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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枚印章,盡然是從別人肚子里剖出來的……
那枚印章即便已經(jīng)看不出刻印的內(nèi)容,但是如同那枚扳指一般,材質(zhì)都是秋田暖玉,不用想陸綏也知道,這就是陸巡的恭王印。
有了這枚印章,才能說明那幾張書信的確是陸巡同溫氏錢莊暗中勾結(jié)的證據(jù)。也怪不得,那人拼死也要藏住這枚印章。
陸綏嘴角抽了抽,突然頭疼。下一秒,他就將那枚印章扔到了桌子上,一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里……
“花小樓!”陸綏怒了。
“誒!我在,我在。”花小樓嘻嘻兩聲,撿過他丟下的印章,在自己的胸口處擦擦:“這么寶貴的東西你也敢扔,萬一丟了,沒辦法扳倒陸巡你就哭吧。”
陸綏猛然轉(zhuǎn)過頭來看他,道:“你說什么?”
花小樓聳了聳肩:“沒聽見那就算了,我可就說一遍。”
“花小樓,這事情不是開玩笑,也不是像小時候那樣,容得我們胡鬧。”陸綏音調(diào)突然高了一些,“這件事你最好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陸綏,你比我清楚,皇上對汝陽王府早已生出忌憚之心,你不是不知道他的手段。你若是不能早做打算,汝陽王府就會是下一個蜀王府。”
“閉嘴。”陸綏冷聲打斷他。他的腦中突然浮現(xiàn)起前幾日收到陸姌的書信,信中提到皇帝有意動汝陽王府的軍權(quán),突然心中一陣煩躁。
花小樓喘著氣,對陸綏簡直不可理喻:“陸綏,我虎威將軍府愿意助你,你發(fā)什么瘋要趕我?”
他虎威將軍府?
陸綏不屑地哼笑一聲:“你好大的口氣,你有什么資格代替虎威將軍府幫我們?你自小便向往江湖,可曾留意過朝中的動向?”
“你現(xiàn)在要拉虎威將軍府,你爹同意嗎?你娘同意嗎?花小樓,你幾歲了,能不能不要再跟個小孩子一樣。”
眼看著兩人就快要打起來,溫庭弈穿著寬大的衣袍從床上起身,連忙攔住了陸綏:“殿下,別說了。”
花小樓喘著粗氣,不敢相信地看著陸綏,一轉(zhuǎn)頭突然奪門而出:“陸綏,誰他娘的要幫你了,你別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他一句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了轉(zhuǎn)角。
陸綏胸口起伏不止,就聽溫庭弈勸慰道:“小樓不過小孩子心性,殿下何必同他較真?”
“是他自作主張,以為自己看透了我的打算就擅自想要幫我,異想天開。”陸綏喘著粗氣,喝下一杯茶,“他懂什么,皇上已經(jīng)開始忌憚王府,這個時候我們尚且不能自保,恨不得盡早與別人撇開關(guān)系,免得連累他們,他倒是巴不得撲上來。”
“殿下打算如何,長公主那邊至今也未回信。”溫庭弈問道。
陸綏瞇瞇眼,哼笑一聲:“君問臣要兵權(quán),汝陽王府怎敢抗旨不遵,只是我敢給,也要有人配接。”
陸綏說這話并非眼高于頂,狂妄自大,而是如今的朝中情況的確沒有人能配得起天鷹令。陸巡偽善,陸崢無所事事,渾然不覺自己嫡子的地位早已受到要挾。
上一輩子也是這個時候,皇帝心血來潮撤了他西北的兵權(quán),結(jié)果那一仗慘敗至極,就連蠻族韃子也聲稱大楚已經(jīng)開始窩里斗,不足為懼。
“我汝陽王府手握天鷹令二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