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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懷特當(dāng)然聽過。

「你相信真的有那種東西嗎？」小鹿回頭，看進(jìn)他的眼里，想知道答案。

「呵呵，他們不是東西，是神圣的天使。」懷特笑了，這種笑容不禁讓小鹿毫無猶豫想選擇相信他的話，于是她閃避了。

「騙小孩的吧，你也相信？」

「那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懷特覺得不能再說下去，凡人不該知道太多。

「不然呢？」

「眼睛沒看到的東西，不代表不存在。」

「例如？」

「例如……」懷特想了想唐欣那對小情侶天使，說：「愛情吧。」

「哼。」小鹿冷笑一聲，決定不跟這個天真的傢伙聊了，起身往門外去。

「你去哪？」懷特以為她改變主意又要去賽車。

「去倒茶啊！」一開門，就看見那些學(xué)妹貼在門上，小鹿把對懷特的解釋重新改成命令語氣，加上手勢指向?qū)W妹又喊一次：「去倒茶啊！」

「喔……」學(xué)妹只好紛紛走向吧檯，替他們備茶。

「你想喝什么？」小鹿回頭問他。

「有奶茶嗎？」

「喔。」小鹿似乎沒把那句話當(dāng)成問句。

懷特覺得有些奇怪，如果他決定犧牲，那他損失的代價是什么呢？

現(xiàn)在他并沒有感到任何痛苦……

「呵呵，我先扣留你的翅膀作為代價吧，傻孩子。」老天使在云里看著螢?zāi)恍φf：「反正你現(xiàn)在也用不到。」只見老天使手里浮現(xiàn)兩只玻璃瓶，一黑一白的煙霧充滿瓶中，隨即白色煙霧里的翅膀，一縷縷替換了黑色煙霧。

「大天使懷特，以翅膀作為代價，替換這名女孩的死亡氣息，直到……」老天使嘴里念念有詞，像是咒語也像是某種基本的作業(yè)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