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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個舉動,崇王在意料之中,既然厭惡至極,又怎么會去動他為她倒的這杯千里飄香?
崇王也不打算拐彎抹角,直言道:“近來你的動作不小,樣樣都針對我,不惜讓沈家的家業(yè)血本無歸么?”
沈晗月嗤笑一聲,心知他說的是自己最近一直打壓的那個華國剛崛起的財團,看來這幕后老板當真是崇王楚曦了。對于這點,沈晗月并不意外,也可以說是意料之中。
“崇王殿下的手段了得,用罌粟斂財,身為華國權利頂端位置的你……覺得妥當么?”沈晗月雙眼的鄙夷沒有掩去,這件事情她沒有告訴楚曜,因為拿不出實打實的證據(jù),只能默默斷去他的路子,將那些已經(jīng)有毒癮的人藏起來私下戒毒,然后擾亂整個銷售的通路。
沈家之所以能隱在華國,自是有非常路子,這是沈晗月接掌沈家后,對祖宗所創(chuàng)立的基業(yè)越發(fā)佩服的原因之一。
“我說的不是這個,是你遍布華國的商行全都有針對性的打壓翱菱山莊的鋪子,不惜血本無歸,也想讓翱菱山莊的商鋪關門大吉!”
“翱菱山莊也是崇王殿下的產(chǎn)業(yè)?”沈晗月做驚訝狀,“傳言翱菱山莊的莊主年輕有為,僅僅三年,便將生意做便大江南北,甚至與首富葉家有得一拼,想不到,崇王殿下竟是翱菱山莊的后盾?”
崇王見她繞著彎,心內一沉:“想不到沈家竟然有如此本事,本王估摸著,沈家的家業(yè)應當不輸我大華首富葉家才是。”
“哪里哪里,沈家也就是硯臺的小本生意,這中間的事情,怕是崇王誤會了吧!”沈晗月依舊打著哈哈,崇王如今是朝堂有壓力,民間的生意也損失慘重,這是沈晗月樂于見到的。只是他有一點說錯了,沈家并非不輸葉家,因為根本沒有可比性,只要她想,不出三日,便可讓葉家家徒四壁!
“你當真要幫楚曜幫到這步嗎?想清楚了?”崇王再次言道,雙眸盡是厲色。
“晗月實在不知殿下所言何事,但今日的殿下以禮相待,晗月自是要笑對太子殿下的哥哥。”
“對你來講,本王當真只是太子的哥哥?”崇王面色陰沉,在外頭馬車里的安寧透過窗戶看見的這幕,令她也升出懼意。她感覺曦哥哥的雙眼很痛很傷,又想將沈晗月焚燒了去,又像是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失望,總之很不對勁,這中間到底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呢?沈晗月可能真的不如她了解的那么簡單,比如她的過去,她從未提過。
安寧郡主那廂百轉千回,但沈晗月這邊卻平靜得很:“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太子是崇王殿下的弟弟,私下里,您日后當然是晗月的大伯。”因為大皇子,也就是楚曜的同胞兄長夭折,所以崇王排行老二,但是也算是居長居嫡,是以,說是大伯,也是對的。
砰的一聲,崇王手中杯盞裂成兩半,仟吳立即警覺的向前幾步,再看向四周,出現(xiàn)了不少東宮的侍衛(wèi),看來太子殿下沒有現(xiàn)身,卻埋伏了重兵在這附近。
沈晗月起身,不想再搭理他:“天幕已暗,晗月不能在外逗留,晗月告退。”
崇王沒有起來,只是道:“你當真不后悔嗎?”
沈晗月笑著退出茶樓,只留下一個登上馬車的背影給他。
馬車上,安寧郡主沒有多問,不是不想問,而是不知如何發(fā)問。
“我知道郡主想些什么,晗月沒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只是有時候要解釋的事情很累……而崇王這邊我不是很清楚,總之……容我想想,以后再告訴郡主可好?”
都這么說了,安寧郡主自是不便多言語,也說了不是不告訴她,而是不好說也不想說。
“你沒有搪塞我,也沒有騙我,說明咱們還是交好的。”安寧郡主點著頭,繼續(xù)道:“算了,反正我只管好我自己,你們的事也太復雜了。”
沈晗月抬眸望著安寧郡主,有時候她真想變成安寧郡主這樣的,就算有個渣哥心煩,但相比之下,已算是如意的了。
沈晗月這樣想著,安寧郡主的苦惱問題就襲來了:“你大哥……他怎樣了?”
呃,差點忘了,就算衣食無憂,身為郡主,還是會為婚姻大事煩心的,總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楚,只是表面看不出來而已。
沈晗月緩緩道:“楊氏死了,他怎么也要守孝一年。”
“我不是關心他是否守孝,是說他的身子,他的心情是不是還是很不好?”安寧郡主是真心關心沈玦的,問出這句時,顯得很是焦灼。
看來她是憋了幾天了,現(xiàn)在才問出來而已。
“且不管他心情如何,遭逢這種變故,身為男兒,他必須扛住,若是被打擊得站不起來,作為姐妹,我勸你還是另擇良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