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不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魏溪這才滿意,等眾人說會兒話散了后就跟在魏憑身后直接去了偏院。
在魏溪的記憶中,上輩子她入宮后沒多久,這位嫂嫂就跟哥哥和離了。因為在深宮,她也不知道里面真正的緣由,只是和離后這位三哥頹廢了許久,之后爹爹出事,他就一門心思的撲向了戰(zhàn)場,最后尸骨無存。
除了大嫂胡氏不再是記憶中的那個人,張氏倒是二哥的原配。只是,那輩子張氏的結局也不大好,哥哥去了后,她另外改嫁,因為是二嫁,她性子又要強,沒少吃苦頭,哪怕遠在深宮,魏溪也聽到她的一些只字片語,聽說是好不容易懷上的胎兒也被二嫁夫君的小妾給弄沒了,之后就傳出她終身無法懷孕的診斷。
高氏的性子其實比較清高,因為是文官家的女兒,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才嫁入了魏家。不過,這輩子魏溪倒是時常聽到這位三哥夸贊自己媳婦兒寫得一手好字,還沒嫁入魏家之前,魏憑就將他的那個到處布滿了弓箭的臥房改成了文士最愛的雅居,墻上桌上到處都是字畫書籍,偏房本來是哥哥的武器庫都硬生生的改成了書房,幾面墻都是書柜,上面堆滿了古籍,當年還拜托魏溪幫忙購置了不少。
魏溪進來的時候,視線隨意就掃到桌案上鋪陳的紙張,上面的墨汁早已干透。高氏躺在床上,雙眉輕攏仿佛無限愁緒,唇瓣粉白,面頰上還隱隱有點淚痕。
魏溪不吱聲,輕手輕腳的從被褥中摸到她的手腕,靜靜的聽了一會兒脈搏又看了一下氣色,如同來時又毫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即將掩上房門之前,她的視線又滑到那桌案上。上面擺著一本字帖,因為魏溪變成魏熹醒來之后,家里人特意為她挑選了不少的字帖臨摹,所以如今魏溪是看到字帖就忍不住頭疼。
可是,就憑著她的眼里很快發(fā)現(xiàn)那本字帖的不同之處,那根本不是任何一位名家的字帖,應該是出自熟人之手,特意給高氏拿來習字所用。
奇了怪了,魏溪是知道魏憑的,這位哥哥一門心思練武,手上的字根本入不了眼,算是一家人中寫字最丑的一個,他可不會專門抄書抄出一本字帖來給自己的媳婦臨摹。
魏溪稍微湊近了一點看去,字帖上的筆法嫻熟,開頭收筆都有種游刃有余的瀟灑之感,看那骨架魏溪就斷定這寫字之人是個文人而不是武夫。武夫的字哪怕再丑,因為手腕力度大,每一個字基本都力透紙背,特別是寫小楷之時,沒有多余的拖沓殘留,一筆一劃跟舞刀弄劍一樣格外的規(guī)矩。
魏溪留了個心眼,隔日等到高氏來給魏夫人請安就特意問高氏要一本字帖用來習字。
高氏沒想到自家的小姑子也有為難她的一天,眉頭鎖得深深,道:“如今我甚少臨字了,字帖也少。姑姑你要的話,我讓人去娘家給你取一本名家的來,你喜歡什么樣的?”
魏溪驚訝道:“嫂嫂平日不習字嗎?正好啊,我每日里練字練得手腕疼。”
高氏道:“我少時每日習字萬遍,倒也練出來了。如今大多時候都是看書,甚少練字了。”
魏溪笑道:“我看書一知半解,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可不可以找嫂嫂請教一下?”
高氏拒絕道:“府里不是有給你請女先生嗎?哪里輪到我一個外人來教導你的,沒得鬧笑話。”
一而再的拒絕魏溪心里也就有譜了,等高氏走了后,就對魏夫人道:“讓門房盯著嫂子身邊人的出入吧。”
魏夫人道:“有什么問題嗎?”
魏溪嘆道:“娘親難道不奇怪嗎?大嫂早早有了孩子,二嫂如今也在調(diào)理身子爭取早日為家里添丁家口,只有三嫂,成日里關在房內(nèi)看書習字,別說是為三哥操心了,似乎對家里的人和事也煩躁的很,輕易不愿意與我們親近呢。”
魏溪只不過是這么一句感慨,心里有點點揣測,等到門房匯報這半個月三房高氏丫鬟出入門房的記錄后,她才驚覺自家好像做了一起強取豪奪的糟心事。
☆、第100章
作者有話要說:
這位三嫂,原來有過未婚夫!
哪怕是心里有點揣測的魏溪,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著實震驚了好一會兒,問魏管家:“沒打聽錯吧?”
魏管家瞪了自家姑娘一眼:“老夫任管家這么多年,還沒出過錯呢。”
好吧,魏溪又問:“既然有未婚夫,那怎么嫁來了我們魏家?”
老管家一副百曉生的姿態(tài),摸著胡子侃侃而談:“那也是他們高家自己趨炎附勢折騰的。那未婚夫家原本也與高家門當戶對,兩個孩子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哪知道天有不測風云,那夫家的父親犯了事,突然被降職了三等,兩家瞬間就懸殊了起來。高家哪怕嫌棄呢也不能明面上表示。正巧我們?nèi)幽隁q到了,老夫人張羅著到處相看,原本也沒看上三夫人,是三公子提及自己唐突了一位姑娘家,一打聽才知道是高家的姑娘。既然唐突了沒道理讓女人家吃虧的道理,我們魏家哪怕是武將世家,與文官家的女兒聯(lián)姻也是不錯,所以,兩家一撮即合。”
魏溪問:“哥哥是怎么唐突人家了?”
魏溪到底是沒出嫁的女兒,在魏家人心目中,魏溪的心智還停留在十歲以前,但凡有點醃臜事大家都默契的不告訴她,就怕污了她的眼。對此,魏管家最是深以為然,當下就笑瞇瞇的道:“不過是男女之間的小接觸而已,對我們武將人家來說也算不得什么。你看大奶奶,還沒定親不就跑來我家催婚了嗎?也就文官們以小夸大,急吼吼的跑來讓老夫人主持公道了。”
魏溪露出狐疑的表情,老管家再三保證:“姑娘你懷疑老夫可以,你得相信三公子啊!他那性子,實在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兒。”
魏溪這才放下心來:“那也是。”想了想,“哥哥該不是在路上沖撞了人家的馬車吧?”
“噎……”
魏溪嚇了一跳:“就這樣,高家就讓女兒嫁來我們家了?”
老管家呵呵笑,覺得在自家姑娘面前說三奶奶娘家的事兒不大好。一邊覺得姑娘性子單純不該知道這些人心險惡之事,一邊又擔心自己姑娘遇著了像三公子一樣的莽撞人,也依樣畫葫蘆鬧著要嫁人那就慘了,左右為難。
“那原本那家定親的人家呢,就沒反對?”
老管家斟酌著道:“反對也晚了。高家把事兒鬧出來,大家都知道了,三公子沒反駁,我們魏家只好捏著鼻子認了。”
魏溪瞠目結舌:“我原本以為……”
老管家:“以為什么?”
以為三哥與三嫂是正兒八經(jīng)的兩家相看過后才定親的,前世如此,作為魏溪的那輩子也是如此。
其實也怪不得魏溪。當年她早早的被選定要入宮后整日里學規(guī)矩,進了宮后對家里的事情鞭長莫及,大多只知道結果不知道過程,家里也是特意瞞著。作為醫(yī)女的一輩子,她好歹是義女,哪怕心里把自己當成將軍府的親生女兒,可也不能明目張膽的干涉魏家的大事,魏溪很好的把握了一個度,既不牽扯到魏家的家事之中,又無形的被他們當成家人中的一員。
如果不是再來一次,她的心性和眼力都非尋常人可比,說不定這一次還是稀里糊涂的被瞞著。
這事站在她三哥的角度,其實他壓根沒吃虧,三嫂好歹是個美嬌娘呢,就因為被他看了一眼就被逼著嫁給了他,怎么看,有苦難言的都是嫂子高氏。不過,這都是他們夫妻和睦的情況下。
現(xiàn)在的問題是,高氏明顯心不在三哥身上,兩人遲早會成為怨偶,最后的結局還是脫不了和離。
“對了,三奶奶的丫鬟有什么問題嗎?”老管家問。
魏溪笑道:“她一個小丫鬟,能有什么問題?我不過看她經(jīng)常跑出去玩兒,怕她耽誤了三嫂的正事。”那個丫鬟也不過十歲大小,是高氏陪嫁嬤嬤的小女兒,天真的很,府里眾人都很縱容。
小丫鬟如常得了夫人給的糖果,正含在嘴里坐在廊下喜滋滋的吃著,遙遙的就看到魏溪走來,一顆糖在嘴里吐也舍不得,吞也吞不下去,手足無措的站了起來,看著魏溪的樣子別提多可憐了。
魏溪戳了戳她鼓鼓的臉龐,笑問:“嫂子可在屋內(nèi)?”
小丫鬟望了一眼珠簾內(nèi),猶豫著點了點頭,含糊的道:“夫人說要歇息了,不讓我說話。”
魏溪點頭,捧著一疊書直接進了門,高氏果然在案上看書。魏溪湊過去時,似乎驚動了她,書本啪的合上了,高氏冷峻的凝視著她:“小姑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