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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夙夜張了張口，沒來得及應(yīng)答，對方就徑自道：

“也下次吧。”

“不，非非在外面等我，如果您愿意……”蘇夙夜適時打住。

蘇宗正啞然一笑：“也好。”

蘇夙夜很快去而復(fù)歸，雖然難得顯得拘謹(jǐn)，卻還是牢牢牽著身邊人的手沒松。

“介紹就免了，”蘇宗正意態(tài)輕松，向司非一頷首，“葉小姐。”

司非微微欠身：“蘇將軍好。”

他打量了她片刻，淡淡道：“夙夜他不成器，日后要麻煩你多擔(dān)待了。”

“您過謙了，”司非飛快地瞥了蘇夙夜一眼，“遇見他是我一生至幸。”

與她相扣的五指顫了顫，隨即收得更緊。

她稍垂了視線，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蘇宗正沒說話，只是又一笑，這一次唇邊的弧度就要比剛才深一些。

蘇夙夜輕咳一聲：“那么……今天我們先告辭了。請您務(wù)必保重身體。”

擺擺手，蘇將軍再次打開投影，專注于公文。

并肩離開書房，蘇夙夜拉著司非走了幾步，突然在走廊轉(zhuǎn)角回身抱住她。

“謝謝。”他的下巴抵著她的發(fā)頂，聲音有些沙啞。

司非抬頭睨他，轉(zhuǎn)而微微垂了眼睫，低聲說：“我也很高興。”

蘇夙夜定定凝視她，瞧到她不得不回望過來時，稍偏轉(zhuǎn)臉便要親下來。

“哎，還有人呢。”她伸手封住對方下探的動作，似嗔非嗔地白他一眼，“又得寸進尺。”

沒能趁意便耿耿于懷，直到坐進前往別棟的車?yán)铮K夙夜都眼巴巴地盯著司非。司非被弄得無可奈何，瞥了一眼駕駛座方向，發(fā)現(xiàn)車前后以玻璃屏障隔斷，便單手捧住對方的臉，湊上去親了親他，沒好氣地問：“這下好了吧－－唔？！”

在這之前兩人已經(jīng)好幾日沒見面，蘇夙夜單方面的索求很快成了難舍難分的糾纏。氣息交織，體溫侵染，唇舌廝磨著，一齊向意識更深處墜落。

司非半歪在后座上，將蘇夙夜向上推了推，卻又實在有些舍不得真的把他推離，便咬了咬嘴唇：“這里……”

蘇夙夜眼風(fēng)往旁飄了飄，笑得隱秘：“不鬧得太響，前面聽不見的。”

就這么屈服好像有些難堪，司非一把捉住對方的手：“難得穿了身新衣服，弄皺了……”

“之后我賠你，怎么賠都好，”蘇夙夜笑著咬她耳垂，“而且衣服皺了，非非一樣很好看……”

司非要啐他，一張口便緊緊抿上了。

兩人良久無言。

再開口時蘇夙夜的吐字微微頓促，卻依然噙著笑：“非非，你好像忍得很辛苦。”

“你……”司非抱怨的語句又險些半途收聲，“你慢點，我……”之后的話實在難堪，她貼著他耳廓低喃，只有彼此聽得清楚。

待司非再次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坐直了，她一捋裙擺，用眼神剮對方：“裙子也臟了。”

蘇夙夜舉起雙手：“是是是，是我不對。”話雖這么說，笑得卻肆無忌憚。。

她干脆別過頭不理他，過了沒多久又忍不住余光一瞟。

對方大大方方地看著她，與她視線相交不躲不閃。

車中光線驀地一暗，兩旁枝葉茂茂，林中小路直通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