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值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俞參商正為難副歌之后的部分該怎么寫,被白尺看的心煩意亂了,繃著臉說道:“你已經(jīng)把有問題的部分都改完了?”
白尺點點頭,對著俞參商伸出了手,“吉他借我用一下。”
白尺從俞參商手中接過吉他,手指靈活的撥動著琴弦,房間里流淌著的是《我最愛的人走了》的前奏,讓人覺得悲傷,“……烏云把我的情緒染得悲涼,暴雨把我的痛苦哭的瘋狂……它們問我,我最愛的人死了,我為什么還活著…………白云黑了,大地紅了,他們還問我,全世界都變了,我為什么還是過去的我……天空晴了,泥土干了,白云又黑了,大地又紅了,它們最后一次問我,這么多年過去,我為什么還是過去的我……”
俞參商離開的那一天,正下著細細密密的雨,就像老天也在為他的離去而悲傷,整座城市都浸潤在一片氤氳的濕氣中。
白尺的眼睛哭得紅腫,整日整夜的在房間里酗酒,那時候他想,他最愛的人死了,整座城市都變了樣,天也陰了地也濕了,為什么只有他還是原來的樣子。他也想要那種自內(nèi)而外的改變,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現(xiàn)在很難過,他很舍不得俞參商。
雨越大,風(fēng)越狂,白尺心里想要自殘的念頭就更強烈,他曾拿起刀子在胳膊上劃了幾道,試圖從血色的傷疤中得到安慰,可是,并沒有什么用。
最后,白尺不停地接各種通告,不停地工作,他選擇用俞參商的歌、電影、海報來一次次的麻痹自己……
“……路燈把我的蒼白照得明了,狂風(fēng)把我的身影吹得單薄……”
對著活生生的俞參商唱這樣的歌對白尺來說太難了,淚水積攢在眼眶模糊了白尺的雙眼,敘事般的演唱,略微沙啞的哭腔都讓他的歌聲充滿了感染力,以至于俞參商聽得入神,在白尺把這首歌唱了兩遍之后,俞參商才打斷白尺,免得他又開始唱第三遍。
“怎么了?”白尺的鼻音有些重了。
《我最愛的人走了》分明是白尺給什么人寫的,俞參商的指尖在寫著歌名的位置來回移動,“這首歌是你寫給誰的?”
白尺心里的悲傷莫名的就被甜蜜盡數(shù)替代了,“當(dāng)然是給你寫的。”
俞參商皺眉道:“不說算了。”
“真的是給你寫的。”白尺托腮道,“我昨晚寫歌詞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如果你為了之前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生氣,不愿意跟我組成組合了,我該怎么辦。越想越不開心,就寫出了這么一首歌。”
俞參商白了他一眼,說道:“別蒙我,我聽得懂你想表達的東西。”
白尺笑道:“哦,我想表達的是不管你愿不愿意,無論我大伯他們怎么想,我認定你是我的搭檔了。歌詞中不是一直念叨‘我怎么還是過去的我’嗎,意思就是我想要你成為我搭檔的心是永遠不會變的。”
俞參商說道:“說不定我寧愿永不出道也不愿意成為你的搭檔。”
白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