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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延生知道助理說的是什么,助理是想動用非正常手段讓姜慶平死了這條心。
“給他,”謝延生沒有一絲猶豫,“把錢打到他賬號上去。”
謝延生又叮囑了助理幾句,在掛電話時補充了一句:“別讓尋尋知道。”
謝延生給姜慶平錢是不想節外生枝,很多事情,如果錢能夠解決,一定不要動用武力。這一向是謝延生處事的原則。
況且這個人是姜尋的父親,謝延生不能拿他怎么樣。
姜慶平不知道怎么形容這種感覺。他已經做好死磕的準備,什么招數都還沒有使出來,謝延生就輕易給了他兩百萬。
兩百萬,他這輩子還沒有見過這么多錢。
就靠他在街上卑躬屈膝地撿瓶子要撿到什么時候。
可是姜慶平還是有說不上的感覺,有錢人給錢的方式跟打發乞丐一樣。
好歹,他是姜尋的爹。
姜慶平找上謝延生公司的時候,前臺小姐禮貌地讓他在休息室等。
雖說是主動備茶備點心給他,可是姜慶平明顯感覺到他們對她的不屑和鄙夷。
包括他進這棟大樓,保安上打量他的眼神,跟看小偷沒什么區別。
姜慶平坐在辦公室里等了謝延生一下午,最終卻沒等到人。
謝延生派了一個助理過來,對方不冷不淡,公事公辦的拿了他的賬號。
不出十分鐘,就跟他說錢已經打過去了。
仿佛多一秒都不愿意跟他說話,匆匆離去。
姜慶平以為謝延生壓根不屑于見他這樣的小人物。
即使他的女兒即將和謝延生結婚。
姜慶平不知道的是謝延生在國外出差,沒法接見他。
姜慶平在牢里待了多年,和外界脫軌多年。
中途逢年過節沒有任何人來看過他,他努力積極表現,爭取減刑,想著有朝一日能出來翻身。
可是多年的牢獄生活加上他自身的身體狀況,姜慶平已經的精神已經出了很大的問題。
但他的眼里還是只盯著錢,還有酒精撐著他的那點兒尊嚴。
一周后,謝延生風塵仆仆地回來,同姜尋商定結婚的事宜。
姜尋一給他開門,謝延生就迫不及待地吻了過來,手也沒閑著,從衣服下擺探了過去,低聲低沉:“想死老子了。”
“有多想?”姜尋推開他,有意考他。
謝延生弧度淺淺,將她抱上床,整個人壓了上去:“你說呢?”
……
晚上姜尋躺在謝延生懷里,謝延生拿下嘴里咬著的煙:“明天去試婚紗吧,到時我去接你?!?
“我說了我要嫁給你嗎?”姜尋杏眸微瞪,“不嫁。”
連最起碼的求婚儀式都沒有,還是在床上歡愛之后說的這句話。
男人一提起褲子,什么就都冷靜又理智了。
謝延生掐滅煙,翻身盯著姜尋,一雙漆黑的眼睛帶著點邪氣:“你怎么知道沒有?”
“這個求婚就跟刮獎票一樣,明天我就帶你去買一把彩票,中了就跟你求婚,沒中的話……”謝延生拖長聲音。
“沒中的話怎么樣?”姜尋去擰他胳膊。
姜尋躺在他懷里,謝延生發出低低的笑聲,震得胸膛一顫一顫的。
“沒中的話,我把當天所有的彩票買下來送給你,當彩禮。”
次日,姜尋約了蘇桃,讓小桃兒陪她試婚紗。
因為她想讓自己的好朋友見證這份來之不易的愛情。
姜尋和蘇桃是提前到的,女孩子一看見婚紗都沒有抵抗力,試得不亦樂乎。
而謝延生同她們約定好的時間是一個小時候到。
謝延生在謝氏旗下的酒店開了一個短暫的會,查看了這一季度的報表,以及在如何提升服務質量著重講了一下就散會。
謝延生走在酒店大堂里,不斷有人向他打招呼,而他淡淡地點頭致意。
忽然,姜慶平躬著腰,雖然這次換了干凈的衣服,仍然姿態猥瑣地出現在謝延生面前。
“謝總,我想和你聊聊?!苯獞c平說道。
謝延生把他帶到一間單獨的小的會議室里,助理送上茶之后,禮貌地把門關上。
“我只有十分鐘的時間。”謝延生抬手看了一下腕表,語氣簡短。
“謝總,我這里有一組我女兒的照片,你要花錢買嗎?”姜慶平單刀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