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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小樓朝他眨了下眼睛,突然道:“我何時搗亂了?若不是你們突然闖進來,這人早就倒地上了,陸賦我也早救出去了。”
“再說了,誰讓你竟然敢說我庸脂俗粉,我不過小施懲戒。”
陸綏就快掀桌了。
他把自己易容成這幅紅顏禍水的妖孽樣,竟然怪自己沒認出他來,說他庸脂俗粉?就算把他/老/子/拽過來放這也不敢認這人是自己“兒子”好吧?!
陸綏剛打算開口,就見花小樓往前走了幾步,盯著他這張臉看了一會,開口道:“這是誰給你易的容?真差勁。”
陸綏:“……”
“面具邊角不服帖,還有這里,裴小公子嘴角邊那么大一顆痣也能忘了畫,是瞎嗎?”花小樓扣著陸綏的下巴扭了兩下,嘖嘖兩聲:“也不知道喂你一顆變聲丸,這聲音,一聽就露餡。你是怎么活著走到這里壞我好事的?”
陸綏:“……”
溫庭弈:“……”
“果然,這世上除了我和四哥,別人做的□□當真是差勁至極。”花小樓評價完畢剛打算轉身離開,就聽身后陸綏幽幽回了一句。
“這狗屁不是的東西,就是你那好四哥做的。”
花小樓腳下一頓,半晌轉頭又盯著他看了一看。陸綏以為他是不相信這面具是陸邈親手做的,卻聽花小樓單手支起下巴道:“不愧是四哥做的,好看!”
躲在暗處的陸邈:“……”
花小樓說完,轉身就朝著床邊走去,掀開重重帷幔,又一把拉開錦被,露出了被子下的小人。陸賦此刻仍在昏迷中,臉上呈現不正常的緋紅,身上燙的嚇人。
花小樓捏住他的下巴給他喂了一顆黑色藥丸,這才拍拍手坐在了床邊:“得虧我留了個心眼悄悄潛進來絆住了商練,不然等這小子醒了,明白了這一夜發生了什么,還想不想活下去可就說不準了。”
陸綏聞言心中懊悔,他以為只要陸賦還在千金坊中,他遲早都會把人救出來。可如今看來,這姓商的根本就沒打算離開,想著就在這里把事情辦了。
“此事是我欠考慮,多謝你出手相助。”
花小樓佯裝沒聽清楚,掏了掏耳朵,笑道:“我方才沒聽錯吧,你竟然開口向我道謝。”
溫庭弈慢慢走到商練身邊,蹲下身子在他身上摸出了一張金箔文書,然后對陸綏道:“殿下,此地不宜久留,等賦兒醒后我們馬上離開。”
陸綏點了點頭。花小樓則攏了攏自己單薄的紗衣,單手支起下巴,用另一只手戳了戳陸賦的臉,笑道:“這千金坊的人下手也太狠了,這得下了多少藥啊,別介把這孩子給藥傻了吧?”
陸綏狠狠攥了攥拳頭,攥得骨節作響,半晌才冷聲道:“遲早我會端了這個淫/窩,給賦兒報仇。”
“放心,我給他喂了解藥,應該馬上就能醒。”花小樓說完,眼珠子滋溜一轉就盯上了溫庭弈,懶懶開口問道:“世子妃,方才最后一局是有人暗地里助你,這才僥幸讓你贏。可我覺得,你可不像陸綏那樣,是坐以待斃之人。”
溫庭弈起身,輕輕勾唇:“閣下聰慧,珩蕭的確不會坐以待斃。”
陸綏聞言回過神來,就見溫庭弈走到那方賭桌旁,提袖拿起了桌上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