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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一就有二,不多時又一個短打侍衛出現,直接把一包東西放在火堆旁就跑了。
秦衍之礙于面子不好動,魏溪直接過去打開一看:嚯,好大一窩子穿山甲!這是被整窩端了啊,嘖嘖。
魏溪眉開眼笑,秦衍之口水泛濫,覺得肚子有點餓,問:“這又是藥材?”
“嘿嘿,它的藥名叫鯪鯉,單鱗片就值一兩銀子。外用止血止痛,行血、散瘀、殺蟲;內服的話……”
“怎樣?”
“通經下乳。”
偷聽的眾人:“…………”
最后,隱藏于暗處的侍衛不敢再出現了,改成直接偷偷的將東西放在魏溪身后,等著她發現。
秦衍之學聰明了,知曉這是暗衛們送給魏溪的禮物,不是安胎通乳就是通經,他一個大男人,還是別打主意了。沒料到,魏溪反而大方的送了他一堆藥草。
秦衍之拿著這不知名的草藥左看又看:“這能生吃嗎?”
魏溪:“能啊!”
秦衍之放在嘴邊:“有什么功效?”
魏溪:“專治陽~痿~遺~精。”
秦衍之捧著藥草:“……”
眾人:“噗!”
明里暗里,笑聲此起彼伏,秦衍之怒也不是,喜也不是,臉色幾經變幻,最后嘆氣:“那我還是收著好了,日后得用。”
魏溪終于展露入林后第一個真誠的笑顏,拍了拍皇帝的肩膀:“讓人拿著東西去收蛇吧,快一個時辰了。”
早在到達水源之時,魏溪就圍著整個湖面走了一圈,灑下了不少的捕蛇粉。那東西有引蛇的功效,等到蛇都靠近后,聞之越舊就越昏沉,最后無法動彈,只能束手就擒。
暗衛們早就在半個時辰之前在邊緣地帶摸了一遍,掃蕩了不少還活蹦亂跳的肥蛇。等到再過半個時辰,皇帝一聲令下,其他的禁衛軍們才紛紛攀折樹杈,學著剛剛偷~窺到暗衛們捕蛇的手法,將一條條頭昏腦漲的活蛇插到自己的衣擺做成的布袋中,收獲,恩,頗為豐厚!
山林里的火堆像是被點燃的蠟燭,一簇一簇的亮了起來。
暗衛首領熟練的用一把刀固定好蛇頭,取蛇膽,剝蛇皮,清理內臟,骨肉分段。敷鹽,抹香料,泡在酒水里后,再取一蛇,重復之。眨眼后,一盆子腌好的蛇肉就送到了魏溪的面前。
魏溪也不多話,自己再撒一把不知名的粉末攪拌均勻,拿出秦衍之削好的樹枝一一從蛇骨兩頭穿過,等到全部弄好,又是半個多時辰過去,魏溪這才將蛇肉紛紛架上火堆烘烤。
蛇肉細嫩,香料辛辣,酒味醇厚,不多時,整個湖邊就散布著烤肉~香味,引得眾人口水滴答,一個個如狼似虎的盯著火堆,雙眼放光。
第一塊蛇肉出來時,魏溪拿出銀針試了試毒后,自己還沒吃就被秦衍之搶先一步,就著她的手直接咬下一塊蛇肉來,細細嚼了,瞇著眼一臉享受:“好吃!”不再讓魏溪動手,自己就笨拙的學著方才魏溪的樣子自己烤起蛇來。
兩串蛇肉,一串焦黑只能隱約看出蛇骨的輪廓,一串泛著油水,肉質在火焰的映照下晶晶發亮。
魏溪接過賣相完美的蛇肉,秦衍之大叫:“吃我這一串!”
魏溪轉過身去恍惚聽而不聞,對那串焦糊的肉串更是視而不見,專心致志吃著暗衛統領奉送上來的貢品,有滋有味。
秦衍之鍥而不舍的將自己的勞動成果送到她的眼皮子底下:“吃我烤的這一串!”
魏溪給了他個鄙視的眼神:“要吃你自己吃。”
秦衍之:“這是我特意為你烤的。”
魏溪直接抽過那串蛇肉,喊了聲羅大人,禁軍統領急跑過來,魏溪手一遞:“皇上親手烤制,特意賞你。”
羅大人:當我瞎呢?明明是皇上給你烤的!
看看魏溪,看看皇帝,再看看蛇肉,咬牙接過,一口咬掉半邊,含淚:“天下絕味!”
眾人:快別哭了,真難看。
魏溪笑瞇瞇,讓秦衍之繼續烤制,然后全部喂到了羅大人的肚子里。蛇性寒,皇帝不能吃辣,涂抹的香料自然不含辣,所以,這一夜羅大人的肚子就沒停過,也不知道鉆了多少回老樹林,挖了多少深坑。等到出了獵場時,整個人都臉色蒼白,人都快要拉得虛脫了。
黎明已快不遠,月夜的黑幕幾乎濃得化不開,村中的一戶人家被敲門聲驚醒,在寂靜的月夜中顯得格外的驚悚。過了小半會兒后,顫巍巍的老農才點了油燈湊到門縫里看去。
門外一個俊俏的少年正靦腆的抬起頭來,昏暗的燈光下,對方額飾上鑲著的玉石爍爍閃亮。
老農心下一松,問:“什么事?”
少年躊躇道:“老伯,我們在附近迷路了,實在找不到回去的路。天色太晚,就想在您這里借宿一晚,清早就走。不知道您能不能行個方便?”
老農把油燈往前面湊了一湊:“我們?”
少年退開一步讓出身后的少女,面容看起來也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因為夜露,一張小~臉在披風下顯得有點發白。
老農的胡子瞬時抖了抖,略微拉開了門縫,問:“你們是兄妹?”
少年將少女身上的披風攏了攏,聞言頓住,改成握著少女的手腕,鄭重的強調:“不是,我們剛剛成親。”說罷,握著的手又改成摟住對方的肩膀。因為年歲相當,少年的身量已經抽條,比少女高了半個頭,他這么一摟,少女的半邊面頰就被埋入了他的胸膛之中,露出少年披風中衣襟上暗色的紋路來。少女似乎掙扎了兩下,少年干脆低下頭,含糊的低喃了聲,“別鬧,你身上涼得很。”還不讓我摟著,等著風寒嗎?
少女雙手狠狠的掐著他的腰~肢,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樣,到底男女力量懸殊,少年幾乎將人整個狠狠的壓制在了胸膛上,還沒變聲的嗓音帶著愉悅的味道。他甚至在懷中之人的發頂上落下一個吻,這下別說少女沒有動作了,老農也瞪大了眼,一張老臉揚起兩朵紅暈。
老人家退開半步,呵呵笑道:“山里就是這樣,白日太陽曬得脫皮,晚上又得蓋被子。”
少年趁機問起附近的民生來,種了什么菜,打了什么獵,有沒有魚塘,距離最近的集市有多遠,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拿來閑聊。
老人家沒想到一看就是富家的少年對平民百姓的這些事兒說得頭頭是道,頓時刮目相看,一來二去,兩人居然說得熱火朝天。
廚房的灶臺重新燃起了火,黑得跟炭似的水壺掛在灶火上方,咕嚕嚕的冒著熱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