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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來第一次被陸行洲這么吼,方才盛氣凌人的面色一僵,南雪塵看著他頓時愣住。
「所以說南雪塵,」而他的話依然持續著,摻著明顯的嘲諷,「要是我對你來說是個男人,你也不會直到現在都不正視我對你的喜歡,把我當一回事了吧。」
朝她落下這一串話,陸行洲紅著眼抽了口氣,扭頭就轉身離開。
路燈下的這里,南雪塵在原地呆站許久,直到有陣涼風吹了過來,她才猛然回神,扭頭望向那漸去漸遠的背影。
捏緊拳頭,她皺起眉,朝他拔聲喊道:「??陸行洲!」
「你要是覺得你不是小孩子??那就反駁我、證明給我看啊!」
女人的喊聲自后灌入耳膜,陸行洲腳步一滯,遲疑地回首。
少年站在光源微弱的彼端,可添著怒意的白凈面容還是惹眼得很,南雪塵幾乎能看見他眉間的皺褶和濕潤的瞳面。
見他站在那一動不動地望著她,南雪塵咬了咬牙,把胸口的煩躁摁入肚里,一不做二不休地走上前去——
掌心大力拍上陸行洲的肩頭,趁他一個不穩后退把他摁在了巷弄的石墻,又欺身而上。
仰頭盯著他,南雪塵視線微微掃過他的唇,強勢的語氣透著絲暗示。
「證明給我看啊?」
與她驟然咫尺地四目相對,臉上的氣惱散了一地,陸行洲呆了好久,話音不自覺地結巴起來。
「??什、什么?」
瞧他這不開竅的傻樣兒,南雪塵咬牙咽了口氣,打消了給他機會的念頭,自顧自地閉上雙眼,隨即墊起腳尖——
唇瓣相觸的瞬間,春日的晚風像驟升了好幾度,帶著暖意掃過二人之間,又順著衣縫導入皮肉,在胸口蹭起一片酥麻細粒。
空氣早被春雨惹得粘膩了起來,可他導入口腔的氣息卻依舊清爽,散著沁涼的蘇打水味。
嚐到了清新獨有的甘甜,理智一時盡褪,唇瓣輾轉間,南雪塵不禁抬手捧住了他的臉頰。
面頰貼上了微涼的指腹,陸行洲看著身前閉著眼的女人,雙瞳詫異地晃著,渾身僵硬一片。
可隨著唇上反覆的揉捻在胸腔奏效,他趨向渙散的眼還是眨了眨,又情不自禁地闔上??
緩慢抬起手,他摟住了南雪塵的腰際,笨拙地嘗試回應她。
藏在夜里的蟲鳴靜了下去,連帶遠處的車聲都掃了個乾凈,獨留倆人上下顛覆的盛大心悸,怦然交織。
不知過了多久,見南雪塵離開他的唇瓣,意識似乎還流連忘返,陸行洲雙眼朦朧地盯著她出神。
「連親我都不敢??」
南雪塵挑著眼道,明明臉頰也紅得一片,話音卻依舊咄咄逼人,「陸行洲你說,你是不是小孩子?」
沒回答她,也沒管耳根熱辣辣的酡紅,陸行洲只是傻傻看著她,喉結微微滾動,「姐姐??」
「我好喜歡你。」
看著那雙迷離的桃花眼,南雪塵還沒反應上來,陸行洲就攬住她的后頸,不由分說帶著她再度湊近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