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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于那名歌手的態(tài)度,祈家繐的表現(xiàn)更讓尤恩懷疑。她竟然一點避諱的意思都沒有,上次她不是還說選舉到了,要更謹慎些的嗎?
「你認識她?」尤恩往后靠著洗手檯低聲問道。
祈家繐點了點頭。
「該不會還上過床吧?」
祈家繐又點點頭。
「分手了嗎?」
「嗯。」
「什么時候?」
「前天吧……」祈家繐對分手的事很肯定,但分手的時間點卻不太確定。
尤恩拍了下額頭,頭疼地說,「你到底腳踏幾條船呢?」
「你吃醋?」祈家繐玩心大起地打趣道。
「不。我不吃醋的。但我想我有必要知道出門得帶多少防衛(wèi)工具,才不會直的出門橫的回家。」剛才那個歌手進來的一瞬間的眼神,尤恩并沒有錯過。殺氣十足啊。沒想到還是個很新鮮的天涯淪落人,幸好尤恩記得問了是什么時候分手的。
「放心吧。現(xiàn)在只剩下你一個了。」
聽完祈家繐的回答,尤恩的一顆心非旦放不下還被懸得高高的,她真想握著祈家繐的手,嚴肅的告訴她,拜託再去多找?guī)讉€吧。要知道一枝獨苗硬扛的壓力是很大的。
和祈家繐一起走到休息室,祈家繐的助理早已在外頭等候多時,看她的表情,尤恩不禁猜想,這個助理似乎對祈家繐的事瞭若指掌,說不定也猜到她們剛才消失的半小時是干什么去了。
「工作完打電話給我。」祈家繐幫尤恩整理好領(lǐng)帶的角度后,便踩著高跟鞋優(yōu)雅地離開會場,趕下一個行程去了。
尤恩帶著沉重的心情走進休息室。她看了看休息室里頭的人,沒看到柯睿棠,大概是上臺去了吧。而剛才在洗手間里驚鴻一瞥的人也走進休息室,就坐在尤恩對面,怪里怪氣的不發(fā)一語地盯著她看。
正當尤恩不耐煩地想起身走出去時,柯睿棠正好推開門走進來。那人的臉竟像變臉似的,立刻換上一付和藹可親的嘴臉,迎向柯睿棠。
「棠棠,你表演完了嗎?要我順路送你嗎?」
那歌手親切地勾著柯睿棠的手臂,尤恩忽然有股衝動想過去斬斷兩人之間的連結(jié)。
連上哪去都還不知道,哪來的順路啊?尤恩咬著牙,緊握著手臂,不屑地看著那個人。
「師姐,你不是早就表演完了嗎?怎么還在這里?」柯睿棠不知該如何回應,只好顧左右而言他。她是尤恩載來的,照理說她應該是要和尤恩一起走的。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在等你啊。你的公寓出了那件事,現(xiàn)在住哪呢?要不來我家住吧。我一個人住,地方還算寬敞,多你一個人也是可以的。」
「咳。」尤恩終于忍不住走到柯睿棠身邊。
柯睿棠感覺到衣服被拉扯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師姐,這位是juliet的尤恩,你應該認識吧?」
「噢?我應該要認識嗎?」
歌手鼻孔朝天的態(tài)度,讓尤恩很想找雙免洗筷插進那兩個令人厭惡的洞口。
柯睿棠尷尬地乾笑兩聲,又轉(zhuǎn)向尤恩道,「尤恩,這是我同公司的師姐……」
「我知道。」尤恩打斷柯睿棠,「杜小詩嘛。出過三張專輯,銷售量加起來『高達』juliet首張專輯的五分之一。演過兩齣偶像劇,客串演出,出場時間加起來不超過十分鐘。」
被夾在中間的柯睿棠此時彷彿站在做蔥油餅的煎鍋上,想跳腳卻礙于形象而不能。她都不知道,是漠視他人比較沒禮貌,還是踐踏別人的事業(yè)成就更沒禮貌。幸好一通電話將她救出火坑,她從口袋里拿出手機,低聲說了句不好意思,便走出休息室那塊隨時有引爆危險的雷區(qū)。
沒了柯睿棠的存在,尤恩和杜小詩的目光就像脫了韁的野馬,坦蕩蕩地往對方射去。
「你最好離柯睿棠遠一點,她現(xiàn)在歸我照顧。」尤恩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迸出來的。
「我以過來人的身份告訴你,該離她遠一點的人應該是你。從來就只有祈家繐劈腿的份,沒有人和她在一起,還能享受齊人之福的。」杜小詩的聲音冷得幾乎能把水結(jié)凍。
「說不定我會是那個特例。」
「別這么有自信。通常會破音的人,都是對自己的高音太有自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