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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參商皺眉道:“他們又不知道我說的人是你。白尺,你快點淡定,你這么高興會讓我后悔沒在唱歌前說出你的名字。”
白尺彎腰抱住俞參商,說道:“這樣挺好的。你千萬別告訴他們我的名字,說了就沒有神秘感了。”
俞參商不滿意白尺竟然比他高這么多,抬手順著白尺的腰把他往下拉,差點把白尺的褲子撤了下來,“白尺,我覺得就算有人把你踩到水溝里,你也能嘚瑟起來。”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我也覺得我有這樣的潛質呢。”白尺親了親俞參商,“不過,能把我踩到水溝里的人只有你,而你又舍不得把我忘水溝里踩。”
俞參商把白尺壓在床上,雙手分別按住白尺的兩條胳膊,抬起上半身說道:“這算不算水溝里翻了船?”
白尺說道:“你壓著我不算,我壓著你才算。”
但不管誰上誰下,結果總是不變的。
翌日早上,鐘饒拿著扇子走到白尺、俞參商跟前,笑瞇瞇地看著俞參商,說道:“參商吶,你昨天在《誰是歌王》里唱的《告白》我聽啦,這首歌到底是唱給誰的?你說這首歌是唱給未來的戀人聽的,可我怎么想都覺得你那句話只是個幌子,你這會兒肯定有女朋友了。你快點坦白,你的女朋友是不是前段時間來請教你怎么寫歌的那位女藝人啊?”
俞參商回答,“不是她。”
“真有啊?”鐘饒坐到他們身邊,搖了搖扇子問道,“那是誰?”
俞參商說道:“如果我愿意把他的名字告訴別人,我昨天在唱歌之前就會說了。”
白尺強忍著笑意說道:“是啊,我和參商整天黏在一起,我都不知道啊談戀愛了呢,更不知道他所說的戀人是誰。”
“不說就不說唄。”鐘饒說道,“我也不是特別想知道她的名字。”
說曹操,曹操到。
中午,封雪帶著幾大箱冰鎮飲料趕來片場。
封雪走到俞參商身旁,從包里掏出一個厚實的本子,打開后,每一頁都寫的密密麻麻的。
封雪恭敬道:“俞前輩,這些都是我在公司做的筆記,本子的最后幾頁是我后來寫的幾首歌。你幫我看看我最新寫的這幾首歌,可以嗎?”
面對封雪這么認真的人,俞參商這次不好意思一口拒絕,先簡單地給她的最后幾首歌提了修改意見,而后說道:“你既然這么刻苦,為什么還要把珍貴的時間浪費在趕路上?我說出的這些問題公司那幾位負責作曲的老師都能看出來。”
又一次被俞參商為難,封雪這次可比當初冷靜多了,“俞前輩,我最想聽到是你的建議。”
俞參商耐著性子說道:“封雪,這是最后一次,請你以后不要再來片場找我給你提建議了,我和白尺真的很忙。”
氣氛越來越尷尬了,鐘饒說道:“你們都先別說了,天氣這么熱,都喝口水緩一緩。封雪帶來了飲料,我們就喝她帶來的就好了。”
白尺拿起手邊的保溫杯遞給俞參商,說道:“鐘前輩,我們最近得好好保養嗓子,不喝碳酸飲料和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