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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請您冷靜,導(dǎo)演喊你上臺了,要開錄了。”
“呵呵,你個廢物垃圾,”周琰脾氣一直不算好,以前就會罵燒酒,但最近是越來越不好,好像每天不罵一頓系統(tǒng)就過不去似的,“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你……”
突然,他感到一陣暈眩,身體晃了下,還好被一同上臺的郎桓扶住了。
郎桓問:“周琰,你沒事吧?”
“沒事……”
男人抬起頭,眼底一片風(fēng)平浪靜,臉上也掛著優(yōu)雅得體的微笑,總感覺和剛才不太一樣。他對郎桓道:“謝謝,剛剛打光燈閃了我一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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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冰淇淋
燒酒一臉懵逼。
此時,它正坐在侯彥霖的副駕駛座上,看著車往與電視臺完全相反的方向漸行漸遠,滿頭問號:“你這就……走了?節(jié)目還沒錄完呢!”
侯彥霖掌著方向盤,漫不經(jīng)心道:“就差那么十幾分鐘宣布結(jié)果而已,看不看都一樣。”
“什么叫‘而已’?!宣布結(jié)果的環(huán)節(jié)才是最不能錯過的好嗎!”燒酒分分鐘想要跳車,炸毛地抗議道,“尤其是在喊停前靖哥哥和周琰打成平手,現(xiàn)在就看那小胖子的一票,正懸念著呢,你怎么就把我給帶走了呢?!”
侯彥霖空出一只手撫了撫它的毛,道:“因為我已經(jīng)知道結(jié)果了,所以沒有懸念。”
燒酒狐疑地看向他:“你知道結(jié)果?”
侯彥霖淡然道:“最后會是周琰贏。”
燒酒再次炸了:“為什么!”
侯彥霖耐心地解釋道:“動動你的貓腦子想想,繼續(xù)錄制后只可能有三種情況,第一,小胖子選了周琰;第二,小胖子還是猶豫不決,最后節(jié)目組同意平局,錦歌和周琰下期再比一輪;第三,小胖子選了錦歌,那就意味著錦歌要成為節(jié)目的擂主,之后也還要過來錄制后面的節(jié)目。你覺得以錦歌的性格,會愿意接著來錄節(jié)目嗎?”
會……
才有鬼了。
燒酒愁眉苦臉道:“那萬一真是前兩種情況,那怎么辦?”
侯彥霖道:“錦歌現(xiàn)在看不了手機,所以我已經(jīng)讓肖悅和葉秋嵐幫我傳話了,主動把這一票讓給周琰,讓他贏了也氣死。”
燒酒愣了愣,但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語氣興奮道:“厲害了!那家伙心高氣傲,肯定沒把靖哥哥放眼里,沒想到最后勝出還是靖哥哥讓她的……哈哈我都能想象他有多氣惱!”
“這還不止,讓他贏還有很多好處,”侯彥霖勾起了嘴角,“我提前去打了招呼,節(jié)目組后期不敢亂剪,孟榆姐對錦歌料理的解析和點評會一字不落地播出,到時肯定能獲得很多觀眾的認同,然后他們就會奇怪最后贏的居然不是錦歌,接著再有口風(fēng)不嚴的現(xiàn)場觀眾匿名爆料說最后一票出來前全場突然中止過錄制……你想想,大家會怎么想?”
燒酒順著接道:“會認為背后有黑幕,覺得原本最后一票該是靖哥哥的,是周琰用見不得人的手段把票改成了自己的。”
侯彥霖笑著看了它一眼:“還不太蠢嘛。”
“那當(dāng)然,本系統(tǒng)可是智慧的化身,聰明無雙!”燒酒驕傲道,“嘖嘖,大魔頭,你行啊,雖然早知道你一肚子壞水,但陰險起來還是那么出乎我的意料。”
侯彥霖哼笑道:“他之前不是玩輿論玩得挺爽的嗎?我就讓他見識見識專業(yè)和非專業(yè)的差距。”
所以說啊,惹誰都不要惹大魔頭!
——燒酒一邊暗爽一邊如是總結(jié)道。
車開了有一會兒,燒酒才發(fā)現(xiàn)這根本不是在往奇遇坊的方向開,于是問道:“不對,你還沒說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侯彥霖道:“美容院。”
燒酒以為自己聽錯了:“去、去哪兒?”
侯彥霖笑道:“寵物美容院啊。”
燒酒整只貓都往后退了一步。
“啥!?”
“侯先生,您的寵物好了。”
兩個多小時后,美容院的總經(jīng)理親自把燒酒抱了出來,放在了侯彥霖面前的桌臺上。
侯彥霖眉毛一挑,然后伸手握起它的小爪爪,臉上笑瞇瞇道:“嘖,哎呀,這是哪家的小帥貓啊?”
燒酒:“……”
它感到很無奈。
手無縛人之力的它就這么稀里糊涂地被侯彥霖帶到了這個什么寵物美容院,又稀里糊涂地做了毛發(fā)、口腔、頭發(fā)的護理,一番折騰,從原本的奮力掙扎到無力妥協(xié),兩個小時就像是有兩年那么長。
等它重新站在侯彥霖面前時,已經(jīng)是一身干凈利落的短毛,指甲也修了,渾身散發(fā)著專用沐浴露香噴噴的味道,身上還被套了件量身定做的白底印花衛(wèi)衣和小短褲,一條毛茸茸的貓尾巴可以從褲子上的洞里鉆出來,不松不緊。
“喂,大魔頭……”
可是還不等它把話說完,就見侯彥霖打了個響指,招來一個脖子上掛了單反相機的胡茬男,然后道:“現(xiàn)在去你們的影棚吧。”
胡茬男畢恭畢敬道:“好的,請侯先生跟我來。”
燒酒十分茫然道:“什么影棚?你又要帶我去做什么?”
“噓。”侯彥霖低頭看向它,笑著眨了眨眼睛,虛著聲道,“給你出寫真集。”
燒酒:???
于是它又這么稀里糊涂地被侯彥霖抱進了這家高級寵物美容院自帶的影棚,稀里糊涂地拍了一個小時的照,有和侯彥霖一起拍的,但大多都是只有它,用后腿撓個癢癢都能被那個胡茬男咔擦咔擦按幾十次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