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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醒來后,她是躺在床上的。
艱難撐著床板直起身,南雪塵瞇著眼看了圈四周,是個擺設簡約卻精緻的深色系房間,墻上還掛了兩幅沙岸的畫,別有質感與風味。
「你醒來啦?」
還沒徹底將這空間環顧完全,一個同是余長逸手下的男人就大大咧咧地走了進來,盤起手靠在門邊,「你這都昏了五天了,我還以為你要掛了。」
揉著太陽穴的動作一頓,南雪塵驚訝地瞪眼,「??五天?」
難怪起來的時候渾身都疼,大概是躺得太久都僵了。
「那個??」嗓子有些啞,南雪塵咳了咳,猶疑地掃了圈四周,「這里是哪?」
「之前當家不是說了,這幾天要去東南亞嗎?」
「這不,已經到泰國了。」
「??啊?」南雪塵又一怔,迅速扭頭看去方才以為是畫框的沙岸??這才發現那居然是個窗子?
簡直懵圈了,她張口支支吾吾好久,才訝異吐出一句:「當家帶我一起來了?」
瞧她一臉詫異,男人輕嘆口氣,「我說小塵啊,我們當家可是很重視手下的,特別是不顧性命救他的那種。」
「我看你以后,是要出運囉。」
扔下這句,男人就扭頭出了房。
看著門被他反手帶上,南雪塵在床上愣了好久,直到猛然意識到渡去的時間,才扭頭看向床柜上的時鐘。
二零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下午五點三十分。
十二月二十七日??南雪塵眼瞳一轉,翻身下床又裹上一件外衣,匆匆走出房門。
在半路問了姚文炎的去處,南雪塵一路下了船,來到岸邊。
夕陽斜下,熔金色的馀暉打在男人的背影上,與無盡的沙岸融為一體,恍若一幅好看的油畫。
她早聽說過了,姚文炎每年這段日子都會來東南亞,又在十二月二十七號來這沙岸一坐一整天,隔天一早就離開,
站在后頭看著他的背影,南雪塵淡著面色沉默許久,不禁嘆了口氣。
黑發被海風吹得亂糟,一身牛仔皮夾克和黑褲,從這看去簡直像個少年,一點也沒有殺人不眨眼的狠戾。
就算是a城人人聞風喪膽的姚文炎又怎樣?
生日也過得那么落寞。
「看夠了嗎?」
她還在心里嘀咕,怎料遠處背著她的男人卻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