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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慌亂的聲線入耳,姚文炎離開她的頸窩,在昏暗中盯著她沉默,陷在黑暗里的眸看不出情緒。
許久,他斂眸低下頭,朝她的唇吻了下去。
濃烈的酒精氣息猝不及防打入口腔,南雪塵瞳孔瑟縮了下,反射性抬手抵上他的胸口,而許是被她的舉止影響,男人也止住了唇上的揉捻。
漫長的寂靜后,他的聲音自昏黑傳來,「??我不用擔心的,對不對?」
「??什么?」
「他只是你的乾弟弟,所以我不用擔心的,對不對?」
看不清他的神情,南雪塵心跳亂得可以,話音生硬,「是啊,有什么好擔心的。」
「你在擔心什么?」
姚文炎沒有回應,只是把她的身子往懷里一攬,像害怕丟失什么般,嗓音像個孩子般倔強,「不許去找他。」
「南雪,你是我的人了。」手上的勁又一重,強勢的后話滿是緊迫,「你的命是我救的?!?
「我不準你離開我?!?
靜謐游走間,覆在他背上的掌心不知何時落了下來,南雪塵看著一室里黑暗的寂寥,下顎緊繃,嗓音隱約打顫,「姚文炎??」
「晚了,我想睡了?!?
?
幾日后,姚文炎和謝柏鋒的會面如期舉行。
因為前幾次在姚文炎的場子都有警察臨檢亂場,所以這次的地點選在南區,在謝柏鋒手下的一家夜場見面。
下了車,南雪塵隨姚文炎踏入包廂時,謝柏鋒早已坐在里頭,正喝著酒一臉悠間地靠在沙發上。
「呦,姚當家和嫂子快坐快坐!」
見姚文炎落了坐,招呼起一旁的手下開瓶倒酒,謝柏鋒散漫笑道:「讓姚當家特地跑了趟南區,這舟車勞頓的,還真是辛苦姚當家了?!?
「不會?!挂ξ难椎粦?,沒有拿過謝柏鋒手下斟的酒,待一旁的南雪塵挽著袖子倒了杯,才接了過來。
「唉,想來我最一開始就說了??」謝柏鋒長嘆了聲。
「這當初我們就應該來我的場子,中途也不需要浪費那么多時間,你說是不是?」
抿了口酒,姚文炎抬眼看向謝柏鋒。
眸色混攪著冷意,男人靜了會兒,勾起唇,「謝哥說的是。」
開場的間聊很快渡去,后頭幾個手下也散了場,南雪塵本想出去,可想起上次姚文炎讓她待在包廂,便繼續坐著啐酒。
豈知,她才用馀光掃了圈四周,男人卻側目而來,「你也出去吧。」
扭頭看向姚文炎,南雪塵愣了愣,遲疑張唇。
「??是。」
隨著數個男人出了包廂,南雪塵看著門「碰」的一聲被人關上,思緒有些復雜。
雖因陳正一週前的命令,她不用繼續追查姚文炎和謝柏鋒的交易案,可關于這案子,姚文炎是從始至終沒有撇去她的。
是察覺了嗎?
不禁咽了口唾沫,一股慌亂迅速竄上背脊,南雪塵攥緊冒汗的手心。
如果她被發現了,那陸行洲??
頭皮瞬間發麻了起來,但還是得逼迫自己不許想多??南雪塵深吸口氣,掃了眼身側的男人,「我去趟洗手間,好好看著?!?
「是,雪姐。」
又看了眼緊閉的包廂門,南雪塵轉身走出晦暗不明的長廊。
來到化妝間,門被她推開之際,站在洗手臺前的女人頓了下,反射性朝南雪塵投去目光。
洗手檯流水聲淙淙,女人眼一晃,在水龍頭下抽回手。
「南雪塵?」
被喚了名,向著廁所隔間的腳步一滯,南雪塵循聲側首。
視線定在化妝鏡,上頭的女人面龐黯淡消瘦,素雅的薄妝都帶著股厭世氣息,惹得那雙圓潤的杏眼很是突兀。
看著她愣了好久,南雪塵眼底揚起愕然。
「??許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