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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兩次都讓我來嗎?」姜成瑄皺著眉頭說。
「有意見嗎?那不要好了。一次都不要。」傅品珍微撅著嘴說。
「沒有。沒意見。我們走吧。」姜成瑄充份發揮坐而言不如起而行的行動力。她拿起浴巾先為傅品珍包上之后,才拿來另外一條裹住自己,擁著傅品珍走回房間。
在黑暗中,傅品珍艱難地睜開眼睛,隱約能看到外面透進來的微弱光芒。她坐起身,回想睡前發生的事情,這傢伙竟然為了逃避義務,將她弄得渾身痠痛。
突然她靈光一閃,摸來姜成瑄的領帶,將她的雙手綁在床頭。這個人自己應該也是累壞了,只是不知道是開車開太久的累,還是之前太過努力取悅她的累。總之,一向淺眠的她,竟然也有這種任人擺佈的時候。她一邊綁著,一邊想,這張床還不錯,應該把家里的床也換成這種,家里的床頭是一整片的木板,沒辦法綁人。
她又拿來一條毛巾,將姜成瑄的眼睛矇住,然后才去開了床頭柜上的燈。食物準備妥當,照明也適當了,當然就是準備開動了。
她掀起被子的一角,露出姜成瑄修長的腿。每次看到這雙腿,總要讓她覺得上天是不公平的,怎么有人可能把腿長得這么直這么長,還這么的白,一點疤痕都沒有。而這雙腿的主人,平常還不愛穿短裙,有種暴殄天物的感覺。
她的手像巡弋的士兵,游走在雪白無瑕的大腿上,順著小腿越過膝蓋來到大腿。不知是手指的動作太過輕浮,還是手指的主人欲望太過明顯。姜成瑄縮了縮腳,終于醒來。
「你在做什么?」姜成瑄很快地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伸手不見五指不說,連手都沒辦法伸才糟糕。
「在逼你盡義務啊。」傅品珍輕佻地將手掌覆住姜成瑄的腿根處,對于那里的溼潤度相當滿意。
因為視覺被阻隔,姜成瑄的身體自然而然地將觸覺當做感知的優先感官。她敏感地弓起身體,「不要這樣玩啦。太刺激了。」
「不刺激,我干嘛花這么大的力氣?」傅品珍俯下身,親吻著那已經彷彿剛下過雨的叢林。
「啊。」姜成瑄發自喉嚨深處的呻吟,再次哀求道,「不要這樣玩啦。」
「我要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讓你掌握的。」傅品珍最喜歡的就是姜成瑄凡事胸有成竹的模樣,最痛恨的就是,她什么事都一副早就知道的樣子。
傅品珍拉開姜成瑄的雙腿,架在肩膀上,好讓自己能更加地深入。她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輕觸著,引來姜成瑄更大的呻吟聲。她惡作劇地抬起頭說,「我的技術怎么樣?還不錯吧?叫得那么大聲。」
「不要跟我聊天。」姜成瑄咬著牙,不讓自己再叫出聲音。可是,隨著傅品珍的舌頭往下滑,她還是不受控制地讓聲音從齒間逸出。
沒想到平時總愛在關鍵時刻和她聊天的姜成瑄,這次居然主動說不要聊天。傅品珍很滿意她的這種態度,于是更加賣力地耕耘著。她舔了下中指,然后將它送進叢林深處的洞口,輕輕地抽送著。隨著姜成瑄的聲音,她開始加快速度,將姜成瑄推向了高潮。
當姜成瑄放松了身體之后,傅品珍掀開被子,轉往剛才一直忽略了的上半身。她跨坐在姜成瑄身上,深深地吻著那薄薄的雙唇,雙手則流連在姜成瑄的胸前。姜成瑄雙手緊握著,懊惱著為什么不能自由地抱著情人溫暖的身體,只能拱起腰,想辦法用身體去感受情人的溫度。
但是,這樣的動作卻刺激到了傅品珍。
「看來,你還有力氣。」傅品珍的聲音輕柔而魅惑。她坐在床上,把姜成瑄的臀部放在自己的腿上,雙腳則環在自己的腰上。手指輕柔地放到還在微微跳動著的溼地上,「你覺得,你可以連續幾次呢?」
「我不行了啦。」剛才大量的感官刺激尚未平復,姜成瑄又感覺到另一波浪潮的來襲。隨著傅品珍手指的深入,她忍不住提高了腰,在傅品珍的角度看來,卻像在索要更多似的。
「你可以。你的體力這么好。」傅品珍假意奉承著,手上的速度又加快了。她往前傾著身體,一手扶著姜成瑄的臀部,好讓手指在進出之間更能到位。
在一陣猛烈的抽搐之后,姜成瑄幾乎要昏睡過去,隱約之間,聽到傅品珍惋惜地說,「累了嗎?我本來還想從后面再來一次的。」
「你不需要這樣急著把畢生所學一次用光。」姜成瑄昏過去之前的最后一句話,語調含糊地說著。
傅品珍拆開姜成瑄手上的領帶,再拿掉覆蓋在她眼睛上的毛巾,好笑地看著睡去姜成瑄。「你這個痞子,連睡著之前都還要耍嘴皮子。」
她輕輕地吻著姜成瑄的雙唇,把自己窩進她的懷里,緊緊地抱著她的身體,「你給我記住,你永遠都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你擅自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