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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臨風慘叫一聲收回了手,沖著白尺傷心道:“白二少,我好心好意送你們回公司,你怎么能對我動手呢?”
比不要臉白尺是比不過杜臨風的,頓時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白尺猶若掙脫了牢籠的困獸,不要命似的沖向杜臨風,拳腳全部往他身上招呼,就差用嘴了。
圍觀的記者覺察到情況不對,終于有幾個不再專注于按快門,圍上來隔開二人。
混亂中,不知是哪個記者手里的攝像機落了下來,砸到白尺頭上,白尺霎時有點暈,就被人拉開了。
記者們大多圍在杜臨風身邊,白尺這邊根本沒幾個人,他轉(zhuǎn)頭看俞參商,才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到了他的身邊,只是臉色不太好,眼神兇得都快冒出火了。
白尺跨了一步,擋住杜臨風的慘樣,心虛道:“參商,我真的不是故意當著記者的面揍他的。他說得太過分了,我實在忍不住才……”
俞參商對著白尺抬起了手,白尺還以為俞參商要打他的頭,不好意思道:“你要打就輕一點,不知道是誰剛才撞了我,我的頭現(xiàn)在還疼呢……嘶……”
俞參商連忙停了動作,手停在距離白尺額頭不到一厘米的位置,皺眉道:“很疼嗎?我看到你的頭流血了,想給你擦擦……”
白尺抬手在頭上糊抹了一通,笑著改口,“哈哈,原來是流血了嗎?我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呢,一點都不疼,之前說疼是在騙你呢?!?
杜臨風還在記者面前賣他的男神形象,告訴記者他和白尺、俞參商沒發(fā)生什么大沖突,只是有一點小摩擦,小口角罷了。由于年輕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才演變成了他們剛才看到的那副場景。
白尺看了杜臨風一眼,對著俞參商說道:“要是我身上的傷再重一點就好了,最好被砸的暈過去進了醫(yī)院,看杜臨風怎么說怎么洗白他?!?
“胡說,你進醫(yī)院了我怎么辦?”俞參商的語氣放緩了,“比誰更不要臉更無恥,你永遠贏不了他的?!?
白尺說道:“先讓他一個人對著記者拼命演吧,以后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俞參商說道:“你現(xiàn)在這副模樣能收拾誰?老老實實跟我去醫(yī)院檢查?!?
白尺說道:“不去,太丟人了,要不你給我檢查吧?唉,算了,要是你看到我身上的傷口心疼了怎么辦,那就是我的罪過了,我可舍不得讓你傷心。他罵你的時候我可是連撕了他的心都有了?!?
俞參商摟住白尺的肩膀,“別再說了,我給你檢查。你放心,我一定不會……”
俞參商說著說著停了下來,看著白尺的傷,他竟然真的會心疼。
眼看著俞參商和白尺就要走了,杜臨風尷尬道:“沒想到他們就這樣走了,都不愿意跟我道歉……”
俞參商扶著白尺向杜臨風跟前走了幾步,說道:“根本就不是我們的錯,我們?yōu)槭裁匆蚰愕狼??杜臨風,你不是要弄得我身敗名裂嗎?你所有下三濫手段盡管沖著我一個人來!但如果你敢對付白尺,就別怪我心狠了。”
俞參商摟著白尺的肩膀,頭也不回地走了,只剩杜臨風一個人繼續(xù)被記者圍著。
白尺不確定俞參商那么做是不是為了袒護他,小聲問道:“參商,他之前罵你的時候你怎么不罵回去。像剛才那樣斯斯文文地放狠話就挺好的。你為什么非要當著記者的面說那些難聽的話呢……”
俞參商慢慢說道:“白尺,你不覺得你有時候問的問題很傻嗎?你之前還故意說違心的話,說你不會幫我,想聽我跟你解釋,你分明知道我也是……”
“你不說我怎么會明白你真實的想法?”白尺想起他為這件事糾結(jié)了好一會,就有點不開心了。這會氣氛還不錯,白尺就想哄著俞參商解釋給他聽,“我直到這會還想聽你解釋呢……我頭正疼呢,渾身都疼,說不定聽了你的解釋,我的頭就不疼了?!?
俞參商垂眼看向別處,“我把我當做是你,就知道同種境地下你的想法了。畢竟,我們對對方的喜歡是一樣的。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
白尺高興地快跳起來了,他不敢相信道:“參商,你這么快就喜歡我到想跟我上、床的地步了嗎?”
俞參商被鬧得紅了臉,板著臉說道:“你能不能總惦記著那個?”
白尺愈發(fā)覺得俞參商對他的喜歡是真的,笑得陽光燦爛,“嘿嘿,別說的好像你一點都不想跟我來一發(fā),說不定以后主動的人就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