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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
“我知道啊。”她收攏手指, 在那塊兒上不輕不重地捏了捏,“我又不是沒摸過。”
她貼在他胸膛上,手還在他腹部不輕不重地揉捏,揉得一團火自那里蔓延自喉間, 他嗓子啞了,沉聲問:“你還摸?”
“不給摸嗎?”
前頭畫面纏綿不止,這邊沉默了一會,她動作沒停,嘴上又回到他們之前的話題。
她捏了一會兒,問:“你這些年,交過女朋友嗎?”
“沒有。”他答的很快。
她訝然道:“國外上學的時候,也沒有嗎?”
“不信?”
“沒不信,就是覺得驚訝。”她笑了笑,轉而說:“上回去你醫(yī)院,我感覺你還挺受歡迎的。”說罷,戳了戳他,“你這里,有給別人摸過嗎?”
他勾著唇笑,“當然有。”
她聲線一沉,很是不悅:“誰?”
“吃醋啊?”
“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他解釋道,“那年切闌尾,康復的時候,醫(yī)生來檢查康復情況,會摸。”
“哦,醫(yī)生。”她膽子也大了,順著從他襯衫底下探入。
“你干嘛?”
她哼:“我吃醋啊。”
“你摸哪兒呢?”他捏著她手,引導著,帶到自己的右肋下方,“在這里。”
果然,在他右肋下方摸到了一塊很小的,條形的,凸起的柔軟。
像是想感受那道傷疤的紋理,她的動作輕柔了許多,愈發(fā)小心,甚至在想象手術刀是如何劃開這里……
“林蔚。”他嗓音帶著啞,突然出聲叫她。
她無動于衷,甚至充耳不聞,手還在那里來回反復。
“林蔚。”他又低喚她,語氣冷硬了些。
她的指腹冰冰涼涼,卻像能撩起火一樣,燃起的燥熱要把他的一顆心都燒皺了。
他聲音狠戾了許多,低喊:“……林蔚!”
周圍傳來不安的躁動,有人看向這邊。
他立馬壓低聲線,靜了三五秒:“你到底干什么?”
她絲毫沒想放過他,還在慢慢向下游走。
他沉聲說:“別摸了。”
“讓醫(yī)生摸,不讓我摸?”
“不是……”他聲音愈發(fā)的啞,輕輕閉上眼,眉頭擰著,“我叫你別摸了。”
“哦,那還是不讓,我和別人不一樣,是吧?”她笑得甚是無賴,“這么多人,嗯?有本事發(fā)個脾氣我看看?說真的,我好久沒見你發(fā)火了。你以前挺兇的,你記得嗎?嗬,一發(fā)起火來,那氣勢,特別嚇人。”
她的手很熱,在他身上肆意游走。心底騰起一股火,他用兇狠的語氣強壓住,低喝:“……喂,你知道我發(fā)火可怕,那你別惹毛我啊。”
她有了興味,嬉皮笑臉地挑釁,“本性流露了?這才像你嘛。”
他亦興色盎然,很輕地嗤笑了一聲:“那怎么,才不像我?”
“說實話,太溫柔了就不像了。”
“我不該對你溫柔?”
“不是。”她頓了頓說,“偶爾,也該換換口味吧?”
他一把捏過她在他身上游移的手,引著她再向下,冷笑:“那是不是,我對你兇狠一點你就覺得像我了?”
她又一次點頭,手上很順從,任由他帶過,也笑著:“你就只會對我溫柔嗎?沒點兒別的什么表情?”
時隔多年,她再也不是從前那個一看他露出兇巴巴的表情,或者彈她腦瓜嘣兒不給她糖吃就抹眼淚花兒的小女孩了。
不過,話說回來,她還挺懷念以前那個兇神惡煞的許嘉川啊——
這個念頭才在腦中轉了半圈,唇上驀地貼上一片涼薄的柔軟。他的氣息勾著絲清淡好聞的薄荷香氣,像是一頭捕食的惡狼,狠狠地將她撲入沙發(fā)。
爆米花傾盆落下,撒了一地。
她半個人被他壓在身下,死死地鉗制住。
“要求還挺多啊,嗯?”
他很是滿足,有了勝利感,仿佛捕獲了夢寐以求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