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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不定又被謝醫生給轟了出來。”
姜尋沒聽見她們的腹誹,走到了謝延生的辦公室門前。
還沒聽見去,就聽見一道細細的嗓子,語氣溫柔:“謝醫生,你幫我看看這個案例是什么情況?”
姜尋站在門口虛虛地看了一眼,一個女醫生彎腰站在謝延生旁邊,長得倒像個大家閨秀。
可行為……他媽的耳邊的頭發絲都垂到謝延生臉上了。
洗頭了嗎?
姜尋收回了內心的這些想法,斂住神色,敲了敲門。
謝延生握著筆的手一頓,漆黑的眼眸掃了過來。姜尋站在他診室門口,打扮一如既往的張揚。
“現在是上班時間。”謝延生毫無波瀾地說道。
言外之意是姜尋不應該在上班時間過來打擾他。
姜尋無辜地眨了眨眼:“我有說我是來找你的嗎?”
“我來看病的。”
謝延生用筆敲了敲桌子,神色未變:“看病先掛號,左轉直走一樓。”
姜尋提手袋就往外走,向清晨的聲音從門縫里溜出來:“謝醫生,那是你朋友嗎?”
半晌,謝延生的聲音低低的,像是虛幻:“不認識。”
姜尋已經習慣了謝延生主動和她劃清界限了。
難過嗎?說不難過是假的。能怎么辦?她自己犯的錯,必須得受著這些懲罰。
掛號的人較多,姜尋等得昏昏欲睡,差點沒睡著。等了半個小時才拿到號。
等姜尋再次上樓時,那名女醫生已經不在了。
謝延生敲了敲手里的腕表,光滑的鏡面反射出他的臉:“姜小姐,再過五分鐘就要下班了,建議你下午2點過后前來就診。”
“不行,你得幫我把這個病看了再下班。”姜尋在他面前從來不講理。
謝延生無視她,邊外走邊解外面的白大褂。
姜尋卻擋在了他面前,攔住不讓走。說實話,這是她第一次見謝延生穿白大褂的樣子,襯得他整個人身材挺拔,清冷氣質更加。
謝延生穿衣永遠跟他的行事風格如出一轍,扣子扣得齊整嚴謹,全身上下沒有一絲褶皺。
看起來干凈利落,斯文和煦。只有姜尋知道,一如當初遇見謝延生那樣。她就很想撕開謝延生禁欲的表層,萬年不變的冷酷臉,想看看里面是不是藏了一顆怎么的心。
謝延生的雙眼皮褶子深,眼稍長,低頭睨人的時候帶著一種壓迫感。可姜尋就是不怵他,還主動幫他把前兩顆扣子扣上。
兩人貼得近,姜尋抬起頭堪堪只夠到他的下巴。
姜尋踮起腳尖,給謝延生扣扣子的動作緩慢。她柔軟無骨的手掌沿著衣服中央一路往上摸。
謝延生呼吸不暢,胸膛起伏的明顯。謝延生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制止之意明顯。
“完了,謝延生,你耳朵紅,了,哦。”姜尋咬字咬得清楚。
她很早就發現了謝延生這個小動作,外人看他遇事波瀾不驚,泰然處之,可只有姜尋知道,他緊張或者激動的時候耳根就會泛紅,可愛得要命。
尤其是兩人歡愛時,他要得兇,耳根紅的次數又多。
為此,姜尋沒少拿這件事嘲笑他。
謝延生放開她的手,稍稍撤離,重新做到了位置上。
“姓名。”
“姜尋。”
“性別。”
“女。”
謝延生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姜尋只得乖乖配合他。
“有無病史?”謝延生看著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敲著。
等了幾秒沒有得到回答,謝延生偏頭看著她。
“沒有。”姜尋停頓了幾秒。
“什么病癥?”謝延生雙手交握,問道。
“我的臉和腿被砸傷了。”姜尋說道。
謝延生坐在辦公桌上,喊她:“你坐過來。”
姜尋不明所以,但還是半蹲著抱著凳子挪到謝延生面前。
謝延生看著姜尋犯蠢的樣子就忍俊不禁,礙于此刻的時候只能拳虛握在唇角邊,咳嗽了幾聲。
謝延生伸手捏住她的臉,聲線冷淡:“把臉側過去。”
“還有頭發撩起來。”
姜尋把右邊遮住臉的頭發撩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