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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位置全餐廳就那一處,既然莫大佬坐了,那大家就只能坐在下面被他俯視了。
譚修遠冷著一張臉站在餐廳門口,他瞥了一眼高位上的莫天縱,哼了一聲,就不動了。
早知道他對莫大佬沒什么好感的秘書們,也沒指望他能親自去跟人家客氣地道個謝,他一站定不動了,秘書團里立馬走出一位地位最高的秘書,朝著莫天縱那邊快步走去,開始和他的秘書寒暄道謝。
不只是譚修遠的秘書,凡是進來餐廳準備吃飯的人,第一時間不是自己去找莫天縱的秘書道謝,就是讓自己的秘書趕緊去道謝,自己站在原地等待。
田甜就見,莫天縱坐在餐桌旁,不緊不慢地吃著早餐,他位置的臺階下面,秘書們正客氣有禮地接待著排隊來道謝的客人。
田甜再看了看周圍,發現大家雖然都有點神色拘謹,就算說話也是聲音較小,但是眼里的期待和興奮卻是掩飾不住的,一個個眼睛瞅著那邊的自助餐桌,都在躍躍欲試。
米秘書此時湊過來對田甜道:“等會您跟著我走,莫大佬家的廚師,那可都是世界聞名的大廚,做菜特別有一手,還每位大廚擅長的菜品都不一樣,這方面我熟,您跟著我,保證不會錯過任何一道美食。”
說著米秘書還拍了拍胸脯,表示交給他。
田甜訝異道:“那么厲害?”
米秘書對著田甜豎了豎大拇指,表示那些廚師都是這個,頂尖的。
然后他低聲解釋道:“這些大廚們在沒被莫大佬招進莫家之前,都是自己開過餐廳的,那些餐廳當年就是世界聞名級別的了,打從他們被莫大佬招進莫家后,餐廳都由徒弟接手,他們只專給莫大佬做菜了。”
說著他嘆了口氣:“以前莫大佬很少請人吃飯,請也不會動用自己家的大廚,所以除了以前大廚們還在餐廳時去品嘗過的客人,其他人就只是對此聞名了。”
說著他又拍了拍胸口,自信道:“我平時就好口腹之欲,所以對這些名廚都很了解,也知道他們擅長什么,待會您跟我走,保證吃不錯。”
田甜忍不住笑著謝過他,心里也開始充滿了期待。
等到秘書道謝回來,譚修遠這才冷著一張臉,滿心不情愿地帶頭去自助餐桌拿吃的。
其他道謝完畢的客人,也開始紛紛朝著自助餐桌走去。
田甜跟著米秘書,兩人端著托盤,嘀嘀咕咕商量著菜品,從餐桌最前端走到最末尾,保證不能錯過的美食托盤上都有了,這才轉身往回走。
就餐區,譚修遠已經坐在餐桌旁了,正冷著張臉切割牛排。
但是田甜看他切割的力道,不像是在切牛排,更像是在切仇敵。
田甜看了看他四周環繞的保鏢,招呼了一聲米秘書,找了個他身后的位子坐下。
譚修遠在田甜過來時就看到了她,正眼睛一亮期待她能走近點,就見她直接拐了個彎,坐到了他后面。
譚修遠:……
譚修遠氣得捏緊了餐刀,狠狠對著牛排切下,心里卻又無可奈何。
他知道,田甜這是為他好,如果他真和田甜臉對臉地進食早餐,那大概就不是吃飯了,得當場表演吐飯了。
譚修遠心里又氣又惱,分不清是氣自己的特殊體質,還是惱田甜的好心好意,切牛排的手不由得更用力了。
高出一截的觀景區,莫天縱看似漫不經心地吃著早餐,其實眼角余光一直注意著田甜。
當他看見田甜明顯故意避開的舉動,和譚修遠瞧見田甜舉動后的反應時,不由微微瞇了下眼。
他吃完盤中那塊小蛋糕,放下餐具,打開智腦,縮小了投影,調出譚修遠的資料,開始一目十行地掃視。
等他看到譚修遠飲食喜好那一欄里,清楚寫著“無法忍受甜食”時,右手食指不由輕輕敲了一下桌面。
他思索了一下,回憶著這兩天觀察和調查到的情況,又調出溫明和的資料,直接翻到飲食喜好那一欄。
那里清晰寫著“對甜無感”。
莫天縱再結合保鏢們調查上報的,這兩人這幾天來和田甜相處時的情況,甚至是譚修遠總是動不動就嘔吐的消息,慢慢地,他心里有了一個猜測。
他食指敲了兩下桌面,隨后關了智腦,又開始漫不經心地進食早餐。
莫天縱:調低譚修遠的威脅度,從五星改為四星,調低溫明和的威脅度,從四星改為三星。
在心里調整完潛在情敵的威脅度,莫天縱眼角的余光,繼續瞥著田甜的背影。
當他看到田甜吃完后,詢問了服務人員能不能外帶,得到肯定答案后,又要了幾份小分量的偏甜菜品打包。
他腦海里立即浮現出田甜養得那只黑貓,據說還是只異獸。
再回想起昨晚她離開餐桌前,還不忘拿一份甜點回去的舉動,莫天縱心里漸漸有了一個想法。
等譚修遠氣悶地進食完早餐,帶著田甜等人離開,莫天縱這才慢條斯理地用餐紙擦了擦嘴角,帶著一眾保鏢和秘書助理離開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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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上午的研討會如期舉行,譚修遠坐在最前排的座位上捧場的同時,還在用智腦時不時處理一些工作文件,顯然今天他也是忙碌的一天。
田甜仍舊站在前兩天的位置,掃視著全場。
然后她發現,莫大佬今天居然沒坐在最前排!
她驚訝地又把會場掃視了一遍,發現居然沒在會場里找到他的人。
莫大佬今天又成了不參加研討會了?
田甜想著這位大佬兩天來種種出人意料的舉動,覺得第一天時,那位年長記者說他不在乎規矩的評語,真是說得再對不過了。
當天的研討會順利結束,沒了莫大佬在臺上盯著,不管是上臺的商界大佬,還是低下的觀眾嘉賓,都很是歡樂地度過了一個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