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大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都聽你的。”易昭烊抱住沈之瑤,拍了拍她的后背:“以后換我養你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
……
易昭烊很快就查清楚了這件事是誰做的。
宋少風死后,傅思敏和東方靈眼見著最大的靠山倒了,便去元雀投奔了東方識,那時的元雀尚且還能讓東方識運作一番,便把兩個人都接回去了,誰知道中途元雀的小王子發了瘋,把所有人都殺了,東方靈沒有逃得過,傅思敏卻是逃出去了。
傅思敏逃離了元雀,無處可去,卻在某一天收到了一個神秘人的來信,上面詳細地寫著易昭烊的身世。
他帶著信回到了墨玄,準備做最后一搏。
無論信中內容的真假,他都不想讓易昭烊好過。
他還記得他第一次見到易昭烊,沒由來地就被羞辱了一頓,再后來自己的妹妹被迫嫁給了宋少風,父親身死在獄中,一切都是易昭烊的錯。
就算是孤注一擲,他也想要易昭烊死。
本來以為像流言這種無跡可尋的的東西并不會被人找到,誰知道才不過短短幾天,就被易昭烊查出了端倪。
易昭烊連傅思敏的面都沒有見,直接讓人把他弄死了。
他不愿意浪費時間。
處理完傅思敏,他叫上了沈之瑤,一起去了金源茶館。
茶館里混合著茶香,沈之瑤瞥了一眼倒在桌子上假寐的老板,狠狠地敲了敲他的頭:“你們老板呢,讓他出來見我。”
老板睜開了眼睛,一臉諂媚:“哎呦沈姑娘,您這是說什么呢,我這金源茶館的主子不是你…”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小二貼了耳朵說了一句悄悄話。
老板笑瞇瞇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易公子,沈姑娘,老板有請。”
沈之瑤冷哼了一聲,跟著小二走進了一間隱蔽的屋子。
老人依舊健朗,目光炯炯有神:“喲,好久不見了。”
沈之瑤一腳就沖著老人飛了過去,老人飛速閃身避開了沈之瑤的殺招,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順勢一潑,沈之瑤側身閃開,與云岳山人纏斗了起來。
頂著一頭茶葉的易昭烊:“……”
兩個人打了一會,不分上下,還是云岳山人率先擺了擺手:“哎喲哎喲,都快成親了還這么大的火氣,孩子生出來要是像你不得鬧翻了天!”
易昭烊哪能讓自己的媳婦兒挨說,他幽幽地道:“又不讓你養孩子,管那么多呢。”
云岳山人呸了一聲:“沒良心的,我幫你把最后的隱患給解決了,你就是這種態度?”
易昭烊的身份始終是一個定時炸彈,解決了這個問題,便再也沒有后顧之憂。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易昭烊一字一頓地說道:“父皇。”
云岳山人臉色漸漸變得凝重,隨后又笑嘻嘻道:“你看,爹都叫了,我還是得幫你養孩子。”
“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啊?”宋拓把臉湊了過去,一臉欠抽的樣子。
易昭烊翻了個白眼:“我不知道,但現在我知道了。”
有太多的蛛絲馬跡可尋,心中只是有了一種猜測,在傅思敏的事件之后,他的懷疑更甚,直到他見到了云岳山人之后,一切豁然開朗。
云岳山人,就是宋拓。
沈之瑤伸出手,想要打云岳山人的臉:“哎喲我的天,你居然就是先帝,怎么弄成了這般老態?不是我說你,以后有事直接說好嗎,你到處留小紙條,跑斷腿的人是我!”
沈之瑤在見到沈家老宅那方棋局就想到了云岳山人就是宋拓。
那盤起,是曾經自己掀了的殘章。
她笑了笑:“不管如何,我都要謝謝你,讓我遇到了他。”
易昭烊則是問道:“如何,要不要去見宋明熙?”
云岳山人搖了搖頭:“不了,知道你們一切安好我就放心了,天高地遠,山水之大,我還沒有找到那個人,定然是不會在此久留的。”
因有宋明熙,云岳已退出歷史,只存在于史書。
“哦,那我們成婚你還來嗎?”易昭烊順口問了一句:“當然,銀子到了人不用到也沒關系。”
云岳山人狠狠地呸了易昭烊一口。
“看你們倆都是一個德行,也不知道是誰教的!”
“你啊!”
易昭烊和沈之瑤同時開口,三個人對視一眼,齊齊地笑了。
……
這一年墨玄發生了兩件大事。
先是元雀西涼投降,墨玄一統三國,宋明熙改國號為笙,史稱明惠帝。
二是先帝遺失在外面的皇子終于找回,易昭烊從尚書令一躍變成了王爺,改姓為宋,單名一個煦。
從易家不受寵的庶子,變成沈家搶回去的小相公,再從中書令到王爺,易昭烊的名字留在墨玄的歷史上經久不散,成為了史官們常常說起的傳奇。
要說可惜,也唯有宋詡的名字,淹沒在歷史里,誰都不會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