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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言慕之皺起眉頭看過去。
“沒錯,我認識你的父親,雖然不是造成你父親自殺的直接幫兇,至于zero說過的和永安游戲公司的關系,那是無稽之談,他不會有任何證據,你們盡可放心,這不過是一種擾亂人心的手段而已。”白霂遠道。
那一天,白霂遠還說了很多話,也有很多人激動萬分地說了很多話,大多數都是在表忠心的,也有的人選擇了離開,好在都是小股東,對公司沒有太多的羈絆,同樣收購他們的股份也會充實白霂遠的股份份額。
那個會議結束的時間挺晚的,言慕之始終靜靜坐在白霂遠身旁。
他們之間的距離那么近,卻恍惚之間又那么遠。
離席的時候,言慕之的耳朵好像在耳鳴,可是對于他而言,一切都變得不再重要起來,幾乎是下意識地,他伸手拽了一把白霂遠的袖子:“你是說……”
“最后與言總打交道的人,恐怕就是我了?!卑纂庍h沒有看出言慕之的異狀,猶自道:“那時候言總的公司已經負債累累,他希望向我尋求合作,做下一季度的服務器引擎,然而我拒絕了。”
那是最后一根稻草。
可是卻又不盡然是白霂遠的責任。
言慕之淡淡苦笑了一下,松開了手中的袖子:“抱歉,白總?!?
他叫的那么客氣,不像是平時鬧鬧騰騰地叫著老板。
白霂遠竟然驀地有點不適應起來:“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一時半會地,需要那么一點時間來理解。
“所以老板讓我進劍嘯江湖,也是因為這件事么?”言慕之抬頭看過去。
白霂遠蹙起眉頭:“你不用多想。”
只是人之常情的一點補償而已,老實說,白霂遠本該于心無愧。
而現在,白霂遠的語氣仿佛有一點點的溫柔,言慕之不知道算不算自己多想了。
他只能笑了笑,抬頭看過去:“那老板我也先下班了。”
“好?!卑纂庍h似乎還想說什么,看著言慕之受驚的兔子一樣唰唰地跑了。
他只能站在走廊里,伸出的手自然地縮了回來。
“哥?!毕膸缀卧谒砗蠼兴?
“恩,怎么?”白霂遠回過頭去,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如常。
“今晚要一起吃飯么?”夏幾何微微笑了笑:“我訂了川菜館?!?
“川菜?”白霂遠蹙眉。
“對啊?!毕膸缀螛泛呛堑兀骸按合那锒羌?,咱們以前不是總去么?哥你忘了?”
白霂遠搖搖頭:“我不去了,你們幾個少喝點酒,早點回來?!?
“哦,好?!毕膸缀吸c頭,想了想補充道:“那哥你記得吃飯啊,別和小言似的,萬一胃疼就糟了?!?
白霂遠本想往辦公室走,聽到這句話腳步詭異地停下來,不自覺地往樓下走了。
言慕之今天回來地挺早,夏幾何之前說過要去吃川菜,自己胃病剛剛好自然不能一起作死,現在心情又不太好索性先回來。
老實說,言慕之不太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出怎樣的反應。
應該憤怒么?還是應該表現地平靜而漠然?
白霂遠不是唯一的原因,他只是壓垮了自己父親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已。
僅此而已。
言慕之微微閉了閉眼,聽到門被人輕輕敲響。