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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靜休狐疑地看著她“你怎么知道?”
“啊,我瞎猜的。”蘇桃嘿嘿干笑了兩聲。
趙靜休向來神經(jīng)大條,她被手機(jī)的帖子吸引。
蔣雁池在操場上打籃球,掀起衣角擦汗,吸引底下女生的一片尖叫。
“誒,我問你們,如果我剛剛說的這三個男生,你們選一個做你的女朋友,你選哪個?”趙方休問道。
一向沉默的刑菲難得開了口,她小聲地說道“蔣……雁池。”
“我也選他。”趙方休附和道,“你呢?”
蘇桃正往嘴里送青椒呢,聽到他們的答案驚得止住了動作。
良久,她反應(yīng)過來,信誓旦旦地說“反正我選誰也不選蔣雁池。”
“為什么?”
“他長得很一般嘛,性格霸道還兇,”蘇桃自顧自地說著,發(fā)現(xiàn)小伙伴的臉色不對勁,怕她們懷疑自己和蔣雁池的關(guān)系。
蘇桃補(bǔ)充了一句“我是說看起來像。”
趙靜休咳嗽兩聲,拼命向她使眼色。再看刑菲,她的臉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了紅暈,緊張得不行。
蘇桃隱隱覺得事情不對勁,她感覺后背發(fā)涼。
緊接著,一道懶散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是嗎?”
蘇桃一回頭看見蔣雁池唇角噙著玩味的笑容,心里默念死了死了。
“那個,我吃完了,你們先吃。”蘇桃跟自己的同伴說。
她看也不敢蔣雁池一眼,端著餐盤一溜煙地就跑了。
“小沒良心的。”蔣雁池看著蘇桃落荒而逃的背影,勾了勾唇角。
雖說是這樣,可一放學(xué),蘇桃沒事干還是愛跟他們混在一起。
倒是蔣雁池,自從上次蘇桃不小心和他有了親密的身體接觸后,他就同小桃兒保持著良好的距離。
就是男女之間的那點(diǎn)分寸。
比如蘇桃一遇到開心的事,喜歡從背后偷襲他,三兩步跑上去跳到他背上去。蔣雁池頗有默契地接住她。
可現(xiàn)在,蔣雁池扒拉著她白藕似的胳膊放她下來。
蔣雁池俯下身,略微嚴(yán)肅地問她“小桃兒,你在學(xué)校也這樣同男同學(xué)打鬧?”
“沒有啊,男女授受不親這點(diǎn)我還是懂的。”蘇桃說道。
“對,那你和我之間也得這樣,你是女孩子。”蔣雁池試圖引導(dǎo)她。
蘇桃下意識地反駁“可是你不同啊……”
蘇桃小時候經(jīng)歷過一場拐賣,幾經(jīng)周折,再回來時,家里已經(jīng)變樣了。
是蔣雁池拉著她融入這個讓她生怯的環(huán)境,是他一直護(hù)著她。
蔣雁池從小和她一起長大,蘇桃把他當(dāng)成自己親近的人,是下意識想依賴的人。
蘇桃醞釀好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她最不擅長的就是說出心里話和煽情。
“怎么不一樣,你喜歡我?”蔣雁池下巴輕抬,懶懶散散地站在她面前。
蘇桃的心不知道怎么就跳得厲害,她留了三分眼白給他,反駁道“自戀狂。”
蔣雁池笑笑,拍了拍她的頭“那就好。”
可蔣雁池一臉輕松的樣子,蘇桃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滋味。
——
蘇桃最近不知道在做什么神秘兮兮的事,蔣雁池他們自己也忙,就沒有去管他。
下午,火陽如燒,蔣雁池他們正在上體育課。
球場上,太陽潑下三分暑氣,蟬鳴聲聲。
蔣雁池正準(zhǔn)備同班上人的人打球,他整個人往后退,左臂抱著球,正要起跑之際。
鄭州飛氣喘吁吁地跑來,說話上氣不接下氣“池哥,你媳婦兒暈倒了!”
蔣雁池目光一凜,也沒反駁鄭州飛,狠狠地把球扔了出來,毫不猶豫地離開了球場。
等鄭州飛反應(yīng)過來,球場上已經(jīng)沒有蔣雁池的身影了。
鄭州飛的這句話無異于一枚重磅炸彈,在高二三班掀起陣陣漣漪。
場內(nèi)的人嘩然,蔣雁池一向浪蕩不羈,這會兒怎么多了個默認(rèn)的媳婦兒出來。
蔣雁池匆匆趕過去,從別的同學(xué)手里接過蘇桃背著她,飛向醫(yī)務(wù)室。
迷糊中,蘇桃感覺有人背著她,對放的肩膀?qū)掗熡钟矊崳钟邪踩小?
蔣雁池把蘇桃送到醫(yī)務(wù)室,問了醫(yī)生才知道,低血糖又加上天氣熱就中暑了。
醫(yī)生給蘇桃吊了一瓶水,蔣雁池勾過一張凳子坐在她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