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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酒樓的窗戶打開,散發(fā)出微醺的酒香,正好對上宋少風(fēng)試探的目光。
宋少風(fēng)還是像記憶那般,一副被寵壞了的公子模樣,若不是自己在寺廟了修了五年的佛經(jīng),他真的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出去弄死他。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易昭烊皮笑肉不笑,對著沈之瑤道:“這位姑娘說的是,這鳳陵城的真實什么都有,還請姑娘送我一程!“
“恩?”沈之瑤眉頭一皺:“你咋是個公子?”
易昭烊咬牙切齒:“讓你送你就送,怎么這么多話!”用力放下簾子,言語之間多了幾分嬌嗔。
沈之瑤縮了縮脖子,她看出來了,這易家公子和宋少風(fēng)怕是有什么梁子,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在沈之瑤的心里,他們暫時站到了一致的陣線。
不過,一個被放逐在外多年的庶子,和任性妄為的皇子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
易昭烊,還真是個有意思的人。
她把余光拋向街邊茶館中的白衣身影,聽聞云岳的學(xué)生重返鳳陵,連宋扶宸都來了嗎?
鳳陵以后,可是有好戲看了。
沈之瑤牽了白馬,晃晃悠悠的跟著易家的轎子后面,引得一眾公子頻頻側(cè)目,女帝當(dāng)政,女子的地位頻頻升高,像沈之瑤這般大搖大擺的走在鳳陵城中的女子比比皆是,更多的姑娘則是羨慕沈家姑娘身姿挺拔,帥氣非常!
躲在角落里的宋明熙也看著沈之瑤,他的臉色晦暗不明,看著沈之瑤若有所思。
沈之瑤跟著易昭烊往易家走,車廂內(nèi)的易昭烊早就后悔死了,他剛才干了什么!怎么一沖動就說了那樣的話,他怎么一碰到沈之瑤就拎不清?
他哀怨的看了一眼趙璇:“你怎么不提醒我。”
沈之瑤再怎么說也是個姑娘家,他讓人家送他回家,這算個什么事!等到沈逸蒼回鳳陵,不得剝了他的皮!
因為感覺公子好像很高興!趙璇沒敢說實話,只得硬著頭皮說道:“我覺得這個姑娘挺熱心的...”
熱心個鬼!那就是個黑心腸!
易昭烊真想給趙璇一個腦殼,這么多年跟著云岳老師一起學(xué)習(xí),都學(xué)到狗肚子里了嗎?
他也沒臉說趙璇,他一看見沈之瑤,那些知識基本上也都到了狗肚子了。
趙玨則對沈之瑤有一絲敵意,他敢確定,這個人的能力絕對在自己之上,這種莫名的壓迫感,想必是高手中的高手。
他對沈之瑤提高了警惕。
“有時間試探我,還不如好好保護你家公子。”沈之瑤秘術(shù)傳音給趙玨,臉上仍舊笑嘻嘻的。
趙玨猛地回神,對了,那邊還有個三等暗衛(wèi)!
解決了趙玨,沈之瑤高高興興的輕聲吹著口哨。
趙璇看著公子又想掀開簾子看沈之瑤是否在后面跟著,又拼命忍著的樣子,著實有些不忍:“公子,這位姑娘是誰啊?”
易昭烊哼了一聲:“是個慣會折騰人的煩人精!”
趙玨冷汗都下來了,公子你這是干啥,人家武功比我高,你這么說話是會被人家聽見的,人家本來沒想對你怎么樣現(xiàn)在也會對你怎么樣啊,人家口哨都不吹了啊!這是生氣了!生氣了!
易昭烊恍若不覺,繼續(xù)對著趙璇說道:“你是不知道,我遇見這人就沒好事,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克我!”
沈之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易昭烊仿佛是不甘心,又補充道:“年紀(jì)不大嘴巴那么毒,也不知道是誰教的!”
沈之瑤嘴角抽了一下。
正當(dāng)沈之瑤想對易昭烊做點什么報復(fù)報復(fù)的時候,易府到了。
易禛和傅雅蓉帶著易府的家眷正在迎接易昭烊,他們這么做是為了給女帝的面子,至于真心歡迎他回家的,恐怕沒有一個人。
馬車停下,易昭烊從車廂中走下。
易禛像個好父親一樣,滿眼淚花:“昭烊,你終于回來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傅雅蓉也在一邊抹淚:“可不是,你一走就是這么多年,也不給家里來一封書信,好生讓我們擔(dān)心啊。”
恩?這就忍不住給自己下絆子了?
易昭烊聞言,也裝成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是兒子不孝,可是兒子跟隨云岳老師學(xué)習(xí)的時候,月月都有寫信回家,但一直沒收到回信,還以為父親不要孩兒了呢。”
你說我不孝,我就說你不管我,不就一張嘴,誰說不過誰?
易禛一聽這話,眼皮一跳,責(zé)備的看了一眼傅菀菡,便對著易昭烊道:“昭烊,你趕路回來,一定累了吧,我們進來再說。”
“確實該進去了,小公子身體不好,倒是應(yīng)當(dāng)好好休息。”
沈之瑤冷不丁的說了這一句話,讓易禛不滿地皺起了眉頭:“沈姑娘,你怎會在這。”
這沈之瑤仗著自己是驃騎將軍的女兒幾次給自己難堪,他堂堂一個中書令,又不能找女帝告一個小輩的黑狀,幾次交鋒之后,易禛發(fā)現(xiàn)沈之瑤只是單純的喜歡懟人,便干脆繞著沈之瑤走。
可這沈祖宗,怎么跟在易昭烊的后面。
沈之瑤嗤笑了一聲:“久聞易大人教子有方,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虛傳。”
要倒霉了!
易家父子難得心有靈犀起來,只聽沈之瑤繼續(xù)說道:“我看小公子這般賢良淑德,蕙質(zhì)蘭心,實為天下女子表率!等到他日之瑤定要親自上門拜訪,和易公子討論討論女德,沒準(zhǔn)還能讓易公子教教我女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