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反反覆覆跟意志力拉扯的日子太過漫長與痛苦,可是黎彥宇卻輕描淡寫的用「我沒事。」這三個字帶過。
幾乎是雙膝跪在地上的寬叔回握了黎彥宇的溫柔,緊緊握放在胸口,不敢掉淚,避免再傷害到他。
只是黎彥宇怎么捨得寬叔為他難過?
他把身體轉一個方向,精實的臂膀、溫熱的手掌,輕輕地抱住他、輕輕地拍著他的肩,撐起一個完美的笑意,「沒事,真的沒事。」然后讓他看看,他真的很好,不再是當年那位脆弱的少年,掌心與胸膛,都寬闊的可以承接任何事或打擊。
深呼吸過后的寬叔恢復一些平靜,挪開目光,掩飾深沉的自責。
或許黎彥宇精神上曾經脆弱過,但清晨的夢境停留在一個夏日清晨。
天氣很好,樹上的麻雀一樣有些聒噪,有貓自顧自地賴在某個磚塊上,讓麻雀不敢歇息在上了水泥的紅磚墻上,凈在枝椏間穿梭交換訊息。
所以黎彥宇選擇相信,那些事真的會隨時間的河流走過,一輪年歲之后,再發新芽。
「麻煩寬叔整理,公司還有事待處理。」黎彥宇看一下腕錶,時針指向七點十分,簡短說明今天行程。他沒有必要交待,他只是想讓寬叔安心。
寬叔的心情雖仍沉沉涌動,但他也不是沒想過黎彥宇會執意回來臺灣,無非就是心里還有她。
若不是她對黎彥宇做了那樣的事,寬叔不討厭她,還覺得她呆呆的可愛。
這時寬叔心里想起一個人,換回平常的穩重,「少爺,昨天下午有一封溫小姐從e國寄來的信。」
「先放在書房。」
「少爺沒忘記跟溫小姐的約定吧?」寬叔提醒著。
「嗯,沒忘。」黎彥宇知道寬叔想要表達什么,但答應她來臺灣時當她的導游,只是依朋友的立場,并不代表些什么。
看他那淡漠的回答,寬叔欲言又止,黎彥宇拍拍他的肩就轉身下樓等候。
有些嘆息的寬叔終是忍住,也跟著下樓去幫黎彥宇把車開出車庫,再目送他離開。
而到公司的黎彥宇在所有事務都忙完一輪以后,安靜下來時,就又不由自主的將舒安璇想起。
細細密密的,像是排放在細長方盒里的鉛字,而落拓在他心里的,永遠卻只有那三個字。
幾天過去,見他刻意漠視他自己的情感,下班前,唐殊洛特地到他的辦公室找他,看著他藏在眉心的憂鬱,唐殊洛也沒說破,特地問了幾個有關舒安璇的問題,見他仔細斟酌著回應的語句時,卻失聲而笑。
但他知道,傷痛不會那么容易消失,但也不會因為你壓抑就不痛,有些事還是讓他自己治癒自己,比你刻意為他釐清是非黑白的關心還來得有效。
隨口問了他幾個問題,他都沒有回答在問題上,見他一副不準敞開心房的模樣,錯過揶揄他的機會就太可惜了,所以唐殊洛收回淺笑,「你這個人也太不乾脆了?」
愣了一下的黎彥宇,沒想過自己竟然沒有把心事掩藏得很好。
是不乾脆也好,是還沒有機會沉淀下來也罷,見面來得太突然,黎彥宇知道自己還須要一些可供他退后的距離。
見黎彥宇只是淡淡的笑著不回話,唐殊洛走往門口,「走。」
「?」
「帶你去散散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