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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認定的,就是一生一世。
其實兩方之間,只要有一方愛得更濃烈,就已經認輸了。
所以姜尋當年看起來無所顧忌,灑脫地走掉之后。
謝延生覺得自己輸得徹底。
從那次姜尋在舞臺上給謝延生唱了一首小調后,兩人的關系有所緩和,再也沒有之前針鋒相對的情況。
可這也苦了紅姐一幫人。這么些年,姜尋在演藝圈很少同別人傳出緋聞,幾乎是零緋聞,是一個讓公司很少操心的女藝人。
可不知道哪個有心人士將姜尋在劇院臺上演唱的小調視頻發到了網上去,鏡頭還一閃而過謝延生的身影和模糊的側臉。
營銷號為了賺足這次的熱度,取得標題也噱頭狗血“姜姓女星為博得望京豪門開心,夜會登唱”。
視頻一出網上激起千層浪,其中分為兩派。一派都是在罵姜尋,說她拜金享樂主義,為了嫁入豪門不擇手段。
還有人為了坐實姜尋這個稱號,放出一段高糊的照片,說什么疑似某過氣女明星原來是通過接待客人認識有錢人的。
污水漫天潑,而姜尋從始至終沒有坑一句。
另一派,則是有人說姜尋不僅穿旗袍韻色尤人,還說原來她嗓音這么好聽。粉絲見機立刻放出姜尋早年唱南城小調和彈古箏的視頻。說她不僅膚白貌美,還是個德藝雙馨的女演員
。
這樣稱號一打出來,姜尋還圈了不少粉。
但總的來說,謾罵和指責多于夸獎。有的網友還親自私信罵姜尋,甚至還問候到了她全家。
姜尋看著鋪天蓋地的謾罵,就把手機關了。
紅姐打電話來的時候,姜尋正在夜跑,她穿著一件白色連帽衫的運動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背心,將她的鎖骨襯托得精致又漂亮。
口袋里傳來震動時,姜尋停了下來,拿出手機點了接聽,微微喘著氣:“喂,紅姐。”
“你在干嗎?”紅姐問道。
姜尋回答:“在跑步。”
紅姐扶了額頭,感嘆道:“我的小姑奶奶,你怎么還有心情跑步?你看網上的事件都發酵成什么樣了?”
“不然呢,除了跑步我還能干什么,”姜尋扯了扯嘴角,語氣無奈,“我不能去堵住那群人的嘴,只好做好我自己了。”
說不難受是假的,網絡暴力,姜尋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很多事情你說你沒有做,但網友作為一群看客就是按著你的頭說你做了,你能怎么辦?在你出來解釋前,人家已經對你定義了。
尤其是涉及那些攻擊她家人的,自己越看越難受。
紅姐神色一松,自己有些自責。作為經紀人,她比較擔心姜尋好不容易起來的一點名氣又沒了,會影響她的邀約和通告。
可她作為朋友,卻沒有站在姜尋的角度去考慮。
可姜尋一直是很懂分寸的藝人,紅姐想姜尋不是不知道一個女藝人在公眾面前不顧形象地約會獻唱,會帶來什么影響。
忽然,紅姐想起了什么問道:“后悔嗎?”
“不后悔,”姜尋彎腰撿起一片落葉,豎拿著仔細端詳,“我猜到了會引起熱議,但我不想再辜負他了。重新追求他,愛他是我一個人的事。”
紅姐心里感嘆姜尋真是個傻姑娘,可嘴上卻不饒人:“反正這幾天也快過年了,你少給我惹事,公司有公關呢。放心,有我在。”
“嗯,謝謝紅姐。”姜尋掛了電話。
謝延生一向不怎么關注娛樂新聞,所以當他知道這個消息網上已經是鋪天蓋地的□□了。
助理把ipad遞給謝延生的時候,他剛開完會,水都來不及喝上一口就看了幾眼新聞,眉頭擰得很緊。
“把消息壓下去,”謝延生按了按眉骨,語氣森然,“造謠的那幾個號給封了。”
“好的,老板。”助理點了點頭。
謝延生伸手拽了一下領帶,在凝神思考什么。他了解姜尋,她是一個絕對堅強但同時又很敏感脆弱的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跟她從小生長的家庭環境有關系。姜尋有著不同于他人的堅韌,同時脆弱又伴隨著她。
謝延生知道,姜尋承受不了這種□□。
他大腦正放空之際,何清藍這時來電,謝延生并不想接,但他知道,如果不接,事太會更嚴重。
謝延生換了一只手把手機貼到了耳朵里,語氣淡淡:“媽,什么事?”
何清藍的語氣擔心但有更多打探的成分:“這網上的新聞到處是,我看視頻中的男人背影挺像你的,是你嗎?”
其實就是謝延生,何清藍自己生的的兒子她還能不認得。只是她沒想到,時隔這么多年,那個女人還和他兒子不清不楚地攪在一起。
沒想到,謝衍生直接承認了:“是我。”
“你不要去打擾她,我們是碰巧遇見的。”謝延生說道。
話已至此,何清藍再說些什么都顯得小家子氣了,但一時又接不上話來。
謝延生不動聲色地茬開話題:“媽,今年過年還是回老宅過嗎?”
“嗯,一大家子更熱鬧些。”何清藍笑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