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月泣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允可不理仟吳萬年不變的臉,繼續道:“其實我覺得,女人嘛,軟的不行,就硬的,還不行,就用賴的,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我娘子那氣性你是知道的,都是被我寵的,沒法子時候我就做痞子,調戲小娘子的辦法最最有用的,保證床頭打架床尾和?!?
“……”
當時仟吳也沒應他,不過太子殿下來了,他們也沒繼續扯。
莫允想到這,立馬道:“你是說太子殿下聽見那句,然后對沈二小姐用賴的,所以今天就變這樣了……”他又刻意雙唇勾起夸張的弧度,然后盯著某個方向,模仿太子殿下剛才的神情。
仟吳手上長劍戳他下.腹,令他兩手捂住肚子,“堂堂左衛率在這塊成了爺的軍師,就你這痞子莫覺得是光榮,事情好了你是有功,砸了,我等著看你怎么受罰?”
“得,我是看爺不容易,咱做下屬的,能分憂就分憂,我可不像你,爺的苦愁可以視若無睹,切,再說你自己也是假正經,還敢說我。”
“我哪有你那些心思,我怎么假正經了?”
莫允橫了他一眼,倏地起身,朝門口言道:“喲,筱慧姑娘怎么來了?”
仟吳背脊一僵,整張臉紅了起來,再望向門口方向,竟是空無一人,憤怒地看向莫允:“你敢耍我?”
莫允立即跳到門口:“就你那兩下子,還想本大人看不出來,誰有花花腸子還不一定,下回你再敢惹我,我立馬讓我五弟向沈府提親,要了筱慧姑娘。”
“你敢!”
“那你悶著捂著藏在心里,我看不出來么?想讓我幫你,吼一下,兄弟現在不陪你啦,去校場了!”莫允言完,嗖地就消失在仟吳的視線里。
仟吳將長劍砰地放在八仙桌上,偏頭生著悶氣。
想不到,那日在長公主府別苑的時候,劫了筱慧姑娘一下,自己心思只是那么一動,莫允這個人精就全看出來了。
***
東宮——東明閣
沈晗月端坐在外間的黃花梨木欞格腰鼓凳上,手肘架著石榴紋圓形餐桌,用帕子捂著雙唇,氣呼呼地看著跪在前頭的瓊書與瓊繡。
二瓊原本猜測小姐會生氣,可沒想到會氣成這樣,平日是重話都不曾對她們說過,雖說這件事讓她們為難好幾天,可小姐現在好像比她們還為難的樣子。
筱慧想替二瓊求情:“小姐,其實……這真的不怨她們,她們只是顧慮到……”
沈晗月的雙唇還是緊緊捂住,說話都有一種被捂著的隔音感覺:“我不管,這事知情不報,就是沒把我當主子。”
這帽子扣下去,瓊書瓊繡當即慌了,一個勁地磕頭,哭求道:“小姐,我們再也不敢了,小姐別趕我們走?!?
沈晗月煩得可以,揮手讓筱慧去扶她們起來,也跪了許久,心里有氣,可非禮她的正主又不是二瓊,難道真的讓這兩個小姑娘做受罪包?
誰想,她這揮手的動作,令四筱看見了沈晗月的雙唇,紅彤彤、明艷艷的,是吃了多少辣椒,才將嘴辣得紅腫成這樣?
沈晗月一看眾人表情,當即羞得可以,怎么用了捂嘴巴的右手,趕忙再次捂住,道:“你們求我也沒用,你們去求太子,讓他放我回家,這里……這里沒法住了?!?
瓊書與瓊繡在四筱盯著小姐時,也睨見了小姐唇色非比尋常的紅腫,似乎嘴角還有細小的傷口。
她們是知道的,昨晚太子殿下和小姐鬧騰了一晚上,小姐想讓她們進去,太子不允,小姐想要出屋子,太子還是攔著。
然后里頭動靜確實挺大,可早上沒發現床單上有落.紅,當時還想著太子殿下應該還是體恤小姐正在養病,會等到大婚那日的洞房花燭才是。
可現在瞧著小姐的朱唇……太子殿下定然啃狠了小姐,男人會啃女人,還會將女人啃得渣都不剩,是以前教導她們的魏媽媽說的,說如果夫人或者姨娘們有些小淤痕又沒事的模樣,一定要當沒看見,那是主子們的私密事。
小姐定是被太子啃疼了,可她們怎么去求太子讓小姐回府修養呢?瓊書囁嚅著,終是沒將難處說出來。
沈晗月可不管那么多,氣呼呼的走到黃花梨木甬式全圍屏拔步床上躺著,拿被子蓋住臉,簡直沒臉見人了。
可那墨竹香氣又飄進鼻腔,這是楚曜身上特有的味道,沈晗月嫌棄的甩開被子,走到湘妃椅上坐著。這回她不捂嘴了,“將被子換一床,還有你們全部出去,沒求得太子讓我回府,誰也不許進來。”
說完,她就拿過一本話本子,豎起,遮住了視線,不讓大家看見她的嘴唇。
幾人訕訕地退出東明閣,在屋檐下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怎么辦。
“要不,還是去尋武公公吧,好歹試試?!杯偫C道,筱慧贊同:“你們一起去看看,只要是小姐的事,武公公會轉告太子殿下的?!?
*
暖閣內的沈晗月一直拿著話本子,感覺手酸了,才將話本子甩到一邊,再抓過引枕,握拳使勁捶打著,兩只腳不停地踢踏:“糟心、糟心……”
過了一會兒,還是不能解去心頭之恨,糗死人了,卻硬生生地捏著鼻子,不能將脾氣發出來。
這里是東宮,二瓊她們能有什么辦法讓她回府?最多只是去尋武公公,然后楚曜不回應,自己照樣是拘在這兒。
和當初被他拘在九汀街的宅子不同,不但是地點的不同,關系也與那時截然不同。
沈晗月嘆口氣,摸了摸自己的雙唇,感覺*辣的,再走去妝奩那處,對著銅鏡細細打量,還是很明顯,都快變臘腸了。
明明是他流的血更多,怎么自己的嘴也看起來被揉虐得不輕?
都是那該死的楚曜,竟然用嘴封住她的唇,不讓她喚人也不讓她出去!還敢伸舌頭。前世雖說是已婚女性,還和葉恒相守兩年……可這么和男人舌.吻,真的是大閨女上花轎——頭一回。
人工呼吸那不叫吻,頂多算是肉與肉的碰觸,她才不會放在心上。可這次,是真的吻,她差點就要窒息而亡了……沈晗月心里怨念滿滿,覺得昨天被他突然襲擊,又沒法將他推開時,感覺他舌尖鉆進嘴里的第一時間,就應該發狠咬斷那討厭的舌頭才是。
就是因為不夠狠,他還挺得住,竟然含著血水,強行灌進她的喉嚨,讓她咽下去,然后還……還反咬她。
沈晗月越想越氣,摸著自己嘴角內里的傷口,苦不堪言!
真的不想再看見他,可他總是會出現的,要怎么面對呢?沈晗月懊惱更甚,坐立難安,開始在屋內來回走動。
因著她的命令,是以,一下午都沒人打攪她,直到黃昏,也沒人帶來可以出宮的消息。
沈晗月悻悻地打開暖閣的門,讓四筱備膳食,再瞥了杵在外頭用手指攪衣擺的二瓊,看見她時,微張著口,想要解釋什么。
也知道是刁難她們,二瓊不過是伺候自己的丫環,哪可能有法子讓自己出宮?沈晗月嘆一口氣:“以后在我跟前有什么就說什么,這次的事雖說不怪你們,但是你們沒有告訴我,就是因為想太多,跟我不親,沒有向著我的表現?!?
“奴婢知道錯了。”二瓊跪下。
“進來吧?!鄙蜿显碌莱鲞@句,讓她們服侍著用完晚膳,再去湯池沐浴,待回到屋里,天已全黑。
沈晗月望著屋內的瑩瑩燭火再次傻楞起來。
等下楚曜來了,她坐在椅子上,萬一他問一句:是在等他嗎?豈不尷尬得要死?再說,誰愛等他?只是想提回府的要求而已,可是他一定會想自己是不是在等他一道進被窩的。
反正心里頭顧慮很多,又對痞子無賴狀的楚曜一點法子都沒有,沈晗月心里委實不舒坦,不管如何,晚上勢要革命到底,必須讓他妥協,大婚前這樣睡一處,是絕對絕對絕對不能接受的。而且她的要求本來就是合理的,一點兒也不過分。
因為她這時候有權利不接受,也不可能去享受,所以必須維護主權到底!
沈晗月又羞又囧又惱的整整一天,偏偏到現在都沒瞧見那惹她的正主!
心里氣得牙癢癢的,真想直接將楚曜大卸八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