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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一點,白尺、俞參商、張宇和mv拍攝的工作人員乘上飛往布拉格的飛機。俞參商戴著耳機聽歌,白尺戴好眼罩,把俞參商的手指勾到他的掌心開始睡覺。
俞參商身上的氣息太過溫暖,讓白尺夢到了曾經他和俞參商度過的一個不怎么美好,回味起來卻讓他覺得甜蜜的午后。
陽光普照,工作人員在郊區的別墅前來來往往,白尺坐在遮陽傘下看著俞參商剛遞給他的劇本,笑著對俞參商說道:“《雨舞》的mv需要有人穿著裙子跳舞,是你跳呢還是我跳?”
俞參商說道:“我和導演商量過了,由你穿裙子跳舞。”
白尺溫和道:“可我還不知道那段舞蹈該怎么跳,等我學會再拍太浪費時間了。”
俞參商知道白尺非常忙,要趕著去片場拍戲,可白尺對他們的新專輯也太不上心了,那段舞蹈他前天就發給白尺了,“一會我教你跳。”
白尺說道:“劇本內容我都記住了,你現在就教吧。”
俞參商看了眼白尺的褲子,說道:“你先換衣服,穿上裙子學得快。”
“好。”白尺站起來的瞬間身體猛的晃了一下,急急忙忙抓住俞參商的胳膊,這才站穩了,抱歉道,“真不好意思,我剛才沒站穩。”
俞參商看了眼白尺臉上的黑眼圈,也不知道他多久沒好好休息了,俞參商繃著臉抓住白尺的手腕,“我扶你去更衣室。”
白尺笑了笑,“我沒你想的那么虛弱。”
白尺臉上的笑容太淡,隨時都會消失,俞參商換左手扶著白尺,抬起右手摟住白尺的肩膀。
白尺掙扎了一下,“咱們在生活中還沒勾肩搭背過呢,你突然對我這么做我真不習慣。”
俞參商想起他前幾天在微博看到的照片,說道:“你和劉子源一直很親密。”
白尺拍拍俞參商的胳膊,說道:“你羨慕他?”
俞參商說道:“沒有。”
“那就是羨慕我能和他拍親密照嘍?這有什么好羨慕的,很多人都覺得我比劉子源帥,參商,你眼光不好。”白尺小聲嘟囔著。
白尺一進門就脫了上衣,穿上了和長裙配套的馬甲。他靠墻站著,把褲子脫下來放到一旁,拿起紅色的長裙穿在身上,“我以為我會把第一次穿女裝奉獻給某部電影,沒想到我第一次穿裙子是為了拍mv。”
窗外的陽光照在白尺的胸膛,把他的結實平坦的胸肌、腹肌照的晶瑩,白尺抬了抬退,露出緊致的大腿和小腿,“唉,我最近一直在太陽下工作,怎么一點都沒曬黑呢。”
俞參商見過白尺不穿衣服的樣子,也見過白尺穿各種男裝的模樣。俞參商沒想到白尺穿裙子的模樣比他穿男裝還好看,俞參商走過去把抓住白尺的馬甲,指尖碰觸白尺皮膚的瞬間,這幾天他對白尺莫名的親近都有了理由。
俞參商發現他對白尺有*,他想撫摸白尺的皮膚,想要親吻白尺。怪不得他最近很難對白尺生氣,他喜歡上白尺了。
白尺抬手按著俞參商的臉,“你突然抓我的馬甲干嘛?被我穿裙子的模樣迷住啦?”
俞參商立刻松了手,按了按白尺的眼睛,“你的黑眼圈真重,很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