉上,南雪塵虛弱地瞇著眼,看不太清。
「雪塵!」可那人卻看見了她,詫異拔聲喊了句,就猛地朝她奔來,接住她朝地面倒去的身軀——
「南雪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