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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依照原定計(jì)畫在夏瑩瑩住處過夜，陳明逃回羅雅莉那兒。

逃，他確定是逃，他必須遠(yuǎn)離那個(gè)地方，才能讓自己是自己，一種念頭很隱然地生成，像是傳說中的魂魄，他看不清真切的形狀，只是知曉那確實(shí)已存在。

「我想問你一些關(guān)于瑩瑩的問題。」

陳明的急切態(tài)度讓羅雅莉心里酸的，「我可能幫不了你，雅芳過世后，我和她不很熟了。」

羅雅莉只是隨口的譏諷沒影響到陳明，「對(duì)，我想知道她在雅芳過世后有什么不同，性情、言行、生活方式，什么都好，你覺得她有什么不同？」

感到煩，羅雅莉又只是隨口一說，「她的書越來越賣。」

陳明興奮地將雙手重重放到羅雅莉肩上，「這很重要，真的嗎？」

羅雅莉認(rèn)真想了想，「沒錯(cuò)，雅芳的過世讓我的工作中斷一陣子，她也是，兩個(gè)月后她才交給我一份稿子。這稿子在雅芳過世前已開始進(jìn)行，我看過前面的部分，她全重寫了，遣詞用字更為精準(zhǔn)，情節(jié)的鋪陳也更有張力，她的東西本來就好賣，從此更為暢銷。」

「那天，她和雅芳一定都遇到了什么。經(jīng)歷過恐懼，才寫得出讓人寒毛直豎的作品！」

羅雅莉甩開陳明的手，「你還在想著幫她脫罪！」

「我們要的該是真相，你也說過不希望是瑩瑩害雅芳，如果她真的沒有害雅芳，我們得還她清白。」

「好，你怎么想？」

「她那兒不乾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