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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尺這才想起,他昨天就捏造了個哥們要借跑車郊游的理由,俞參商可能把昨天的哥們和今天的哥們當成是同一個人了。
“你就是俞參商吧!”戴著棒球帽的年輕男人掐著點,在俞參商上車之前奔了過來,“這是我寫的幾首歌,你可以幫我看看嗎?”
為了保證他們在一路紅燈的情況下能夠按時趕到長江傳媒公司,上孫總監(jiān)的課,俞參商一口回絕了,“不好意思,我趕時間?!?
他推了推帽檐,焦急道:“請你先收下我寫的歌好嗎?你想什么看就什么時候看,我會一直等下去,只要你愿意指點我就行。”
在創(chuàng)作方面,他現(xiàn)在也是需要孫總監(jiān)知道的半個新手呢,俞參商繼續(xù)拒絕,“你找別人吧?!?
年輕男人伸手抓住俞參商打開的車門,說道:“看在我們是同一個……”
白尺發(fā)動車子,俞參商坐了進去,年輕男人不得不松開抓著車門的手。
棒球男手中抓著一桿黑色中性筆,正沖著車內(nèi),俞參商進門的動作太快,黑色中性筆給他的袖子上留了蠻長的一道黑色的印記。
“我看起來很好說話嗎?”俞參商皺眉看著白尺,“我和他只是待在同一個公司罷了,從來沒見過面,他怎么好意思……”
棒球男名為鄭堯,白尺清楚鄭堯剛才想說的應該是“看在我們是同一個樂隊”,而不是俞參商所理解的“看在我們是同一個公司……”。
白尺對著俞參商冰山似的臉狠狠點頭,“圣上,您看起來就像有求必應,點幾根香煙供著就能許愿的活菩薩!”
俞參商非常大方地賞給他一個白眼。
俞參商比白尺還在意自身的形象,為了掩飾袖子上的黑色印記,就把袖口卷了起來,進了公司大門后,他干脆把外套脫了搭在胳膊上。這會兒天氣已經(jīng)轉冷,孫躍唯有在冷得話都說不利索的情況下才愿意開空調(diào),如此,他們所待的房間對只穿著襯衣的俞參商來說,就有點冷了。
中間休息的時候,白尺厚著臉皮約俞參商去附近的商場買衣服。一來他擔心俞參商著涼感冒,二來劉子源今天練歌的勁頭不是很大,他怕劉子源一會說漏嘴,被俞參商知道他有機會以樂隊主唱的身份出道的消息,想帶俞參商離開這里避開劉子源。
坐在駕駛座,白尺問俞參商,“附近的商場挺多的,你想去哪一家逛?”
俞參商低頭系安全帶,說道:“去距離公司最近的那家?!?
白尺:“……”距離公司最近的,剛好是平均價位最貴的那家。
上輩子,俞參商全部的錢加起來都不夠培訓費,這輩子俞參商雖把培訓費一次□□清了,但也沒剩下多少錢。再減去兩個月的生活費,此刻就算把俞參商身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大概也不夠買那家商場的一件外套。
白尺不介意給俞參商買衣服,可他愁俞參商沒那種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