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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寶璋比陸綏小一歲,兩人是光著屁股就赤/條/條/鉆在一條被窩里,穿一條褲子長大的至交。葉寶璋天真活潑生性膽小,與陸綏一起在文華殿學習的時候經常被其他皇子欺負,陸綏就用一雙拳頭護著他,后來老蜀王因為牽連進了陸丹的謀逆案被砍了頭,葉寶璋也就趕回蜀州做了蜀王。
若要談到葉寶璋,全蜀州的人大概都會嗤之以鼻,然后再嘆息一聲,可惜啊,竟然跪伏在自己的殺父仇人腳下高呼萬歲,真是窩囊。
當年老蜀王被殺,祈帝懷疑蜀王忠心,一意孤行要撤去蜀王爵位。消息傳回蜀州,葉寶璋竟然大擺盛宴,高呼吾皇英明,還快馬加鞭命人給皇帝送去蜀王的寶印寶冊。
祈帝很是不解,問他為何要這樣做。
葉寶璋是怎么說的,他說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皇上讓他橫著死,他絕對不敢豎著死,字里行間全是對皇上的拳拳敬佩之情,真是恨自己為什么不是他兒子,反而做了逆臣之子。
皇帝聽聞自然龍顏大悅,不僅收回了前言,甚至將蜀州鄰近的幾座小城也一并劃到了葉寶璋的封底。葉寶璋得了恩寵,一回蜀州就派人建造皇祠,年年跪拜祈禱,逢人就說吾皇萬歲,封地是越封越大,但是名聲也是越來越臭。
陸綏自然明白葉寶璋的苦衷。祈帝生性多疑,同族宗脈尚且不能完全信任,時不時給予敲打,更何況是葉寶璋和他爹這樣的異姓王爺。
在皇家要想生存,要么如汝陽王一般手握重拳,有真才實學,令皇帝雖然萬分眼紅但是卻有所忌憚根本無從下手;要么就如葉寶璋一般,忍辱偷生,忍氣吞聲,歸附仇人手下,韜光養晦。
“老大,你們既然要來為何不早些告訴我,看把我急的,生怕慢待了你和我這恍如天人的小嫂子,嘿嘿。”葉寶璋笑瞇瞇地走在前面,面對著陸綏和溫庭弈撓撓后腦勺,腳下一個不小心,差點被一塊凸出來的石頭絆倒,摔他個狗啃泥。
“蜀王殿下小心。”溫庭弈離葉寶璋比較近,連忙伸手拉了他一把。
“你小子,就不能穩重一點。”某個自己就不知道穩重的世子竟然開始教訓和他半斤對八兩的蜀王,這個場面怎么看怎么讓人好笑。
“好了,我和你小嫂子這一路舟車勞累,先進屋休息。”
“好嘞!那你們休息,有事情就讓阿四去叫我!我一定腳底抹油地滑過來。”葉寶璋說完就腳底抹油地又蹦又跳地走了。
兩人一進屋,陸綏就纏著自家媳婦不撒手,把自己的腦袋放在人家脖子上蹭來蹭去,嘟囔道:“珩蕭,你餓不餓,累不累,要不先睡上一覺怎么樣?”
溫庭弈最是受不了陸綏這幅粘人的樣子,明明在外人面前是個小狼狗,齜牙咧嘴,兇的要死,在自己面前卻是個小奶狗,軟噠噠的,不管提多么過分的要求,都讓他沒有辦法狠下心去拒絕。
“殿下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去辦嗎?”
不愧是珩蕭,就是比別人聰明。
陸綏攬著人坐在軟榻上,替他捏捏肩膀道,“嗯,我要出去一趟,擔心你一個人坐在屋里發悶,想著讓你睡一覺,等你醒了我就回來了。”
“殿下去吧,臣一個人可以。”
陸綏得了媳婦應允,臨走之前又再三叮囑這才騎馬離開。陸綏騎馬走在蜀州的街道上,在一處朱紅高樓前停下。一抬頭,只見朱紅木的牌匾上鎏金色的楷書寫著“香盈袖”三字。越是靠近此處,空氣中那誘人的脂粉香氣越是濃厚。
多年沒有聞過女人香的陸綏竟然要逛青樓,一逛還逛的是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