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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賈完成任務后出廚房來休息,看到電視屏幕正在播放的畫面,腳步一滯:“哎,我一直說想回去找這一期看來著,老是忘了。”
小丙路過瞥了他一眼:“怎么,想看這徐菲菲啊?”
“雖然以前看過她的直播,但她的長相實在不是我的菜。”小賈笑呵呵地看著她,忙表忠心,而后又道,“你不知道嗎?就這期《滿意百分百》爆出黑幕,說孫老師和這個徐菲菲有不可告人的交易。”
小丙:“啊,我刷微博時好像也看到了,但沒有點開看,究竟怎么回事啊?”
小賈將兩手抱于胸前,意有所指道:“一個是特級廚師,一個是美食主播,誰更專業不用想也知道,但評委里最具權威的孫眷朝卻在大家一邊倒投周琰的時候把票投給了徐菲菲,簡直不可思議,況且你要知道,周琰可算是孫眷朝的半個學生,孫眷朝竟然連自己的學生都不支持了,轉而支持個野路子出來的女主播。”
小丙當然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但這都是節目組為了制造話題故意安排的吧。”
“節目官微可都出來澄清了,沒有干涉每一位評委的投票。”小賈將自己掌握的所有情報都娓娓道來,“重要的是有實錘啊,其他兩個專業評委都說節目前看到徐菲菲和孫眷朝私下接觸,而且除夕那天兩人不好好待在家里過年,反而出現在周記約會,雖然沒有同框圖,但有他們同一天分別出入周記的監控截圖。”
小丙驚詫道:“不會吧,孫老師的年齡都可以當徐菲菲他爹了吧。”
小賈嘖道:“現在孫眷朝就是被群起而圍攻的對象啊,還有人匿名爆出他以前收錢寫評,盡管沒有放實錘,但你知道的,網上鍵盤俠那么多,現在主播什么的又是熱點,孫眷朝的一世英名都在網上被毀的差不多了,甚至有個話題讓他滾出美食圈呢。”
“天啊,孫老師沒辯解嗎?”
“他這個歲數的人不太經常上網,微博都沒一個,倒是那個因為生病所以暫時退出節目錄制的陳秉老師出來替孫眷朝說話,還和節目組懟上了,說身體康復后也不會回去當評委了,那個徐菲菲也發微博了,說她那天根本沒去過周記,欲蓋彌彰,截圖一出來就打臉了,她現在把評論都關了。”
小丙半信半疑:“我覺得孫老師不像是那樣的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小賈看熱鬧不嫌事大,笑道,“你別看孫眷朝文質彬彬的像個老紳士,說不定就是個衣冠禽獸一個,會玩得很。”
侯彥霖不怎么關注美食圈的資訊,所以這還是頭一次聽說這件事。
他聽得來一愣愣的,心里愈發覺得不對勁,正想轉頭問小賈要鏈接,就看見慕錦歌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出來了,站在小賈身后,面無表情,眼神冷得結冰。
等前面兩人嘰嘰喳喳得差不多了,她才緩緩開口道:“小賈。”
“方便把你剛才說在網上看到的爆料,給我也看一看嗎?”
第62章 小籠包
清明的時候,侯彥霖跟著慕錦歌回了j省的n市。
n市離b市還是有點距離的,慕錦歌考慮到燒酒,本想坐火車的,但她現在是餐廳的老板兼主廚,出門的時間有限,況且想到坐火車可能會很委屈某人,于是最后還是訂了機票,給燒酒打了疫苗開了證明,準備當天托運。
明明之前征詢意見時,某貓還是滿口答應,甚至一副高興的模樣,嚷著終于可以一貓享受旅途耳根清凈眼不見心不煩了,可等他們到了機場,看到高揚把事先準備好的航空箱搬來后,燒酒卻死活不肯離開侯彥霖的懷抱,并且喵喵喵地叫起來——
“啊啊啊啊我不要進小黑屋!”
“嗚嗚嗚嗚大魔頭你不是有錢有勢嗎就不能包個私人飛機帶我一起飛嗎!”
“你們不在的時候我發生點什么意外怎么辦啊到時我一只貓客死他鄉……”
高揚:“……”
講真,他上一次看到這么生離死別般的畫面,還是去年第一次從慕錦歌那兒帶走燒酒的時候。
侯彥霖看它叫得撕心裂肺,想了想道:“要不你就留在b市,別跟我們去了吧。”
燒酒強烈反對:“不行!”
侯彥霖耐心道:“那你就放寬心,很安全的,你睡一覺就到了。”
燒酒的兩只前爪死死地抓住他的外套不放手:“嗚嗚嗚安全個屁啊!我在網上看到好多寵物被托運死的帖子!”
礙于高揚還在旁邊,侯彥霖沒有提系統這樣的字眼,而是委婉道:“不會的,你比普通小動物都要聰明。”
然而燒酒絲毫聽不進勸,爪子抓得來更緊了:“我才不被你忽悠!總之我就不放手!”
侯彥霖抬起頭,眼神示意高揚抓好燒酒,然后徑自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
沒了人肉衣架子支撐,灰色的外套往下掉,燒酒還沒反應過來,要不是身后有高揚抱緊了它,它早被衣服拖著摔到地上了。
“……”抓著衣服的燒酒一臉懵逼。
“把衣服連著貓一起放進箱子里。”脫下外套,侯彥霖里面穿的是見白色印花的純棉長t,他指揮完高揚,又伸手摸了摸燒酒的下巴,笑瞇瞇道,“既然你這么舍不得我,那就枕著我的衣服睡吧,緊張的時候聞一聞衣服上熟悉的氣味就不怕了,乖。”
燒酒:“……”我真是日了鐘冕的狗了。
等慕錦歌上完廁所回來,就發現貓和箱子都沒了,她問:“燒酒呢?”
侯彥霖指了指前方:“已經托運了。”
慕錦歌愣了下:“怎么不等我回來?”
侯彥霖嘆了口氣,語氣頗有些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意味:“孩子懂事,說怕你舍不得它,就讓我趁你不在的時候把它送走了。”
慕錦歌看了看他:“你的外套呢?”
侯彥霖解釋道:“我怕它冷,就把衣服墊在箱子里了,等下高揚會回去幫我再拿一件的,車上有備用。”
高揚:“……”顛倒黑白,我只服侯少。
慕錦歌點了點頭,倒也沒有懷疑。
侯彥霖握住她的手,笑道:“別擔心啦。”
其實他看得出來,慕錦歌的心情不大好。
那天聽小賈說了孫眷朝和徐菲菲的傳聞后,她雖是沒說什么,神色也無異樣,但他還是能夠感覺得到她對這件事的在意,整個人這幾天都少了幾分精神,沉默變多了,明顯有心事的樣子,又誰都不說,連燒酒都沒告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