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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點,林娜娜來了長江傳媒,和白尺、俞參商二人約好在她的舞蹈室見面。
需要排舞蹈的只有四首歌,其中就包括了《雨舞》和俞參商為白尺寫的名字暫定為《閃亮》的歌。
等他們熟悉了四套舞蹈動作,已經快下午六點了。
白尺去洗手間了,林娜娜把俞參商留在舞蹈室,“參商,其實你是杜臨風的兒子吧?”
俞參商看著林娜娜的目光寒了寒,“不是。”
林娜娜的目光從俞參商的臉移到他的腰,“我至今還記得你腰部的胎記,和杜臨風參商的一模一樣。”
她點了一根煙,隨意地靠著窗臺,輕聲道:“參商,我認識你媽媽。十幾年前我們被同一家娛樂公司簽約,一起參加各種培訓。你媽媽本來也是我們組合的一員,后來她和杜臨風出了點事情,她就走了。自那以后,我再也沒見過她……”
林娜娜看起來非常落寞,談起俞參商母親的模樣就像是在談一位很多年未見的摯友。
可如果林娜娜真的把他媽媽當好朋友,他媽媽也真的把林娜娜當朋友,她們兩個人怎么可能十幾年沒有聯系過?!
俞參商穿上外套說道:“林老師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杜臨風的兒子,我媽媽也只是一個普通的音樂老師。”
林娜娜沉默不語,她的臉被煙霧籠罩著,臉上的表情也漸漸虛了。
俞參商拿起白尺的外套,“林老師再見,我先走了。”
白尺有每過三四個小時就刷一次微博的習慣,看他和俞參商主頁的評論,也看微博的熱門微博。
當白尺看到熱門微博上的一張照片時,整個人都呆了,他戳了戳俞參商的胳膊,“參商,你看這條微博。”
照片里的兩個人是正在接吻的趙樂奇和孫顏銘,如果只是普通的嘴對嘴接吻,還能糊弄過去。壞就壞在照片里的孫顏銘正半躺在床上,趙樂奇跪在孫顏銘的兩腿之間,一手捏著孫顏銘的下巴,另一只手掀起了孫顏銘的衣服,死死抓著孫顏銘的腰。
白尺指了指房間里的幾件家具,說道:“我見過這些家具,這個房間是虛幻組合的宿舍。”
俞參商放大照片仔細看了看,“狗仔隊要拍到孫顏銘、趙樂奇兩個人,只能站在他們對面的樓里拍。這張照片沒有拍到窗戶,可能是虛幻組合房間里的其他人給他們拍的這張照片,也可能是他們自己拍的。”
白尺說道:“他們明知道白鷺傳媒知道了他們在一起的事情,對他們不滿。趙樂奇和孫顏銘不會傻到自己拍這種照片給別人當把柄吧?任由其他人給他們拍親密照就更不可能了。”
張宇正坐在駕駛座上開著車,聞聲說道:“二少,這張照片是從攝像頭錄制的視頻中截取的畫面。”
白尺的嗓子瞬間拔高了,“你的意思是白露傳媒給他們的宿舍裝了攝像頭?”
張宇說道:“嗯。”
白尺的手機突然響了,這通電話是孫顏銘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