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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眾面前,景羽確實比陳冰月會說話,也更會引導(dǎo)輿論,相比起來陳冰月說的那些話就顯得生硬而又缺少溫情了,但陳冰月上一世也身處娛樂圈多年,她深知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就是這個圈子的規(guī)則之一,可是她不想再像上一世一樣總是說那些虛偽的假話,顯得自己多可憐多無私多無辜,其實不用裝不用演,她也是可以做成自己想做的事的,而且像景羽那樣滿嘴謊言,他現(xiàn)在說的越是誠懇越是感人,后面當(dāng)大家都看穿他了,他就會讓人更厭惡更嫌棄!
景羽問陳冰月是否接受他的提議,陳冰月說,“答應(yīng)你了我不僅會失去讓你得到應(yīng)得報應(yīng)的機會,那些錢也不會真的落在我身上!這個當(dāng),我可不上!”
景羽氣結(jié),“連錢都不要,一個鄉(xiāng)下丫頭,還真就軟硬不吃了?”
而許諾那邊,他想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引誘陳其正上鉤,制造證據(jù)讓警察的注意力都鎖定在陳其正身上,許諾其實是個很理性的人,只有當(dāng)面對陳冰月的時候他才會意氣用事,他知道,給陳其正定罪這事,還是得靠正規(guī)渠道,得靠警察,他能做的就是拿出證據(jù)給警察,讓警察執(zhí)行公務(wù),沒有證據(jù),警察不相信怎么辦,那他就引誘陳其正露出馬腳,讓他自己留下證據(jù)!
許諾冒充酒店的工作人員給陳其正打了個電話,為了力求真實,許諾就是在酒店用酒店的座機打的,首先接起電話的不是陳其正本人,而是他的助理,助理一聽是找老板的,聽聲音也是他不熟悉的,開口就問,“請問你貴姓?有預(yù)約嗎?”
“你就跟陳其正說我是曾瑤跳樓那家酒店的工作人員,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他說!”
曾瑤跳樓那家酒店的工作人員?助理當(dāng)然不敢怠慢,馬上就跟陳其正匯報,陳其正也很重視,電話馬上就接了進(jìn)來。
“你是誰?你想跟我說什么?”陳其正很嚴(yán)肅很認(rèn)真的問。
“陳總!你不認(rèn)識我,可我在酒店的時候可是見過你啊!曾瑤跳樓之后我看到你在曾瑤跳樓的那間房所在的樓道經(jīng)過,雖然你帶了帽子,但是我還是看到你的臉了!你想起來我說的是什么意思了嗎?”許諾努力裝成大人的聲音對著電話那端的陳其正說。
陳其正有剎那的慌神,他仔仔細(xì)細(xì)的又回想了一遍,沒有啊,他不記得曾經(jīng)有人跟他一起出現(xiàn)在樓道里?而且他全程戴帽低頭,很注意的避開人群和攝像頭,走路的時候他也是處處留意,唯恐引人注意到,自認(rèn)為不可能會有人看到他的臉的!
“哼!你要是真的看到了我的臉,那你怎么不去報警啊?你打給我不就是想要錢嗎?告訴你,我陳其正可不是慈善家,更不是冤大頭!隨便哪個小貓小狗都能在我這敲上一筆!如果你真的想錢想瘋了,我勸你還是換其他人試試吧!”陳其正不客氣的回到。
“陳總,你真的要把話說的這么絕嗎?這樣吧,我再多問您一句,許媛這個名字你應(yīng)該知道吧?她現(xiàn)在在哪,我想沒有人比您更清楚了!”許諾把話說的很明白,這些消息是無論如何不可能從一個騙子嘴里說出來的,他說的都是真的!
“許媛?”聽到這個名字,陳其正很驚訝,他怎么會知道許媛的名字?還知道許媛跟自己切身相關(guān)?
“你真的是酒店的工作人員?”陳其正很懷疑對方的身份,如果他真的只是酒店的一個工作人員,那他怎么會知道這么多?
“是啊!不過警察來酒店調(diào)查的時候我全程陪著他們,他們說了什么我多少也聽到了一些,再結(jié)合我自己看到的,事實是怎樣也就不難猜測了!不過我有一點不明白,陳總,許媛跟曾瑤的跳樓有什么直接關(guān)系嗎,你為什么要把她藏起來呢?”許諾玩笑似的問,當(dāng)然他也不是真的以為陳其正會回答他。
陳其正呵呵笑著,“你還知道什么?不妨都說出來!”
“其他的我現(xiàn)在暫時不說了,留著等跟您見面的時候談,現(xiàn)在一下子都說完了,您還會同意跟我見面嗎?”許諾說。
“跟你見面?你什么意思?”陳其正頗為訝異的問道。
“陳總,你覺得一件人命關(guān)天的大事還不足以讓您勞駕出來跟我見個面嗎?如果您真的這么不識趣,那下次警察再來的時候,我可就真的有什么說什么了!”許諾威脅他說。
對方是真的知道些什么,陳其正不能不有所表示,“你不就是想要錢嗎?開個價,我匯給你!”陳其正并不想跟他見面。
“我要求當(dāng)面交,只能你一個人來!你沒得選擇!”許諾說。
陳其正猶豫了,“什么時候?”
“明天!”許諾說。
“那行,我先想一下,稍后給你回復(fù)可以嗎?”陳其正要好好考量一下。
“行!你想好了打給我!不過,明天是最后的期限,過時不候,我說到做到!”許諾說。
陳其正只能找景羽商量。
景羽一開始也跟他一樣,不相信!但是當(dāng)陳其正把對方連許媛都知道,還知道是自己把許媛給藏起來了,這又怎么說?
“我看他就是真的知道些什么!這事不能不重視!”跟自己切身相關(guān),陳其正不能連自己都不顧吧?
“你出來的時候就沒發(fā)現(xiàn)你被人看到了?”景羽問陳其正。
“當(dāng)時太亂了,誰都沒想到曾瑤會跳樓!雖然我已經(jīng)很注意了,但因為事發(fā)突然,事先也沒有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被人看到了而不自知也是有可能的!”陳其正也不想發(fā)生這樣的事,但真的出了事,也只能認(rèn)栽。
“那你為什么不跟著其他人一起從特殊通道下去,非得一個人走普通電梯?你當(dāng)時是怎么想的?你要是走特殊通道別人很有可能就不會看到你了!”這種節(jié)外生枝的煩心事真的很讓人抓狂!
“因為他們是要帶著許媛直接去精神病院跟你說好的那個聯(lián)絡(luò)人會和的!我根本沒必要去!我怎么知道后來會被看到!我要是知道會發(fā)生后面的事,我肯定就跟著他們一下走了!”一步錯,步步錯,陳其正很后悔。
“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他不就是想要錢嗎?給他就是了!要不然他真去跟警察說,我出事了,你也逃不掉。”陳其正不差錢,只要能息事寧人,花點錢又算什么?只是,他要讓景羽知道,他們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自己要是出了什么事,他景羽也會完蛋!
“所以,你要去跟他見面了?”景羽問。
“要不然呢?你去?”陳其正問他。
“他都能找到你的號碼,那你長什么樣子他一定也在網(wǎng)上看到了,我去的著嗎我?”景羽對陳其正剛才的態(tài)度很有意見!
“景羽,你知道我們倆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吧?”陳其正提醒景羽,這也是為什么只要是跟曾瑤的死相關(guān)的事他都會跟景羽說一聲的緣故。
“我當(dāng)然知道!要是中途有什么事,你給我打電話,我會想辦法幫你的!”景羽說。
許諾沒等太久就等到了陳其正的電話,“見面可以!但是地點得我定!”
這是陳其正的條件。
“可以啊,不過可不能是太私密的地方,以免你要是想像對曾瑤那樣對我,我連在周圍找人救我的機會都沒有!”許諾說。
“放心!”陳其正說。
陳其正約的地方是在一個茶樓里,人不多,每間都是隔開的,外面有服務(wù)員守著,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茶樓只有兩層!
許諾欣然同意。
可是許諾不能真的自己去跟他見面,因為自己一直跟在陳冰月左右,陳冰月接受采訪或者上節(jié)目的時候攝影機也會掃到他,陳其正很有可能對他這張臉是有印象的,而且,他一個乳臭未干的未成年人,他根本就不像是已經(jīng)參加工作的社會青年。
許諾找了爸爸的司機冒充自己!
這個司機跟著爸爸很多年了,圓滑世故,處變不驚,應(yīng)付陳其正應(yīng)該沒問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