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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傅雅蓉的面,易昭嘴上答應不去管后宅的事兒,等到了晚上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找清歌算賬,那日易禛正好去找同僚商議事情,兩個人一見面,易昭鴻就被清歌的樣子深深地吸引了。
清歌一驚,知道易昭鴻是來找自己算賬了,在清歌的念頭里,易昭鴻是易禛的嫡子,也是獨子,由此可見他在易禛心中的地位可見一斑,若是這樣的人留在府中,難免會對自己構成威脅,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清歌假意勾引易昭鴻,又設計易昭鴻對自己動手動腳被易禛發(fā)現,再跑到易禛的懷里拼命表示忠誠,耳根子軟的易大人,二話不說把易昭鴻趕出了家門。
易禛的原話是想把易昭鴻送到莊子上,等到他氣消了再把人接回來,誰知道這易昭鴻本事沒有什么,氣性倒是挺高,沖冠一怒為美人,指著易禛的鼻子怒罵,說易禛這么老了和清歌一點都不相配,只有他這樣年輕有為的年輕人才配得上清歌。
易禛大怒,當即就把易昭鴻攆出了家門。
易昭烊聽完趙玨講完了前因后果,淺淺一笑,易昭鴻雖非易禛親生,性格倒是被養(yǎng)的一模一樣,他不想再為易家的事情□□,瞧著時間還有些早,叫上了趙玨和趙璇出門置辦年貨去了。
不想看到什么就來什么。
易昭烊剛剛走到市集的時候,就看到喝得酩酊大醉的易昭鴻,原本易昭烊是想繞過去當沒看見的,可易昭鴻見到他,徑直攔了上去。
“野種,你怎么在這兒!”
易昭烊壓根就不想搭理這個沒腦子的,轉過身就想走。
易昭鴻不依不饒,又攔到了易昭烊的身前:“怎么了,說中你的心事生氣了,好歹我也是你曾經的大哥,也不打一聲招呼?真被沈家那個小賤人給迷了心智?”
易昭烊停住腳步,反手就給了易昭鴻一巴掌。
罵他可以,罵沈之瑤?不行。
小公子用了全力,把自己震的倒退了兩步。
“下次再讓我聽見你罵沈之瑤,就不是一巴掌的事情了,阿瑤說的真對,易府的狗叫的真難聽。”
他溫和地笑了起來,卻如毒蝎一般密密麻麻爬上人心:“你要是不會叫,大可來沈府,和我們府上的小白花學學。”
易昭鴻沒設防地接下了這一巴掌,臉頰生疼,被這種毫無武功的人打了一巴掌,易昭鴻只覺得怒從心中起,想要把易昭烊直接揍易昭烊一頓,卻在看到趙玨的陰冷的眼神之后住了手。
“哼,狗仗人勢的東西,真希望以后不要再遇見你。”易昭鴻狠狠地罵了易昭烊一句,左搖右晃地走了。
易昭烊抬起頭,見到周圍異樣目光,小公子眨巴著眼睛,緩緩地淌下了兩行清淚。
周圍的大爺大媽一看到易昭烊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心都被軟化了,又脾氣大的直接罵起了易昭鴻的不對,幾個相熟的小販也為易昭烊抱起了不平,要不是為了沈姑娘,誰見到易昭烊生這么大的氣?
一下子又覺得易昭烊的行為可以理解。
幾個大爺大媽把易昭烊圍在中間,把易昭烊保護起來,和帶兒子似的問著易昭烊想要買什么,熱切的說起話來。
而易昭鴻明顯地被百姓排擠起來,他身上的銀子昨晚就花光了,想著今天易禛的火氣差不多也該消了,在他的心里,他是易禛唯一的兒子,他再怎么鬧都會不真的被拋棄,再說了,不過就是一個女人,給自己怎么了?
就在易昭鴻往家走的時候,一個衣著富貴的老人攔住了易昭鴻的去路,他摸著自己的胡子,對著易昭鴻問道:“這位小哥,我看你像是大富大貴之人,我現在有個賺錢的法子,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易昭鴻心中一動,若是有賺錢的法子,那他就不用回家求那個只會罵自己的老子了,他吐了一口酒氣。
“你有什么方法?”
……
沈之瑤與雪啼準備好了祭祀用的東西,因著府中人員稀少,早早把雪啼和螢流趕回了大將軍府準備過年,自己一個人待在沈家的祠堂里祭拜。
等到雪啼和螢流走了之后,沈之瑤一個人在沈家的老宅翻找起來,她在蔣嬤嬤那里沒有套出來話,只能接著祭祖的名義重新回到老宅,試圖尋找到新的線索。
她的直覺告訴她,老宅里還有她以前沒有發(fā)現的東西。
沈之瑤每年都會自己一個人留在老宅一段時間,倒也不會惹得別人懷疑,沈家老宅長久沒有人居住,只有逢年過節(jié)需要祭拜的時候她才會過來,旁邊安插了一些暗衛(wèi),暗中把老宅守的滴水不漏。
沈之瑤盯著眼前老祖宗的牌位,暗自道了一聲得罪,嘗試著左右扭轉。
也不知道翻到第幾輩子的老祖宗,沈之瑤才摸到一個微微凸起的按鈕,她輕輕一摁,猛地閃身,帶了手套的手猛地抓住逼向眉間的箭矢。
真不愧是一家人,這箭矢真毒!
牌位下方發(fā)出輕微一聲響,沈之瑤揭開了附在桌子上的紅布,看到了一階樓梯,沒有火光,她皺眉短暫思考。并沒有點燃火折。
很快,她的眼睛適應了黑暗,有燈光暗暗在前方搖曳,她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前方的燭火越發(fā)耀眼,等到了最底層,整個地下密室被照耀成純白色,她才發(fā)現,原來這地下密室的蠟燭上放著一顆長明珠。
密室里唯有一方棋案臺,和兩盞塵封已久的茶茶杯。
沈之瑤仔細地觀察這棋盤,黑子猶如蛟龍,長驅直入把白子圍困,白子看似弱勢,實則把黑子暗自圍剿,慢慢侵蝕。
這棋盤有些眼熟。
沈之瑤的手指不自覺的摸上了棋盤,棋盤上變幻萬千,似有千軍萬馬破勢而來。
心魔棋局。
沈之瑤沒等自己的心魔被棋局激發(fā),一手掀了棋盤。
半份羊皮紙上和一封手書。
沈之瑤先把這羊皮紙撿了起來,仔細地看了看,快速地把這羊皮紙放入了之前藏著易昭烊身世秘密的荷包,她輕手輕腳把這封信打開,先把視線拉到了最后,又一次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名字。
還是嘉文帝,那個叫宋拓煩人精。
沈之瑤差點把信撕了,什么玩意有話不能好好說嘛,非得整這些有的沒的幺蛾子!
她把先帝從頭到尾吐槽了一遍,重新閱讀起了這封信的內容。
作者有話要說: 小公子,超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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