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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他這傻樣兒,南雪塵忍俊不禁,「你這傻子說什么啊??到底好不好看?會奇怪嗎?」
「一點都不奇怪。」陸行洲彎著唇,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頰,話音肯定,「雪塵,你穿裙子真的、真的特別好看。」
看著他真摯的笑眼,一直提在心尖的緊張終于落了些,南雪塵微微一笑。
而見她散去不自然的神情,陸行洲又望了望四周的雪景,指腹摩挲起她的手背,「不過??還是換了吧。」
「今天太冷了,會著涼了。」
「沒事。」心里一暖,南雪塵笑著搖搖頭,反手扣住他的五指邁出步伐,「走幾步路,身子就熱起來了。」
與南雪塵并肩走著,感受到掌心傳來的力度不自覺地加深,陸行洲低眸看著她,伸手將她頰旁的碎發順到耳后,嗓音是一如既往的柔和,「雪塵,不用緊張的。」
「我和我爸說過了,他說我的感情自己決定,不會有事的。」
胸口起了絲踏實,南雪塵又扣了扣他的手,開玩笑道:「被你說得我都要緊張起來了。」
這會兒和陸行洲確定關係已經過了三年,而距離陸行洲考上警察也過了一年半。
陸行洲的想法是,只要他考上警察,就要光明正大地把南雪塵娶回家,不再讓她繼續受苦。
南雪塵自然是想的,可心底那股自卑依然作祟,陸行洲和她聊了好久她才終于放下糾結,答應跟他一起去和他的父母見面。
想著總會有這一天,只是時間早晚罷了,她不能一直逃避,被動接受陸行洲對她的一切付出,也得試著勇敢。
只是,說不緊張,自然是假的。
陸行洲的父親是教育局副局長,母親崔英蘭是國會的高官,當年倆人都希望陸行洲讀法學院,可陸行洲卻背著他們在志愿表填了警校。
那時要不是金正浩私下告訴了南雪塵,她還不知天天來酒吧給他遞熱牛奶的陸行洲,在那段時間被趕出了家門,每天就睡在自習院。
幸好到頭來崔英蘭還是軟了心,讓陸行洲回了家,否則南雪塵大概這輩子都會對不起陸行洲的父母。
只是如今,她也許又會一輩子都對不起他們了。
倆人來到約定的餐廳,等待間五指不自覺地扣著大腿,南雪塵盯著桌上的酒杯,心口的焦慮隨著分秒渡去一再堆疊。
而不過多久,見兩位長輩迎面而來,她眼一晃,趕緊和身旁的男人站了起來,又欠身問好。
「伯父伯母好,我叫南雪塵。」
看著南雪塵站在面前鞠著躬,也沒叫她坐,崔英蘭倒是先坐了下來,從容一順沾在貂皮大衣上的短發,又冷眼直視她。
「喔??」雙眼微瞇,扯了扯桃紅色的唇,「不必過多介紹,我知道你。」
「你就是當初讓行洲死都不讀法律,騙了我們填警校的南雪塵啊,我記得可深了。」
「??媽!」
「怎么說話的你?」見陸行洲忍不住出聲,陸父也朝崔英蘭皺了皺眉,入座時朝面色僵硬的南雪塵和藹一笑,「都坐吧,不用拘謹。」
整頓飯下來,陸父的確是如陸行洲所言,慈眉善目很是溫和,可陸母也如南雪塵當年的記憶一般,毫不留情咄咄逼人。
「我知道你是孤兒,沒有養父養母嗎?有沒有讀書啊?有上大學嗎?」
聽她提起養父這詞,陸行洲心一緊,擱下刀叉,在餐桌下握住女人微涼的掌心,「媽,雪塵她很早就獨立出來了,經濟上也是自己一個人負責很久了。」
「喔,這樣啊??」低眸切著牛小排,漫不經心地開口:「那你是在哪兒工作呢?」
「雪塵她??」
「我是在問她,不是在問你。」
停下手上的動作,崔英蘭掃了眼正要開口的陸行洲,如鷹銳利的目光定在南雪塵身上,「你是在哪兒工作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