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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讓樸燦烈怒火更甚,他大喊了一聲‘吳世勛’。
吳世勛本來在傻笑著看熱鬧,被乍得點(diǎn)名,迅速就嚴(yán)肅起來,狗腿道:“烈哥跟暻秀絕對的親朋摯友,不容置疑!”
“哼!”樸燦烈輕蔑的看了金鐘仁一眼,接著道:“我送暻秀回家,你把林薇薇送回去?!?
“好嘞。”
“喂…”金鐘仁起身想跟過去,被邊伯賢一把扯住,帶到了沙發(fā)上,“今天你就消停消停吧,沒看見烈哥都這樣了?!闭f著,夸張的學(xué)樸燦烈拉長臉,兩只眼拼命往上翻。
“這是暻秀的摯友?我看是他媽都不為過?!?
“哎,你這話說的倒也沒錯(cuò),烈哥這人干啥都利落,唯獨(dú)在暻秀的事上婆婆媽媽,還真有點(diǎn)像他媽?!?
“嗯?”金鐘仁皺起眉,“他不會(huì)喜歡暻秀吧?”
“啊?”邊伯賢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伸手將他的頭按向另一邊,“你瞅瞅,林薇薇還在這兒呢?!?
?
“…慢…慢一點(diǎn)。”都暻秀捂著額頭,難受道。
樸燦烈長長吐出一口氣,他知道暻秀喝醉了,但是滿腔怒火又無處發(fā)泄,只好一拳將酒吧的玻璃門打穿。
玻璃的碎裂聲引起一陣驚呼,保鏢聞聲走上前,看到是樸燦烈后,兇狠的表情換成了笑容,“這是怎么了?誰惹著您了?!?
樸燦烈搖搖頭,單手從口袋里掏出皮夾,將里面所有鈔票抖出,“這是賠償,替我跟你們老板說聲不好意思?!?
“哎…好的,樸總。”
樸燦烈將人帶到車上,俯身給他系安全帶的時(shí)候,被都暻秀一把握住了手腕,只聽他輕嘆道:“什么事發(fā)這么大火,你手不疼???”
“…沒事?!睒銧N烈被這句話哄得氣消了大半,“我送你回去。”
都暻秀睜開眼,看到流血的掌指關(guān)節(jié),“先去醫(yī)院包扎下吧?!?
“我都說了,我沒事?!睒銧N烈想抽回手腕,但被都暻秀托住掌心,低頭輕輕吻了吻,他抬起頭,嘴上還沾著點(diǎn)點(diǎn)血跡,柔聲道:“聽話,別讓我擔(dān)心。”
樸燦烈只覺得心被重重的撓了一把,他讓暻秀往里坐了坐,然后也坐進(jìn)了車后座。
車門被‘啪的’一聲關(guān)上,樸燦烈將人抱起,讓都暻秀跨坐在他身上,捏著下巴道:“金鐘仁那廝不是什么好人,你最好離他遠(yuǎn)點(diǎn)?!?
都暻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現(xiàn)在倒是越管越寬了,連我交什么朋友都要說兩句…”
“他剛才可是趁你喝醉對你動(dòng)手動(dòng)腳?。 睒銧N烈氣的輕輕拍了拍都暻秀的臉頰。
“那你在干什么?”
“嗯?”樸燦烈一愣,然后摟住細(xì)腰,將人往懷里帶了帶,兩人抵著鼻尖,樸燦烈不滿道:“你能拿我跟他比?”
都暻秀瞇著眼,笑得愈發(fā)開心。
“你笑什么?”
“笑你太幼稚,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跟長不大似的。”
“喂,都暻秀,你可別太離譜,咱倆都多少年朋友了,他算什么東西?…”
都暻秀輕輕蹭了蹭男人的鼻尖,然后堵住了這張喋喋不休的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