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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鬧過后,于曼妃重新把手交疊的放在護欄上。
舒安璇學于曼妃把手也放在護欄上。
兩人無語的看這著橋下依然川流不息的車流,覺得年少的時光也是這樣,不管藏得住還是藏不住的心事,在此刻想起都還閃閃發亮,也都是因為心底還惦記著一個人。
或許許多細節會想不起來,可是落在手心里的溫度卻是一種恆溫,最終沒讓時間帶走的,只有愛。
「真的好懷念當時的我們。」于曼妃的語氣充滿著溫溫的懷念,好似那些發生的事是昨天還是不久前剛剛發生的一樣,片刻時光的錯亂與交疊。
獨自給自己一個笑容后,于曼妃不解的問:「只是那時你怎么會那么迷戀張勛儒?」
舒安璇歪一下頭,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說真的,當時怎么會那么迷戀他,已經忘記最初的原因。
有可能是在新生表演時看到他耍禮刀的力道鏗鏘有力,威風凜凜,收刀時不經意向上揚的唇角,隨時的完美,對于心智仍處于追星的崇拜心情下,會迷戀他好像也不是很奇怪的事。也有可能,她喜歡的是拉著黎彥宇到處跑,喜歡他陪在她身邊的每一刻,喜歡看他因自己偷偷剪掉日歷紙上過多的習作,想生氣又氣不了的無奈,喜歡他明明賭氣卻還是在她受傷搬重物時,出現在她身邊,對她說了句,「我來。」
想到這里,實在是再也無法隱藏任何情緒。
而夜風像是知道了你所有心事般地在耳邊輕呼而過。
順了順飛落在頰邊的頭發,舒安璇悠悠的說,「小曼,我──」
「怎么了?」于曼妃抬起頭,把雙手往上舉,舒展一下肩頸。
「我啊,──其實,在很久以前,就喜歡上他了,只是,當我那樣察覺到自己對他的喜歡時,又很怕跨越朋友那條線之后,就不能自在地跟他相處,所以才會用各種藉口拉著他四處看表演,才會愿意寫一張又一張的測驗卷。」
這是于曼妃第一次聽見舒安璇的心底話。
她也沒想過一個不擅長隱藏喜怒哀樂的人,居然可以把對一個人的喜歡藏得這么深、這么久、這么不忘,而且還這么地聲色不動,真是始料未及。
「說到這個,有一件事一直想問你。」
「什么事?」
「高二校慶前你扭傷了腳。」既然說開了,于曼妃還想起一件事。
當時黎彥宇為了這件事生氣了好久,賭氣的不去幫她復習功課,也好幾天都不跟她講話,就連于曼妃傳訊息給他,他也都不回。
而舒安璇則是不管是她還是何莉欣,也不管是誰去問她,她也都不肯說。
但過了這么多年,再加上她也察覺到自己對黎彥宇的喜歡,也沒有什么是不能表白的,所以呢,也許現在問她,她會愿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