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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酒翻了個身,躺平在地上,無奈道,“唉,來吧。”
慧慧這邊安靜下來了,聰聰又用小手抓住了慕錦歌:“小舅媽,小舅媽!”
慕錦歌現在已經對這個稱呼免疫了,她問:“怎么了?”
聰聰把撕下來的畫遞給她:“送給你!”
慕錦歌接過他手中的畫紙,大概可以看出上面畫的是兩個人,長頭發穿裙子的是女生,短頭發穿褲子的是男生,男的比女的高半個頭,兩人手拉著手,腳邊還跟著一團神秘的灰色物體。
“這是、這是小舅舅和小舅媽!”聰聰講解道,“帶著大貓散步!”
侯彥霖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樓上下來了,出現在沙發背后,看了眼畫中的內容,笑道:“聰聰,敢情小舅在你眼中頭上就只有三根毛?”
小孩子的笑點總是很低,單單這么一句話,就讓聰聰笑翻在沙發上,半天說不出話。
慕錦歌瞥了他一眼:“你一個二十多歲的人,跟一個兩歲的孩子計較什么?”
侯彥霖一本正經道:“認知偏差要從小糾正。”
“你小時候不也這樣畫的嗎?”
侯彥霖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那本相冊連這個都有?!”
“有一張是你三歲時舉著你的大作,一臉得意。”慕錦歌提醒他道,“每個手只有四個指頭,畫的還沒聰聰好。”
侯彥霖:“……”
陳管家這時過來說道:“二少爺,巢聞少爺和梁小姐來了。”
侯彥霖頷首:“好,讓他們進來吧。”
對于梁熙這個名字,慕錦歌已經很熟悉了,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真人。
與預想中的不同,雖然那人妝容和著裝都十分成熟干練,但不難看出年紀還很輕,二十剛出頭的樣子,留著齊肩的短發,脫下外套后穿著一件高領毛衣,肩膀單薄,身材清瘦,個頭不高,踩著雙高跟短靴。
跟在她身后的正是慕錦歌經常在電視和車站廣告牌看到的巢聞,一米九的大塊頭,穿著一身暗色,不是黑就是灰,生的極為英俊,五官棱角如在冰上雕刻出來一般,深邃又硬朗,板著一張棺材臉,沒有什么表情,但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感情淡漠的男人,卻是電影界公認的實力派演員,離影帝只有一步之遙。
聰聰終于止住了笑,從沙發上爬起來,望著巢聞發愣:“我好像、好像在電視里……看過這個叔叔。”
“這是侯大小姐的孩子吧。”梁熙露出和氣的笑容,走近給小孩發紅包,“來,這是阿姨和叔叔給的紅包,新年快樂。”
聰聰雙手收了下來:“謝謝叔叔阿姨。”
慧慧放下畫筆,也接過紅包,窮盡自己的詞匯量道:“祝叔叔阿姨……萬事吉祥,身體健康!”
“真乖。”梁熙看向慕錦歌,“這位是?”
聰聰興奮地介紹道:“小舅媽!小舅媽!”
慕錦歌道:“你好,我叫慕錦歌,是侯彥霖的女朋友。”
梁熙看著她,不確定地問了句:“慕小姐是不是在餐廳工作?”
慕錦歌:“是。”
梁熙沒有提去年吃到的那道花心大蘿卜,只是道:“去年侯少請我去你工作的餐廳吃過飯,味道很不錯。”
慕錦歌自然也還記得那一次:“謝謝。”
侯彥霖看了眼正在把東西往里搬的用人,好笑道:“你們來就來,還送什么禮啊。”
“去年要是沒有你和你哥的幫助,我和巢聞絕對熬不過來。”梁熙正色道,“知道你們家肯定什么都不缺,送點年貨聊表心意。”
侯彥霖:“嗨,說這些。”
巢聞也開口了,他的聲音很低,有種獨特的磁性:“侯二,這次多謝你。”
侯彥霖懶洋洋道:“巢聞,你要回報我們很簡單,好好演戲,多得獎多拿代言,成為我們公司的搖錢樹就行了。”
他這一句本是玩笑,沒想到梁熙真的認真地匯報道:“除夕前一天我們飛去紐約見了郭城,談了下一部電影的事,預計四月份的時候在國內s市開機。”
“我聽說過,郭導這部片就是沖獎去的,好好把握。”侯彥霖看了眼慕錦歌,意有所指道,“首映場記得多送我一張票。”
梁熙笑著答應:“一定。”
后來侯彥森和沈茜夫婦從房間出來,一群人又聊了一陣,才各自出門。
侯彥森要跟著沈茜回沈家,侯彥霖和慕錦歌還有巢梁兩對去大覺寺——本來侯彥語也要去的,見一行人里除了她以外竟然都是成雙成對,就干脆留在家睡午覺了,燒酒犯懶,也沒有跟過去。
大覺寺是古寺了,兩道靈泉水環繞寺廟,在龍王堂前積成龍潭,寺內古樹繁多,參天茂盛,千年銀杏,松柏抱塔,種種奇景匯成八絕。這里的白玉蘭格外有名,在早春開花,可惜現在還不是時候,在過段時間,等三四月份的時候再來,又是另一番風景。
b市是古都,寺廟很多,各有千秋,求子去紅螺、問學去臥佛、求官去潭柘、參禪去廣濟……其中據說大覺寺的平安符特別靈驗,來這里上上香求一符,保佑來年平平安安。
亨通也好,富裕也罷,最重要且基本的還是平安。
初一來上香拜圣的人多,初二人就要少些了,兩對人上了高香,互相求了平安符,就慢慢一階一階往下走。
梁熙和侯彥霖說工作上的事,走在了后頭,而不管事的巢聞和慕錦歌反而湊到了一起,兩個話少的走在了前頭。
走到一半的時候,巢聞突然開口問道:“你和侯二在一起多久了?”
慕錦歌愣了下,而后淡淡答道:“去年夏天認識,今年一月交往。”
巢聞思忖道:“看來侯二真的很喜歡你。”
慕錦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