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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尺手抓著電梯門,“那你得在地下停車場等我。”
俞參商抬腿試圖往外走,白尺心里念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立馬服了軟,“你先下去,等不等我都行。”
俞參商一聲沒應,退回去關了電梯門。
白尺乘的電梯里也只有他一個人,下去的時候,白尺滿腦子轉的都是他該怎么跟俞參商解釋清楚一切。
白尺沒有在電梯門口看到俞參商,還以為他回去了,當他發現俞參商站在車旁等他的時候,一種死刑變有期徒刑的感覺油然而生。
“圣上,看在臣剛才打了鄭堯臉的份上,我能在解釋之前請求寬大處理嗎?”白尺系好安全帶,視死如歸地看著俞參商。
俞參商冷冷道:“你今天打了鄭堯的臉,過幾天就該輪到我了,我能請求你屆時狠狠打別留情嗎?”
白尺以前很少受俞參商的冷言冷語,這輩子被俞參商損就跟吃飯一樣平常,“由你擔任‘未來’樂隊的主唱不是公司的最終決定,只是小道消息。”
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白尺說完才想起,他和俞參商成立新組合的事連小道消息都沒有。
俞參商說道:“希望這個小道消息沒有你的信口開河準確。”
白尺自動過濾話中不好的字眼,推斷與加入“未來”樂隊和那些人搭檔相比,俞參商更喜歡和他搭檔,白尺把喜悅藏在心里,嚴肅保證,“我保證就算我們兩個成不了搭檔,高層也絕對不會安排你去‘未來’樂隊。”
俞參商說道:“我知道了,我們回宿舍吧。”
慶幸他沒在俞參商臉上看到不屑之類的表情,白尺問道:“參商,你不想知道其他事情嗎?比如我和鄭堯所說的星海論壇的帖子講的是什么內容,我被打馬賽克的照片又是和誰的合影?”
俞參商說道:“我能猜出整個事件的大致內容,不用問你。”
白尺好奇道:“圣上可否告訴臣,您認為我在整個事件中扮演的是什么樣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