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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器不夠,糧不夠,錢財不夠,仗怎么打?
錯過了這個時機,等朝堂穩(wěn)固建安城太平下來,那不知道還要等多少年才有機會,眼下他還背負著二皇子幕僚的身份,若是不回那就是抗旨不尊,若是回來,他不死也得褪層皮。
蕭氏一族和蕭景銘心里藏著多少的怨憤葉蘭嫣不清楚,對于打亂他們全盤大計的人有多恨之入骨葉蘭嫣倒是能猜想到,蟄伏百年一直等著一個機會,眼看著這機會百分百的要成了卻被人攔腰砍了一刀,還惹了一身的臟水。
火苗舔著信紙低端,轉眼燒到了中間,葉蘭嫣松開手,信紙掉落到陶盆中時已經(jīng)燒成了紙灰,屋子里散開一股苦苦的煙熏味,她輕輕按了按鋪下的信紙,忖思片刻落筆回信。
七皇子造反的事就算有蹊蹺這破綻也不會太大,狗急了跳墻兔子急了還咬人,把蕭景銘逼急了真打起來,勢必兩敗俱傷。既然如此,那就不能讓他洗白的太輕易了。
葉蘭嫣頓了頓筆,隨即想到一個非除不可的人。
......
此時遠在明州的蕭景銘并沒有別人猜測的那樣如意,營帳外傳來了宮中的消息,命他即日回建安城復命,但卻對他稟報上去的七皇子造反一事只字未提。
蕭景銘氣的把公文直接甩在了桌子上,邊角撞倒了桌上的杯子,杯中的水灑了一桌。
蕭遠鶴撿起公文擦了擦放在一旁,穩(wěn)聲勸道:“少主此時可不能自己亂了分寸。”
“九皇子登基,如今朝堂上就是藤王爺和王家說了算。”而這兩個人蕭景銘和誰都有過節(jié),他要是就這么回去,那真的是任他們宰割。
“少主您多慮了,眼下就算是您這么回去,他們都不敢對您怎么樣。”蕭遠鶴走到掛在營帳內的地圖前,指著其中幾處,那都是蕭氏一族暗中已經(jīng)收攏的地方,“蕭家可不是能輕易拔出的,他們不僅不敢動你,還得賞你。”
蕭景銘瞇著眼:“豈不是養(yǎng)虎為患。”
“養(yǎng)虎為患也得養(yǎng)。”蕭遠鶴篤定的很,“彼時的天下已經(jīng)讓先帝傷了元氣,新皇登基正是需要收攏人心,百姓的愛戴和擁護比什么都能讓天下太平,您立的可是大功,要知道七皇子這一造反,死傷的可都是老百姓,您替朝廷除了大患那就是功臣,再者,您支持的是二皇子成為太子,可沒支持二皇子謀反啊。”
蕭景銘聽出了點意思:“二皇子逼宮謀反一事,與我無關。”
“自然是,您和太傅看中的是二皇子的才能,覺得他比宜郡王更適合為太子,可這謀反的事您可從未支持過他。”蕭遠鶴笑呵呵的摸著手里的扳指,“這可是兩碼事。”
“七皇子這事,宮里不信。”
“臣要說的就是這事。”蕭遠鶴這才引入正題,“少主,宮里不是不信七皇子造反,而是不信他有這個造反的能力,若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拿下,那這七皇子的勢力也就不足以讓宮里忌憚,如今我們要把這件事變的難一些。”
“繼續(xù)說。”
“錢家如今折了一半,正好給七皇子當集結的兵力。”蕭遠鶴說著,眼底泛過一抹寒意,“青州那兒派來一個袁大人,那營可以棄了。”
“不夠。”蕭景銘黯著神色,“明州這里再廢一個營。”
兩個營的兵力加上錢家,這些實則都是蕭景銘的暗手,現(xiàn)在卻要他自斷臂膀當成是七皇子的造反兵馬,想到之后這些人最后會被朝廷派下來的收編整頓,他的心情就怎么都好不起來。
“少主,如此一來,那幾個兵庫和糧倉就有去處了。”蕭遠鶴提醒他,袁大人緊追不舍要查這些兵器的來源,就算是東西已經(jīng)運去了衙門他都不肯放手,如今是殺不得,否則哪里還容得下他活這么久。
“還不夠。”蕭景銘擺手,既然是要造反,那就得再死一些人才行,亂了看著才像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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