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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俊秀的面龐與十年前稚氣的臉蛋重疊得朦朧,她遲鈍地眨了眨眼,才又看清他此刻的樣子。
猛然抽出神,南雪塵狠狠推開他的胸口,又趁他還沒反應(yīng)上來迅速扭頭離開。
陸行洲一愣,側(cè)目看向她走向酒吧的背影,拔高嗓音,「??南雪塵!」
見她并未理睬自己,埋頭就朝前邁步,陸行洲又咬牙,「南雪塵!你再和姚文炎在一起,你一定會出事的!」
「那也不用陸警官費心!」
看著她執(zhí)著的模樣,氣得胸口像壓了塊石頭,陸行洲眉頭緊鎖,「南雪塵,你是不是非逼著我親手抓你!?」
「隨便你!」頭也不回硬氣地回了一句,南雪塵反手甩上后門。
而一進去回到吧臺,就迎上余長逸困惑的眼神,話音透著抹試探,「雪姐,怎么去那么久?」
沒有回答,南雪塵在高腳椅落了座,斂眸道:「再給我一杯龍舌蘭。」
「??是。」
又看了她幾眼,余長逸就轉(zhuǎn)身去交代,而南雪塵死死摁著腦門,只覺得腦袋渾得可以。
以陸行洲這貨固執(zhí)的性格,肯定不可能只因今天幾句話就善罷甘休,一定還會和姚文炎有糾纏??
咬了咬牙,南雪塵焦躁地捏緊掌心。
看來得加快行動了。
?
回到住所,屋內(nèi)已是燈火通明。
剛步入臥室,見男人在沙發(fā)上看著窗外的夜景,視線在那稜角分明的側(cè)顏頓了頓,南雪塵遲疑起聲:「??當家?」
「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扭過頭,南雪塵卸著單肩包走近這里,姚文炎盯著她沉默半晌,眸色漸深,「那你怎么那么晚回來?」
「有點事。」南雪塵回答,轉(zhuǎn)身脫去身上的外衣,沒有看他。
「你那乾弟弟?」
收拾衣服的動作一頓,南雪塵眼底閃過了錯愕。
片刻后,耐著心口的不自然,她回頭朝姚文炎勾起唇,話音卻捻著不悅,「你這樣,我覺得自己就像被天天監(jiān)視了一樣,你知道嗎?」
陸行洲是乾弟弟這謊是下午為了不讓余長逸懷疑隨便扯的,南雪塵真沒想過那么快就一字不漏傳到他耳里。
「你那乾弟弟最近盯我的場子很緊,我才知道的。」
攥著衣料的指節(jié)微微使勁,南雪塵抿了抿唇,「他不懂事,希望你能多擔待。」
說完,她俐落將衣服收好,轉(zhuǎn)身走到茶幾倒起酒。
看著她的背影,戴著銀戒的指頭在沙發(fā)邊扣了扣,姚文炎微微歪頭,冷不丁地說:「你覺得他是不是因為嫉妒我們在一起,所以才這樣找我麻煩的?」
盯著杯中的紅液,南雪塵眼睫輕顫,「??能嫉妒什么啊,他不過就是我乾弟弟。」
「對了,今天不是去和謝柏鋒談事了嗎?聊得怎么樣?」
見她端著酒杯走來面前,低眸掃了眼那半滿的紅酒,姚文炎伸手接過,「你好像對這件事很有興趣,早上也問過我。」
「我平常就只給你巡著夜場,太間了,所以想找點事做嘛。」
姚文炎沒接話,只是斂眸喝了口酒,又把杯子放在一旁。
瞧他沒別的吩咐,南雪塵暗自咽了口唾沫,轉(zhuǎn)身就想走去浴室——身后的男人卻突然拽住她的手腕一拉,帶著她整個人跨坐在了腿上。
后背覆上寬厚的掌心,驟然與他不過咫尺地四目相對,南雪塵愣了愣,雙眼微瞪。
「??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