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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啟程回了王府,畢竟他一連消失幾天,老爺子還不得把王府翻個底朝天?
陸綏駕馬回府,一路心想老爺子一定急得上躥下跳滿京城找人,不禁加快了腳程。
一回府,陸綏直奔老爺子住的東院,一進院門,好家伙,老爺子在屋頂上躺的展展地曬太陽,手里還拿著半個蘋果,看見陸綏回來了,搖了搖手,懶懶道:“臭小子,知道回來啦。”
陸綏:“……”這怎么跟他想的不大一樣?
他翻身一躍,跳上屋頂,坐在老爺子身邊,沒好氣地道:“爹,您心可真大,也不怕你兒子被山賊給綁了。”
老爺子涼涼地看了他一眼:“你上一次出門,端了一個山賊寨子;上上次,滅了兩幫流寇;上上上次,解決了五場走黑鏢。臭小子,山賊碰到你都還得繞道走,誰敢綁你?”
陸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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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心
陸綏回了王府才知道他爹多么喪心病狂,無可救藥……
陸綏坐在大廳,看著院子里的進進出出來來往往的下人,瞅著滿院子飛起來的大紅喜綢龍鳳宮燈,再摸摸桌上放著的已經(jīng)裁剪得體觸手柔滑的喜服,攢吧攢吧下巴,覺得生姜還是老的辣。
他爹這塊老姜,大概已經(jīng)成精了!
“好啊,爹,你早知道我要娶珩蕭,你故意看我出丑,故意整我呢!”陸綏氣呼呼地指責他爹不厚道。
老爺子閉目養(yǎng)神,悠哉悠哉:“臭小子怎么說話呢,想你爹年輕時也是皇城花一朵,當年追你母妃那是一個順風順水,你是我兒子,桃花運能差了嗎?”
實則老王爺在心里已經(jīng)搖頭嘆息了不下百遍,心道自己這兒子不行啊,溫侯對他如此深情,他竟然這么多天才把人哄好,真是孺子不可教也啊。
由于老爺子的“神機妙算”,王府是萬事俱備,只待溫庭弈嫁進來。陸綏在府中百無聊賴,行也思妻,坐也思妻,活脫脫變成了一塊望妻石。
老王爺瞅著他眼煩,全府下人瞅見他眼瞎。于是第三天,老王爺不忍了,直接命人把這肉麻的小祖宗扔回了侯府。
王府萬事俱備,侯府卻是百廢俱興,成親的諸多事宜,侯府收歸的百般事務,溫庭弈都是親力親為,不愿假借他人之手。
陸綏這次來侯府,發(fā)現(xiàn)侯府冷的嚇人,整個院子里除了幾個小廝,竟然沒人了。心里擔心,連忙朝大廳走去。
侯府大廳內,奴才婆子齊刷刷跪了一列。溫庭弈坐在太師椅上,命人將自己名下的田產(chǎn)地契都拿了出來,道:“諸位都是跟隨了本侯的老人,本侯感念你們多年以來對本侯的信任與忠誠,如今本侯即將嫁入王府,文毅侯府也將不復存在。這些是本侯名下的財產(chǎn),諸位拿去,可保后半生無憂。”
此言過去,無一人有所動作,大廳內一片寂靜,針落可聞。
“我等舍不得侯爺,愿追隨侯爺,此生不棄。”里面最年長的,最有資歷的懷叔開口已是泣不成聲。
溫庭弈輕嘆口氣,頭上隱隱作痛,不知該如何開口。相識十余載,他又何嘗舍得?只是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向來只得遵守,不得打破。
那天風寒初愈它便隨著陸綏策馬馳奔,回來的當天早上便又發(fā)起了低燒,到現(xiàn)在還沒有痊愈。
丘嬸見他面露難色,知道分別在即,他心中也是抑苦,卻又不知該如何勸解。
恰是這時,門外小廝稟告說世子殿下請見,丘嬸心中一喜,忙道:“侯爺,新婚之前雙方不宜見面,不合禮數(shù),老奴這就出去回絕了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